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八蛋!
簪書惱怒,立刻掙扎著抬踢他。
特種兵厲銜青應付起來都不在話下,何況是得沒骨頭的程書書。
他放任踢,隨著簪書不斷扭,原本過膝的半越卷越高。
察覺不對,簪書下意識并攏雙,厲銜青的膝蓋卻有預謀地一抵。
“乖一點。”
厲銜青不輕不重地細腰。
吻落在簪書平坦的腹部,意猶未盡地往下。
往下。
簪書這才明白厲銜青的真正意圖。
渾繃。
“不……”
“我不要……”
簪書弓起|上半,害怕得想躲。
卻掙扎不開他的箍制,擺不了他火熱的追逐。
的手指穿進厲銜青的黑發里,分不清自己是想把他推開,還是不想他離開。
紅微張,急遂地呼吸。
……
不知過了多久。
簪書力地松了手,仰倒回枕頭上,眼眸半闔失焦地著天花板。
厲銜青直起,好笑地瞧著,了。
“書書寶貝,在國過的什麼苦日子,這也太不經事了。”
著簪書雙目迷蒙,魂兒都掉了的懵圈樣子,厲銜青眼尾折起自滿的笑痕,忍不住俯下親親的眼睛。
好了,他可沒好。
而他向來不委屈自己,握住的手,不容拒絕地帶往……
簪書猛地回了神。
只掃了眼,臉立刻紅得能滴出:“不、不行的……我不會。”
“你會。”厲銜青半瞇著眼,“教過你的。”
簪書實在找不到理由,語無倫次地哀求:“你,你別鬧了……爺爺還在樓下等我們下去吃早餐。”
上樓人的時間過于長了。
“那就認真做,什麼時候做好了,我們就什麼時候下去吃早餐。”
厲銜青懲罰地拍了拍的小屁,催促道:“快點,講點道理,不能每次自己好了就想跑路,小渣。”
“……”
逃不掉,簪書服刑似的閉起雙眼,睫一一,雙頰通紅。
這于而言實在太難了。厲爺爺和管家他們還在樓下,發現和厲銜青這麼久沒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上來找,剛剛好像也沒反鎖房門……
越想,簪書越張,越做不好。
厲銜青只想嘆氣:“寶寶,你這,誰得了。”
忍無可忍,厲銜青大掌包覆住簪書的手背……
……
簪書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睜開的眼睛。
男人優越的下顎線條繃得,額際青筋暴起,汗水沿著鋒利的結落。
簪書看得迷。直到厲銜青的眼皮倦懶地開,憐地湊近來吻的瓣。
低啞的嗓音也帶了懶。
“好了,就到這里吧。家里沒措施。”
他一就離開,表現出史無前例的極力克制。
簪書有些意外。
按以往,這才到哪兒,從沒哪次會這般草草結束。
視線不控制地往下掃。
雖然他剛才的確是已經……
可他分明又還沒有……
厲銜青怎會看不簪書在瞎想什麼,不是滋味地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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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麼辦法?家里沒套就是沒套,畢竟我爺爺老了,用不上了,想找他借都不行。”
而出了大院,最近的便利店也在五公里外。
最好程書書答應給他招搖過市地去買。
不該出現的人名突兀地出現在對話里,簪書愣了下。
隨即,忍俊不地笑了。
毫無察覺此刻是何種勾人模樣,發凌,肩帶落,小吊帶被他堆疊到鎖骨下方,他最鐘的好朋友們正在害地和他打招呼,渾圓飽滿的水桃形狀。
小都丟床底去了,還敢對他眉眼彎彎地笑。
熱度沒消,厲銜青眸仍舊很深,忍不住親了一遍又一遍,在耳邊沙啞地哄:“寶貝,不用……我最後在外面,好不好?”
簪書已經笑清醒了,此時說什麼也不會再上當,堅決地搖頭。
“不行,我不在安全期。”
年紀確實還小,他也舍不得。
厲銜青自地深深吸氣:“那好,先欠著。快起床了程書書。”
*
的服不能要了。
在這棟房子,簪書是有自己的房間的。
小心翼翼避開有可能出現的傭人,做賊般小跑回自己的房間浴室,簡單沖了下。
腦海不可控地閃過剛才的畫面,臉不住燙紅。
為什麼自己就是覺不對,不行。
……不能再想了。
花了約二十分鐘,簪書裹著浴巾踏出浴室,打開帽間的門。
柜里,當年在這里住時穿過的服沒清掉,整齊干凈地收納著。
都是十幾歲時的材尺碼,量訂做的那些自然穿不上了,某些寬松版型的還能穿。
挑了件子換上,簪書對著鏡子,順手把全部長發撥到左側,編一條麻花辮,再別上一只蝴蝶發夾。
拾整好了,神清氣爽地下樓。
男人收拾自己的速度比人快多了,厲銜青已經和爺爺坐在餐廳里等。
右搭著左膝,他等會兒應該還有行程,洗過澡之後,穿了件霧霾藍休閑襯衫。
雅正的,可卻有不住的危險野從半敞的領口里迸出來。
樓梯傳來冒冒失失的腳步聲,厲銜青等人等得不太有耐心,喊了聲“程書書”,正準備訓兩句。
黑眸冷不防撞上著急跑過來的倩影,厲銜青眸閃了閃。
什麼也不說了,瞳孔瞬間異常灼亮。
假裝沒看到那道骨的盯視,簪書跑到餐桌旁,對老爺子道歉。
“不好意思,爺爺,我剛洗手不小心弄了服,讓您久等了。”
說完,簪書走到厲銜青對面的位置。
管家幫拉開餐椅,優雅坐下。
目灼灼地盯著打量了半晌,厲銜青愉悅地勾起角,關心地問:“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妹妹,洗個手都能把服弄。”
簪書:“……”
面頰浮現薄紅,桌子底下,有人的小被狠狠踹了。
厲銜青不以為意地“呵”了聲。
這個程書書,一點點年紀,啥也不會,凈會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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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一條以前穿過的格子連。
剛和他做完那種事,就把自己打扮得如此低齡化,活像當年不諳世事的乖妹妹。
厲銜青忽然有種自己禽不如的覺。
老實說,還爽。
簪書無語地看著厲銜青下流的表,就知道自己永遠也不能低估此男的臉皮厚度。
“不礙事,簪書丫頭,你哥也剛來。”厲司令對簪書笑瞇瞇地說,“筷吧。”
厲銜青不講繁文縟節,執起筷子,從碗里夾起一只餃子送進。
剛咬破面皮,立刻就不賞臉地皺起眉。
“老頭,家里廚師該換了,做的什麼東西——”
話沒講完,眼尖地瞥見坐對面的簪書臉上劃過尷尬,似乎還有些不服的氣鼓鼓,厲銜青驀地頓住。
一笑,臨時改口:“也太好吃了吧,你快換個廚師,把這位神仙大廚讓給我,我要帶回松庭好好呵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