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酒吧,808包廂門口。
“您好,這是我們酒吧給劉公子準備的小禮。”方明歡笑意盈盈地對著包廂門口保鏢道。
穿著服務員的制服,手里的托盤上擺著一瓶洋酒,一副酒吧員工的打扮。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保鏢推開包廂門,轉進去了。
方明歡過半開的門朝里看,只是還沒看出什麼,只約聽到玩樂聲,門就被帶上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保鏢出來了,上下打量了方明歡一眼,面無表道:“先搜。”
說著就走過來,兩手著方明歡的開始檢查。
雖然是冬天,服務員的服不算薄,但是因為是制服款式,很修,免不了被保鏢有意無意地揩油。
保鏢兩只手上來的時候,就像惡心的蛆蟲在方明上蠕。
方明歡端著托盤的手指節發白,努力克制住自己,笑道:“大哥,我一個小姑娘能干什麼啊?”
那個保鏢手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從上到下。倒是另一個保鏢看不下去似的,抬踢了他一腳,神鄙夷道:“差不多得了。”
惡心的兩只手終于停了下來,站起把包廂門推開,道:“進去吧。”
方明歡呼出一口氣,端著托盤走了進去。
包廂里十分喧鬧,線并不明亮,四周開著幾盞曖昧的氛圍燈,能約把人照個大概。
方明歡快速地在包廂里來回掃了一遍。
靠墻的長條沙發上,挨坐著至二十幾個男男,有圍坐在一起丟骰子的,還有拿著話筒唱歌。沙發前面的方形茶幾上擺了一堆各種各樣的酒瓶,看樣子大家已經喝得不。
有好幾個人都歪倒在沙發上,方明歡第一時間竟然沒看出哪個是安雅。
走近茶幾,一邊把手里的洋酒擺在桌面上,一邊努力尋找安雅。
按理說,安雅穿的也是酒吧的制服,應該很好找,但是方明歡來回看了幾圈,也沒找到安雅。
方明歡咬咬牙,重新拿起那瓶洋酒,在嘈雜聲中,用大家都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劉公子,這是我們經理送您的酒。”
刻意抬高的聲音顯得有些突兀,周邊原本在說話和玩鬧的靜都暫停了一秒,幾個人扭頭朝看了一眼。
方明歡著頭皮站著,幾秒後,終于聽到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放那吧,送瓶破酒有什麼好大張旗鼓的!”
方明歡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沙發中央癱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不算胖,線昏暗看不清長相,只看到頭頂的頭發支棱著,像是喝多了似的整個人有些萎靡,襯衫扣子大開,懷開還摟著一個在大冬天穿著吊帶的人。
那個人顯然不是安雅。
方明歡把酒瓶重新放回桌面,站在原地沒有,只是看著那個“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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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立馬就有人朝喊道:“送完酒就滾啊,傻站著干什麼?”
方明歡沒有搭理,眼睛仍是盯著劉起新。
直到大家發覺不對往這邊看過來,劉起新也昂著下,眼睛瞇著朝看。
方明歡這才低著頭,恭敬地對劉起新說:“您好,劉公子,我是來找我朋友安雅的。”
周圍幾個人換了一下眼神。
“安雅?”劉起新歪著腦袋,笑嘻嘻地開口道,“什麼安雅?我可不認識什麼安雅安俗的。”
周邊傳來嗤笑聲,大家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唱歌的人也按了暫停鍵。
包廂一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好整以暇地盯著方明歡。
“啪嗒”一聲輕響,有人打開了包廂里的水晶吊燈,慘白的燈忽地把整個包廂照得一清二楚。
大家一時沒適應亮,紛紛抬手擋住眼皮,抱怨此起彼伏:“誰他媽開的燈啊!”
好一會兒緩過來,大家才抬頭又看向方明歡。
離得近的幾個男的,看清方明歡的長相後,挑眉吹起了流氓哨。
劉起新也坐直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和邊的人調笑道:“你還別說,POP 這里貨還真是可以。”
他又轉頭對方明歡說:“過來。”
說完,還順手推開了邊的伴。
“哎呦。”伴敢怒不敢言,往旁邊讓了讓,嗔道,“劉公子喜新厭舊,怪傷人心的。”
方明歡自然不會過去,只是說:“劉公子,我不是酒吧的員工,我只是來找我的朋友。”
“呦,原來是玩Cosplay。”劉公子後仰,重新靠在沙發背上,冷哼起來:“找那個什麼安雅是吧?有點耳啊,就是記不起來。”
他邊幾個人適時地配合笑起來。
“劉公子,如果找不到我的朋友,我只能報警了。”方明歡作勢掏出手機。
“報警?我好怕怕哦。”劉公子挑挑眉,嘲諷道,“只怕警察還沒到,你朋友就先被我弄死了。”
方明歡腦子轟地一下,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
這個人并不是簡單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看樣子違法犯罪的事沒有做。
“對不起,劉公子,我只是太擔心我的朋友了,我向你賠罪。”方明歡把手機放回口袋,低聲道。
“賠罪?行啊。”劉公子勾起角,“這樣,給你兩個選擇。”
他指了指那瓶方明歡拿來的酒,笑道:“第一,把那瓶酒干了。”
方明歡低頭看去,那瓶洋酒怎麼說也有六七百毫升,度數至40度以上,如果喝下去,估計連休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地去世了。
“劉公子,您別為難我。”方明歡扯起角,“我不會喝酒,喝死了也敗您的興。”
“這樣啊。”劉公子當然知道方明歡不會選這個,但臉上還是裝出憾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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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站起來,越過幾個人,晃晃悠悠朝方明歡走過來。
有人手想扶他,被他一掌拍開。
他走到方明歡跟前,手攬過方明歡的腰,把拉近自己,接著說道:“不急,還有第二個選擇”。
他比方明歡高半個頭,出食指抬起了方明歡的下,目定定地鎖在方明歡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兩人挨得極近,方明歡能聞到他上的酒味,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
方明歡這時也看清了他的長相,鼻寬腮厚薄,蘋果下,并不是一張討喜的臉,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縱過度的疲憊之。
雙手握,僵著任由他擺弄,眼睛警惕地盯著對方。
下一瞬,聽見對方用戲謔的聲音說道。
“那只能你被我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