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雙眼一瞇:“什麼不該說的話?”
傅景斟酌著用詞:“我昨晚真的喝多了,酒後若是提到誰的名字,你不要放心上 ,就當我胡說八道。”
溫苒心中冷哼。
到底是他胡說八道?還是酒後吐真言?
溫苒平靜地接話:“我知道。”
傅景仔細觀察著的表。
確實看不出毫的憤怒。
難道是他多慮了?
昨晚他酒後真的沒多說什麼?
“那就好!”
他終于松了口氣。
溫苒原本不想再理會他的。
可是聽他剛才說,明天是周末。
轉頭又對他道:“明天我要回溫宅探我媽,你跟我一塊回去?”
自打一年前嫁給傅景後,每個周末都會陪一起回溫宅探,從未間斷過。
溫苒本以為這個周末也不會例外。
沒想到傅景想了一下,眼神凜冽道:“明天我要加班。”
“加班?”
溫苒秀眉一蹙。
他們婚後每個周末回溫宅幾乎了慣例了,以前也沒聽說他要加班啊。
怎麼偏偏這個周末加班?
“你剛才不還說,明天我想吃什麼,都陪我一起去?”忍不住質問。
傅景聲音倏然冰冷地沒有一溫度:“我剛才忘了!”
他又恢復了從前的冷漠疏離態度。
說完率先回了他房間,不再搭理溫苒一下。
與剛才對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溫苒本能地皺眉。
如果猜的沒錯,傅景之前突然變得殷勤,是怕知道他跟溫琪的事吧?
而他現在態度又恢復原樣,多半是打消了這個顧慮。
不僅如此,據所知,溫琪跟大媽這周末去了黎,不在溫宅。
所以傅景也就不樂意明天再跟回溫宅了?
足以證明他以前之所以雷打不地堅持每周末陪回娘家,不是為了,而是為了見姐姐溫苒。
口憋屈地格外難。
溫苒拼命忍才沒有落下淚來。
回房迅速找了藥服下,生怕再犯病了。
……
翌日,溫宅。
傅景頭一次沒有陪一道回來。
但母親程婉怡竟然毫不在意。
甚至都沒有過問一句。
見了溫苒後,里一直都在念叨著溫琪的婚事。
“你姐姐下個月就要嫁了,你說我們給準備一份什麼樣的新婚禮才好?”
溫苒俏臉微僵。
結婚的時候,大媽可從未想過送什麼新婚禮。
怎麼姐姐溫苒要結婚了,母親卻這麼上心?
程婉怡打開自己的首飾盒:“我珠寶,拿不出一件像樣的!要不就送這個翡翠玉鐲吧?”
溫苒震驚:“這個翡翠玉鐲不是外婆留給你的嗎?”
程婉怡作為小老婆,在溫家一直不寵,也沒地位。
當初若不是看在生了兒子溫兆良的份上,溫季禮本就不會把娶進門,給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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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這些年程婉怡在溫家一直小心翼翼地看大老婆沈傲蘭的臉,什麼都不敢爭,還要一直說好話討好沈傲蘭,把沈傲蘭的兒當自己兒。
沈傲蘭一向花錢大手大腳,給自己跟兒溫琪買首飾毫不手。
反而溫苒跟母親程婉怡,從來都沒有一件像樣的首飾傍。
這個翡翠玉鐲子是外婆留下來的,平日里程婉怡自己都舍不得戴。
現在竟然要把這個玉鐲送給姐姐溫琪?
“媽,這個玉鐲是你娘家留給你的唯一東西了,您還是自己留著吧,姐姐不缺這麼一只玉鐲。”溫苒好心地建議母親。
程婉怡立即板下臉來,“你這是什麼話?琪琪不缺,難道我們就不送了?結婚可是人一輩子一次的大事,若是沒有多幾件像樣的陪嫁,會讓男方家瞧不起的,何況你姐姐嫁的可是秦家那樣的豪門。”
溫苒心口一窒。
強撐起一抹難看的笑容,小聲地嘀咕:“可是我結婚的時候,也沒什麼像樣的陪嫁啊?”
甚至可以說一件像樣的陪嫁都沒有。
不僅父親跟大媽沒有送一件,就連程婉怡也沒給準備。
幾乎是兩手空空,嫁給傅景的。
為此沒被傅家跟婆婆吐槽,覺得傅景娶了這個不寵的溫家小兒虧大了。
“你跟琪琪能比嗎?”程婉怡眉頭蹙,冷聲說教:“琪琪可是溫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是你爸跟你大媽的兒,何況是上嫁,嫁的是秦家太子爺,秦家可是頂級豪門,你姐姐嫁過去以後就是秦家的當家主母。”
說到這里又輕蔑地掃了一眼:“可是你呢?你嫁的傅景本就是私生子,他們傅家跟秦家本就不是一個層次!要怪就只能怪你是我這個小老婆生的,這輩子注定上不得臺面,跟琪琪本是天淵之別。”
溫苒的心,像被什麼扯痛了一下。
從小到大,從未怪過溫琪比寵,比條件待遇好。
痛心的是,爸爸跟大媽疼溫琪就算了,就連媽……也是無條件的溫琪。
對溫琪的事,事無巨細,事事上心。
即便溫琪跟大媽不領,媽也會去討好。
可對這個親生兒呢,漠不關心。
就連結婚這麼大的事,母親也沒過問過。
更加沒有心過要給送什麼新婚禮。
對比自己,溫琪結婚,卻有這般截然不同的待遇,
溫苒心里自然不平衡了起來。
能接爸爸跟大媽對溫琪的偏。
沒法接母親也對溫琪的疼遠遠超過……
可從小到大每當出一不滿,程婉怡總會嚴厲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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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不得不迫于無奈,接現實。
……
溫苒陪母親用完晚餐就離開了,程婉怡沒有一句挽留。
沒有溫宅的司機送回去,溫苒自己一個人沿著馬路一路往前走。
夜幕降臨,整座城市燈火璀璨,別有一番繁華。
唯有是孤零零地一個人。
晚風越來越大,將的長發都吹了。
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輛豪車從面前疾馳而過,又慢慢倒了回來。
“滴滴!”
突然響起的車鳴聲將溫苒從長久的發呆中喚醒。
茫然地抬頭,發現自己面前停了一輛豪車。
駕駛座里坐的的人竟是大Boss商冽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