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雁廷的拇指過接聽鍵,開了外放,隨手扔在沙發上。
方明歡的眼睛倏地睜大,驚恐的表一覽無余,沒想到薄雁廷會明目張膽到這個地步!
“雁廷,你到家了麼?”電話那邊傳來趙婉欣的聲音。
“怎麼了?”薄雁廷聲線平穩,讓人毫聽不出他在干什麼。
“哦……”趙婉欣的聲音低了下去,“下雨天,我擔心開車不安全……”
薄雁廷沒給飾太平的機會:“又是收買了誰,告訴你我還沒回去?”
“不是,雁廷,我只是……”電話那邊的趙婉欣聲音變得有些急切。
方明歡額頭抵靠在薄雁廷肩上,咬雙,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薄雁廷不滿了,雙手握住的腰,惡意地掐了一下,故意想讓發出聲音似的。
方明歡實在承不住,間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這點聲音被電話那邊的趙婉欣捕捉到了,遲疑地問道:“雁廷,你在干嘛……”
“我有沒有回去,我在干嘛……”薄雁廷似乎喪失了耐心,聲音帶上了一令人膽寒的戾,“這些事,等你為薄太太,再來過問,好嗎?”
明明是祈使句,聽上去卻字字誅心。
趙婉欣立刻噤了聲,知道自己越界了。
良久,那邊才低低地傳來一聲“對不起”。
薄雁廷用談論生意的口吻說道:“我會和你結婚,所以把你的小心思都收一收。”
薄雁廷語氣平常,行為卻愈加放肆。
方明歡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雙也咬著,強迫自己不要發出一點聲音。
即便如此,一些無法抑制的呼吸聲還是會從指溢出。
如果電話那邊仔細聽一定能夠聽得出來。
方明歡面通紅,眼睛漉漉的,濃的睫被浸,一簇簇地在一起。
垂眸去看薄雁廷的手機,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了電話。
繃的神經一時松懈,手卻仍捂住,忘了拿下來。
薄雁廷抬手抓住的手腕,把的手拉了下去,卻赫然看見的殷紅的上滲出一粒珠。
為了不發出聲音,把自己的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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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雁廷目落在上的珠上,輕嗤一聲:“這麼能忍?”
方明歡當然知道,出來,是對趙婉欣最好的打擊。可惜并不是趙婉欣公平的競爭者。
只是一個低賤的婦,哪來示威的資格?
說不出話,只有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薄雁廷手上的臉頰,用大拇指抹去的眼淚,“委屈麼?”
方明歡愣了一下,委屈?有什麼資格委屈?
方明歡角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心像是被撕裂了,開了一個口子,空地無法呼吸,“不會……薄總和趙小姐……天造地設。”
“天造地設……”薄雁廷輕笑一聲,眼里的冷意卻令人不寒而栗,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他坐直,抬手扣住方明歡的後頸,想要吻。
方明歡下意識地偏頭躲過了。
在薄雁廷臉完全黑下來之前,方明歡趕解釋:“我……我有點冒,可能會傳染。”
下一秒,覺自己的後頸被他狠狠按住,支撐不住,整個上半都向薄雁廷,他上冰涼的皮帶扣和襯衫的紐扣,硌得很不舒服。
薄雁廷微微抬起下,對準的就吻了過來。
不,這本算不得吻。
他故意在剛剛咬破的上來回舐,牙齒用力地在傷口上面撕咬著。
珠被干凈,瞬間又溢出。
方明歡疼得眼睛都閉了起來。
有些討好勾住他的脖子,想把臉埋到他的脖頸里。
薄雁廷比以往都更加暴,他抱著方明歡站了起來,方明歡一下子失去重心,驚得趕摟住他的脖子。
薄雁廷抱著走到落地窗前,讓站在地毯上。
在方明歡以為終于結束時,薄雁廷卻兩只手握住的肩膀,把翻了個,讓看向窗外。
總統套房外正對著錦江,看出去是一覽無余的津市璀璨的錦江夜景,明明沒有人能看到自己,方明歡卻依舊覺得恥。
薄雁廷將摟在懷里,細的吻落在的脖頸間。
方明歡雙眼朦朧,依稀看到江岸邊有人放著煙火,并不是那種很盛大的煙火,是那種小小的一個圓柱,放在地上,只能持續放十幾秒的小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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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方明歡現在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一小簇亮。
的手掌按在玻璃上,手指有些無力地點了點,像是在虛空中那簇亮。
大概是看得過于專注,薄雁廷順著的目看向窗外,只看得見那一點點毫不起眼的火樹銀花。
寂寥的冬夜,那微不足道的煙火也很快湮滅不見了。
下一秒,薄雁廷的手掌按住方明歡的手,在糾纏間兩人手指扣。
他咬住的耳垂,聲音低沉魅,還帶了點忿恨:“專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