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雁廷神態認真,方明歡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去剁了李林的手。
現在才意識到薄雁廷變態的占有。
不該不自量力地去招惹薄雁廷,更不該自取其辱地說要分開。
在被完全厭棄之前,不可能主擺得了薄雁廷。
空氣靜了兩秒。
方明歡在腦子快被高熱燒壞的空檔,獲得了一清明。
沒回答薄雁廷的問題,而是用盡力氣,從他的錮里掙出兩只手。
然後,抬手圈住了薄雁廷的脖子。
下一秒,反客為主地腰去親薄雁廷的。
薄雁廷怔了怔,沒做回應。
方明歡一向是被承歡的,在兩人最的時候,方明歡也很主。
見薄雁廷沒反應,方明歡的臉漲得通紅,又努力地親了一會兒,出舌頭一下一下地去薄雁廷的瓣,想要撬開他的。
薄雁廷這會兒倒像個潔自好的看客,好整以暇地盯著方明歡拙劣的勾引,仍是閉,毫不為所。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功,方明歡著氣,有些無奈地想要放棄。
塌下腰剛準備坐回去,薄雁廷突然一手掐住的細腰往上提了一點,另一只手扣上的後脖頸。
方明歡驚得還未呼出聲,就聽到薄雁廷的聲音中帶了點冷冷的笑意:“怎麼就要放棄了?不是最會勾引人麼?”
說完,薄雁廷那悉的侵略的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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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歡有些呼吸不過來,稍微偏了偏頭,薄雁廷的立馬追過來,報復似的在上咬了幾口。
方明歡吃痛地“啊”了一聲。
“現在知道痛了?”薄雁廷離開了一點,有點心氣不順,“吃頭孢喝酒不是很氣?”
方明歡不愕然,不是你讓我喝的麼?
等平息了一點,帶了幾分把握仰頭去問:“薄,你還想……要我麼?”
問得直白,眼神卻難掩怯。
想通了。
薄雁廷想要什麼人得不到,他一邊看不上,一邊又豢養,無非是因為他們的很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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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氣刁難,無非是還在意的。
果然,薄雁廷沒否認。
他站起來,面對著,拇指在的臉上輕輕挲,饒有興趣地等說條件。
“訂婚前可以麼?”
方明歡坐直了,有些乞求意味地拉住他黑外套的下擺,眼睛在黑暗中也顯得明亮,“訂婚前,只要你需要,我隨隨到。你訂婚了,我們就……兩清。”
越說到後面,聲音越低。
這已經是的底線。雖然這樣也是錯。
“兩清……”薄雁廷重復著最後兩個字,語氣變得不善:“方明歡,你現在學會討價還價了。”
方明歡嚨收,不準薄雁廷現在的想法,只能囁嚅道:“薄,我是在求你……”
“求我?”薄雁廷在黑暗中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方明歡,當初不是你主爬上我的床的麼?為什麼現在顯得是我在強迫你?”
那是個意外。
方明歡抖,無從辯駁。
薄雁廷變本加厲,語氣譏諷:“你總不至于對我抱了什麼不該有的期待吧?”
方明歡心臟如遭鈍擊,眼睛瞬間變得灰敗了。
他無非是在笑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是啊,難道從一開始不就應該清楚地知道,只是一個隨時隨地任他玩弄的玩偶麼。
期待什麼呢?期待他對自己有一點喜歡?還是期待他和自己有未來?
這聽上去的確很可笑。
旖旎的氛圍一點點消失,在窒息的沉默慢慢彌漫。
方明歡似乎陷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良久,薄雁廷起方明歡的下,用審視的目看著,平靜道,“還是說,已經找好了下家?”
“沒有!我只是……”方明歡搖頭,表凄絕,“我母親就是被小三破壞了家庭自殺的。我不想這樣,我會死的……”
撒謊了。
一個孤兒,哪來的母親。不過是聽說過薄雁廷親生母親的事,決定賭一把罷了。
果然,薄雁廷的臉有了變化,他松開方明歡,在淡淡的月中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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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夸獎過方明歡的眼睛。
以前薄雁廷做的時候很喜歡看的眼睛,看眼睛在沉淪時流出的迷離和痛苦。
那烏黑徹的眼睛在水的反下,更顯得楚楚可憐。
薄雁廷居高臨下地看著,呼吸變得有些重。
最後,他終于開口,大發慈悲似的:“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方明歡愣住, 剛剛主去吻,就是為了討好。
薄雁廷顯然還不滿意。
驀地反應過來,臉燒得地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