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瑤伽不認識這個地中海,但他上那種標準的教導主任式氣質,幾乎讓立馬不自覺直腰。
畢竟以前上高中時,逃課打架泡網吧,除了早之外,哪個壞病都沒有落下。
被教導主任追著跑,已經是家常便飯。
深骨髓的習慣。
“這附近有能爬上去的圍墻嗎?”林瑤伽問。
夏蟬意味深長看了一眼。
這話問的練的。
看來是個慣犯。
“有,我帶你去。”
林瑤伽踩上板,跟著繞過大門,從西邊某條巷子繞進去。
一個低矮的圍墻出現在眼前,里面正是一中場上的主席臺後面。
“你能爬嗎?”夏蟬象征問了句。
“小意思。”林瑤伽拍拍手,目測了一下高度,踩著旁邊的石頭,向上一跳,雙手撐住圍墻,左一揚,過圍墻。
崩出一條直線,作利落干凈。
“牛啊。”夏蟬說。
林瑤伽穩穩落地後,起拍拍手。
剛站直子,就跟地中海對視上。
“……”
剛剛還在大門口巡視的人,這會兒坐在小電驢上,角扯出一個早有預謀的笑。
就像是守株待兔的人待到了兔子。
。
林瑤伽閉了閉眼。
羊虎口。
“你別跳了。”林瑤伽連忙揚著嗓音提醒夏蟬,為了不泄是夏蟬,連名字都沒有喊。
“你說什麼?”夏蟬沒聽清,翻墻跳下來,打算再問一遍。
實不相瞞,跳下來那一瞬間,腸子都快悔青了。
“夏蟬!”地中海認出,怒吼一聲,“怎麼又是你這個小兔崽子?!”
夏蟬嘖了聲,豎起大拇指:“于老師,你真是學校勞模啊,開學第一天就跑這里逮人。”
地中海不吃這一套:“你別說廢話。”
他下了小電驢,背著手,上上下下打量兩個人。
倏地,他指著林瑤伽:“你是哪班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林瑤伽解釋:“我剛轉過來。”
“行了!”地中海不耐煩揮揮手,“你倆給我去那邊站著!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能抓幾個小崽子。”
林瑤伽跟夏蟬老老實實站在他說的地方。
地中海又走過來,恨鐵不鋼地看著林瑤伽:“剛轉過來你就不學好,以後可怎麼辦啊?!”
“老師,消消氣。”林瑤伽笑著安道,“我以前也不學好。”
地中海被氣得手指抖了兩下,“五十個蹲起!”
“知道了。”林瑤伽一臉苦,抱著頭,開始做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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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夏蟬,你給大聲數著。”
夏蟬角一,這下連作弊都沒法了:“一,二,三,四……”
林瑤伽老老實實坐完五十個後,剛站起來還沒平復呼吸。
一個黑書包突然從天而降,在草坪上發出很輕的聲音。
地中海拎著小子,站直,表威嚴。
林瑤伽看樂了,小聲跟夏蟬嘀咕:“這是哪個倒霉催的?哈哈哈哈哈……又是一個小傻……”
夏蟬笑不出來,仔細打量那書包:“實不相瞞,那書包我看著有點悉。”
男生輕松地爬上圍墻,單手撐著墻,一躍而下。
他穿著一藍白校服,校服外套不羈地敞開,出里面黑T恤。
鎖骨清晰,下顎線分明,一頭銀發。
……
林瑤伽的笑容倏地消失了。
“霍頌今!又是你!!!”地中海仿佛看見了仇人一樣,怒吼一聲,“你給我去這邊站著!!!”
男生看上去很困倦,沒多說什麼,單手拎起書包,站到了林瑤伽旁邊。
他上淡淡的皂味傳來,林瑤伽聞到了。
了鼻子,小聲說了句:“好久不見。”
霍頌今垂著頭看一眼,幾秒後收回視線,長玉立站著 ,“嗯。”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
算起來有一個月了。
霍頌今:“帶手機了嗎?”
林瑤伽點頭:“帶了。”
“你給程炎發個消息,讓他先別來,在外面溜達一會兒。”霍頌今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小丸子頭。
用黑發繩綁著,圓乎乎的,看起來像個……
像個小土包。
霍頌今語文不好,想了半天也就想出這麼一個形容詞。
“中間那個生——把你子給我直起來。”
地中海痛心疾首,“你怎麼不直接在霍頌今上?!”
林瑤伽:“……”
默默直起腰。
夏蟬悶笑幾聲,趁著地中海轉頭時,低聲道:“看來是我之前給你介紹錯了人。”
林瑤伽不自在咳了聲,耳莫名通紅:“你別胡說。”
霍頌今打量這兩個人的臉,覺得有點不太對:“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
林瑤伽語氣鏗鏘。
“……”霍頌今垂眸跟對視。
“你們倆跑我面前談說是吧?!”地中海大步走過來,不等他再說什麼。
一道哀嚎隔著墻傳過來。
“程炎!!!扶一下我!!!快——椅子要倒了了!!!”
這聲嚎的,宛若過年被殺的豬,一聲嗓子能喊來方圓十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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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悉的聲音,在旁邊排排站的三個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替龐蒙默哀。
程炎無語地扶著龐蒙的,他踩著一個木頭椅子,但由于土地不平乎,越來越歪,幾乎要倒地。
“你能不能吃一點?”程炎手背青筋暴起,咬著牙問。
龐蒙屏住呼吸,艱難地抬起一條,坐在圍墻上,然後扭頭苦著臉跟程炎說:“我恐高。”
龐蒙雖然語數英樣樣都拉,但他以前裝的還像樣。
起碼校服老老實實穿上,每天早上都不遲到。
今天早上是他上高中以來頭一次遲到,早上換校服時,他才發現校服子被他媽好心洗掉了,偏偏還是兩之間。
穿上去就好像尿了一樣。
他媽理虧,好心建議道:“要不你直接穿出去,反正你胖的兩都是,別人應該也看不出來。”
氣得龐蒙直接打電話跟遠在國外聊合作的親爸打電話。
他爸找人給他重新拿了一套校服,穿完校服出門都已經八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