溫苒想離婚。
但還沒想到要怎麼離。
知道溫家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
至于傅景,除非離婚後姐姐溫琪愿意馬上嫁給他。
否則離了婚,他連溫琪的妹夫這層份都沒有了,拿什麼接近心上人?
所以想離婚,老公既不同意,又沒有娘家可以依靠,就只能靠自己。
任重而道遠啊。
這不是一個輕而易舉就能解決事,得自己想個辦法才能離掉。
溫苒坐在辦公室里發愁,突然線電話響起。
商冽睿沉冷的命令聲傳來:“過來。”
溫苒重新調整緒,踩著高跟鞋走向隔壁的總裁辦。
“扣扣扣!”
“進!”
溫苒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
“商總,您找我?”
商冽睿正坐在大班椅上,埋首理文件,頭也不抬。
只吩咐道:“沙發上的服,換上!”
溫苒這才注意到沙發上放著一個禮品袋。
疑地走過去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禮服。
“商總,這?”溫苒不明所以地再次向他。
商冽睿的視線從文件上移開,抬頭看向。
他上那冷峻威嚴的氣勢瞬間將籠罩,讓有種強烈的迫。
“晚上有場飯局,你陪我一起去。”
“啊?”溫苒驚一聲,滿臉意外。
“啊什麼?”
商冽睿不容置疑地語氣:“陪老板出席飯局,是你的工作職責!”
溫苒只是沒想到商冽睿出席飯局會帶上?
明明白琳是資深書,而且跟隨他多年。
以為這種應酬,他應該會優先選擇白書才對。
但大Boss已經點名要陪同,自然無法拒絕。
溫苒拿起沙發上的禮品袋:“我回辦公室換上。”
商冽睿住:“去我休息室。”
溫苒腳步頓住,再次一驚。
大Boss竟然同意用他的休息室?
商冽睿:“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
溫苒迅速奔進了休息室。
來到這,不想起上次癔癥發作的景。
還被商冽睿撞了個正著。
他的那條至今都存放在的屜里。
溫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還給他。
他忘了那事最好。
不過自那次之後,每天上班前都會按時服藥。
就是怕癔癥再發作,重蹈覆轍。
溫苒下上的套,從禮品袋中取出的禮服,換上。
墨綠的長,襯得的格外白,也很合。
只是子的拉鏈在後背。
手拉到一半,就卡在那里不了。
溫苒折騰了好一會兒,也沒拉上去。
又不敢太用力,鏈子實在太細了,怕扯壞了。
這種高定的禮服一看就價值不菲,弄壞了可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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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晾開一大片,溫苒正猶豫著要不要求助白書。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怎麼這麼久?”
商冽睿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估計已經換完了才進來的。
誰知剛推開門,就看見溫苒的一大片背。
此刻正住口的位置,轉頭驚慌失措地看著他。
“總、總裁?你怎麼進來了?”
商冽睿瞇眼將上下打量一遍。
溫苒上這件吊帶半不,的鎖骨和白皙的暴在外,襯著酡紅的雙頰。
剎那間,一燥熱從他的小腹流過……
他結滾了滾,帶上休息室的門,朝走過去。
“拉鏈拉不上?”
他嗓音格外暗啞。一雙深邃的眸鎖住。
溫苒怔怔地看著他朝自己走來。
一時間心跳加速,差點忘了反應。
直到男人修長的手,到纖的脊背。
微涼又礪的指腹,過細膩如脂的……
溫苒渾一栗。
本能地回頭,看向後的男人。
而商冽睿此刻剛好也在看。
他那雙幽深的黑眸,像兩汪漩渦,輕易的就能將人吸附進去。
“總、總裁……”
溫苒驚慌之下,捂在前的纖手一抖。
商冽睿一低頭,就能看見格外香艷的春。
此刻正隨著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
溫苒好像腦子短路了。
剎那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商冽睿微涼的大掌握住纖細的肩膀,薄附在的耳邊:“別多想,只是幫你拉拉鏈而已。”
話雖如此,可他的男氣息卻異乎尋常的滾燙,且全都灑進了敏的耳蝸里。
一麻的無聲的蔓延開來。
要命!
他能不能離遠點?
明知道患有癔癥,特別缺男人。
他這般靠近,怎麼吃得消?
萬一控制不住,等會又想要他了怎麼辦?
溫苒心下著急。
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
“別!”
商冽睿按住白皙的肩膀,繼續在耳邊低聲。
這一次他靠得更近。
溫苒只覺他都快要咬上的耳垂了。
天!
要不要這麼考驗啊?
溫苒不爭氣的嚶寧一聲,雙發,差點摔倒。
後的商冽睿眼疾手快的扶住細的腰,低啞地笑聲仿佛從嚨骨溢出:“溫助理,怎麼還站不穩了?”
溫苒狠狠地咬住下,子卻栗的厲害。
這男人不是明知故問嗎?
“商總,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紅著臉,尷尬地提醒。
“離遠了,還怎麼幫你拉拉鏈?”商冽睿的呼吸時不時灑在頸里,又又麻。
溫苒著脖子,子虛。
再這樣下去,癔癥都要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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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可別怪。
商冽睿湛黑幽深的眸,閃爍著灼熱的。
看著眼前的景,他明顯覺到深的燥熱。
可飯局的時間就快到了。
商冽睿眼底掠過一抹忍,沒再做什麼。
而是手握住剛拉不的拉鏈,慢慢地往上提。
他礪的指腹時不時到雪白的,帶著灼燙的溫度……
溫苒雙頰幾乎紅,呼吸都紊了。
“好了!”
後終于傳來男人低沉地嗓音。
溫苒如蒙大赦,抱著自己剛換下的職業裝落荒而逃。
商冽睿看著驚惶離去的背
不嘆了口氣搖搖頭。
把調來邊當助理,本就是為了證明對他沒那麼大的影響。
現在看來折磨得卻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