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最近怎麼總是在下雨！”易琳哆哆嗦嗦抱怨道。
辦公室外風雨大作，易琳剛從外面送完材料回來，上沾了些雨水，辦公室的十足的暖氣還沒來得及驅散上的寒意。
薄雁廷下午出去一直沒回來。
易琳趁機大大咧咧地捧著熱咖啡到方明歡這里來躲閑。
方明歡一邊在電腦上工作，一邊跟搭話。
沒過一會兒，總裁辦突然熱鬧起來。
“我的天，你們看到未來老板娘了嗎？不愧是彈鋼琴的，好有氣質。”
“媽呀，背的那個包，要幾百萬，有錢還不一定能夠買得到。”
“啊？在哪啊？我怎麼沒看到？”
“我剛在電梯見的，現在在薄總辦公室等薄總呢。”
“來我們公司干嘛啊？宣誓主權？”
……
一聲聲八卦傳到方明歡耳朵里，一難言的恥涌上的心頭。
上次在江閣面，當時至和薄雁廷有劃清界限，至有點底氣在趙婉欣面前站得住腳，可是前不久，他們又滾到了一起。
方明歡僵直地坐在電腦面前，屏幕上的字是一個都看不清了。
突然，不遠有人喊。
“方明歡，你去給趙小姐泡一杯咖啡。”莉莉安站在辦公室門口，臉上有著意味不明的笑，“是趙小姐親自點名讓你泡的哦。”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向方明歡看過來。
一般公司來了訪客，泡咖啡并不是方明歡的活兒，只負責給薄雁廷倒咖啡。
“泡個咖啡還點名道姓？”易琳先反應過來，不滿道，“是不是老板娘還另說呢，倒先學會使喚人了，誰泡誰泡，誰想結誰就去結。”
莉莉安嘟著厚的紅，聳聳肩：“這話你跟趙小姐說去啊。”
易琳站起來就要理論，方明歡一把拉住，道：“沒事兒，泡個咖啡而已。”
方明歡在大家的注視下，起去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方明歡抬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個和的聲音：“請進。”
方明歡推門進去，看見趙婉欣正面朝門口，坐在辦公室的單人皮質沙發上。
趙婉欣披著一頭黑錦緞般的卷發，妝容致溫婉，十分得。
方明歡還沒來得及打招呼，趙婉欣先開了口，聲音溫：“你好，方小姐。”
方明歡頓了一下，點頭示意：“你好，趙小姐。”
“上次沒來得及打招呼，聽說你生病了，不知道好點了沒有。”趙婉欣出關心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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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江閣的那次。
方明歡沒想到會提那件事，臉有些不自然道：“已經好了，謝謝趙小姐關心。您想喝點什麼？我去準備。”
“拿鐵好了，謝謝。”趙婉欣態度隨和，臉上一直保持著的笑容。
方明歡點點頭，道：“好的，您稍等。”
轉出去，帶上門。
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句對話，方明歡的手心竟然冒出了汗。
對方知道自己和薄雁廷的關系嗎？
方明歡一時半會沒法考慮太多，定了定心神，去茶水間準備咖啡。
拿鐵很快泡好，又準備了包和幾塊方糖。
方明歡重新回到總裁辦公室，把咖啡擺在趙婉欣面前的茶幾上。
正準備出去，就聽見趙婉欣輕聲“哎呀”了一聲。
看過去，趙婉欣正端著咖啡杯在筆尖聞了聞，皺著眉道：“這咖啡怎麼聞著不太對？”
“是不是咖啡豆了啊。”趙婉欣有些嫌棄道，“外面這種來路不明的咖啡我都不太敢喝的。”
方明歡咬咬，“我們的咖啡豆都是行政統一采購的，每個月……”
趙婉欣舉起白皙的手打斷，意有所指：“也有以次充好的，跟人一樣，外表看著顆顆飽滿，鮮亮麗，其實里面都壞了。”
方明歡呼吸頓了頓，心臟快速跳起來——知道了嗎？還是在試探？
趙婉欣放下咖啡杯，角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客氣地問道：“方小姐，可以麻煩你出去幫我買一杯咖啡嘛？我習慣喝那家的。”
方明歡愣了愣，看向窗外，大雨已經模糊了景，問：“現在？”
“是啊。”趙婉欣理所當然道：“這個公司我只認識你，現在只能麻煩你了。不方便麼？”
這是故意找茬了。
方明歡平時并不是任人拿的柿子，只是遇到沒底氣的事，就會毫無原則。
在趙婉欣面前，尤其沒有底氣。
深吸一口氣，道：“……沒事，應該的。”
趙婉欣拿出手機，說道：“那我們加個微信，我把咖啡店的名字發給你。拿鐵，三分糖就行。”
出了辦公室，方明歡查看手機上接收到的咖啡店的信息，那是一家距離公司十公里，且沒有外送服務的咖啡店。
外面雨勢漸大，還刮著風，即使撐傘也很難不被淋。
方明歡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拿傘，一邊在手機上打車。
易琳還在，得知趙婉欣要方明歡出去買咖啡，整個人都快炸了，又擔心被其他同事聽見，只能抑著嗓子抱不平：“這種天氣被打發出去買咖啡，擺明了就是在為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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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歡沒說什麼，套了外套拿著傘就往樓下走。
雨天車并不好打，方明歡加了幾次小費，才有司機接單。
寫字樓下面前庭廣場有花壇攔著，車子停在對面過不來。方明歡只能打傘撲進雨里，穿過前庭廣場去坐車。
很快，上的外套就洇了一片，好在厚實，沒有洇進去。
可惜高跟鞋就沒那麼幸運了，走了兩步就全部了。
方明歡收傘上了車。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眼，跟確認了一遍目的地後，邊啟車輛邊小聲嘀咕道：“嘿，你們白領也是有意思，下這麼大雨，跑那麼老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