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歡低頭和安雅說了一聲:“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安雅看今晚這陣仗,就猜出應該和之前跟的大佬有關,只好點點頭。
車要開,薄修沉看見方明歡沒上車,有點急,他從車窗探出腦袋,張了張,看了看方明歡,又看了看王,最終還是沒說話。
不遠還停著一輛黑的SUV,是薄雁廷的常用車。
方明歡跟在王後頭走過去。
“王助,薄去了公寓那里麼?”方明歡有些張。
現在不清薄雁廷的脾氣,擔心薄雁廷去了濱江壹號公寓,發現自己沒有住在那里,會生氣。
王沒明白:“什麼?”
“算了,沒什麼。”心事重重,想起剛剛自己之前給薄雁廷發的短信,撒謊自己不舒服的事,覺得頭有點疼。
王替拉開後車門。
方明歡低頭正要鉆進車里,等看見車後排還坐著一個人時,不由地一僵。
薄雁廷在車里!
SUV後排寬敞,薄雁廷長疊,半倚在皮質座椅上,半張臉沒在黑暗里,金眼鏡反著悠悠的,表看得不大真切。
方明歡還以為薄雁廷會在酒店或者是公寓里等,沒想到他一直等在車里。
著頭皮爬上車,手心微微出了點汗。
王坐上主駕,自覺地升起了隔板。
車輛在一片沉默中啟了。
昏黃的燈過車窗,明明滅滅地照在薄雁廷一貫淡漠的臉上。
薄雁廷側過頭,不聲地掃了一眼。
方明歡心頭一跳,低垂著腦袋,覺自己現在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
如果知道薄修沉是給薄雁廷打電話,一定會攔著。
撒謊自己不舒服欺騙薄雁廷,還打架進了派出所,這種事太離譜了。
咬咬牙,要不,先認個錯?
“被打了?”
“我錯……”
車廂里,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方明歡愣住了,認錯的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薄雁廷說了什麼,驀地抬起頭,有些驚訝地去看薄雁廷。
Advertisement
薄雁廷竟然先問有沒有被打,而不是責問撒謊的事。
的腦子飛速地運轉,想著要不先賣個慘裝個可憐,可惜全上下找不到一個傷口。
低垂著頭,思忖了一會兒,想起有人在混中踢了一腳的小,于是聊勝于無地說:“沒有被打……只是被人踢了一腳。”
薄雁廷收回目,手松了松領結,摘了眼鏡扔到一邊,閉上眼睛,後仰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方明歡暗暗松了一口氣。
已經是晚上九點,路上車流不太多。
方明歡腦袋耷拉在車窗上,關注著車行駛的方向。
萬幸的是,車不是朝濱江壹號的方向開去的。
三十分鐘後,黑的SUV穩穩地停在五星級酒店W Hotel門口,這家酒店是薄氏集團旗下的產業,頂層有一套總統套房是永久預留給薄雁廷的。
這是薄氏之前辦年會的酒店,也是他們第一次睡的那間總統套房。
自從方明歡搬進公寓,薄雁廷很帶來這里了。
方明歡跟在薄雁廷後下了車,亦步亦趨地進了專梯,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嚴格算起來,兩人已經半個月沒做過。
果然,一進房間,薄雁廷就拉過方明歡,把抵在墻上,有些兇狠地吻上去。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方明歡在呼吸幾乎被掠奪的空檔,艱難開口:“薄……我先洗個澡……”
一晚上奔波了一會兒,上出了一些薄汗。
薄雁廷在的上帶了點力度咬了一口,才松開了。
方明歡有些吃痛地捂著沖進衛生間。
溫熱舒適的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很快,衛生間里彌漫起白的霧氣。
方明歡有些小心思地慢慢沖洗著,盡量拉長洗浴的時間。
衛生間空氣不暢,方明歡沒開換氣,覺得有些頭暈乎乎的。
突然,“咔噠”一聲,衛生間的門被打開。
方明歡嚇了一跳,轉看去,隔著朦朧的霧氣,看到薄雁廷站在衛生間門口,像是等得不耐煩,臉上寫滿不悅,視線直白地落在毫無遮掩的上。
Advertisement
方明歡瞬間呼吸收,臉頓時漲得通紅。
薄雁廷反手關上衛生間的門,抬手去拉扯自己的領帶,一步一步,像是捕食的野般朝方明歡走去。
方明歡明顯到,今天薄雁廷是帶了怒氣的,比以往都更加兇狠。
等到漫長的歡愉終于結束 ,方明歡累到四肢癱,整個都呈現出人的緋紅。
薄雁廷抱著走出衛生間,目落在小一塊并不明顯的淤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