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他能毫不遲疑的拒絕湊上來的能讓擁有十足的安全。
但現在,這些原本讓有無限安全的種種無不在告訴,在他心里,林燦兒也是特別的存在。
思緒游走間,會議室門突然被從外推開。
“等了多久?怎麼不直接去辦公室找我?”
眼看形拔的霍錚南逐漸近,顧佳思忙收起還放著霍錚南辦公室畫面的手機。
趕在他有所察覺之前匆匆轉移話題,說自己打包了午飯,想和他一起吃。
霍錚南怔了怔,似乎是沒想到早上還在賭氣的會主找過來。
但很快他就滿足的彎起了眉眼。
“下次記得提前和我說,我去找你,這樣吃完午飯你還有時間休息一會兒。”
顧佳思隨口應著,接著提出要去他的辦公室吃。
“辦公室可以吃東西嗎?”
“對你哪有那麼多規矩。”
說著霍錚南一手握住有些涼的指尖,一手拿上打包好的已經有些涼了的午飯回了總裁辦。
“醫院工作累不累?”
顧佳思搖頭,順手將霍錚南夾給的牛柳推到另一邊。
以為自己做的很自然,可抬頭就發現霍錚南正面有些凝重的看,顯然已經發現的小作。
“嫌棄我?”
“不是。”低下頭,避開他那似乎能看一切的鋒銳目,“不想吃牛,會加重孕反。”
“那我再讓人去訂些其他菜?”
“不用了,我吃飽了。”
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抬手時‘一不小心’把面前只吃了兩三口的米飯打落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霍錚南利落起將拉到一邊,確認上沒有被弄臟後,就要打電話讓公司保潔進來打掃。
“讓林燦兒來吧。”
顧佳思摁斷霍錚南就要撥通的線電話。
對上他不解的眸,顧佳思面如常:“反正也是在公司里打雜的不是嗎,沒有做好大事的能力這麼一點小事總不能再做不好吧。
還是說你覺得讓做這種事委屈了?”
敏銳如霍錚南,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顧佳思話里的其他意味。
“你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
“沒有,我就是覺得沒學歷沒能力卻能進霍氏萬里挑一的書部拿高薪,真的太便宜了。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做這種事的話那我自己收拾。”
說著就要拿紙巾親自手,但剛要蹲下就被霍錚南攔下。
“我不是那個意思。”
霍錚南拿走手里的紙巾重新拿起桌上的線電話,打給書部讓林燦兒上來。
確認電話撥通,顧佳思趕在林燦兒過來前接了個提前定好的鬧鐘,借口醫院那邊有突發況要立刻回去。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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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顧佳思攔住要去拿外套的霍錚南,“樓下很多出租車,很方便,你吃完休息一會兒。”
不給霍錚南再多說什麼的機會,顧佳思匆匆離開,連送都不讓送。
上了出租車的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去醫院,而是坐在車里再次打開霍錚南辦公室的攝像頭,張又艱難的等著記錄下兩人的不堪。
過屏幕,看到霍錚南在走後在辦公室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又去到窗邊,似是在俯瞰有沒有上車離開。
好在顧佳思提前讓出租車司機將車拐到另一條于霍錚南視野死角的街道。
確保霍錚南不會發現還沒走,可以放心的和林燦兒調。
可事并沒有完全按照顧佳思設想的那樣發展,林燦兒趕到辦公室後,霍錚南語氣很冷,態度連熱絡都算不上。
只是問了寶寶有沒有退燒。
別說肢接,霍錚南的態度疏離的讓顧佳思不懷疑是不是攝像頭暴了。
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所以刻意保持距離避風頭。
林燦兒咬著蹲下將地面一點點清理干凈後,心有不甘的說了句:“顧小姐連您不允許在辦公室吃東西的規定都不知道,把辦公室里弄得都是味道,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得掉。”
聽到這話的霍錚南并沒有附和林燦兒的意思,反而不耐煩的蹙了下眉心目冷冽的瞥向林燦兒。
“思思做什麼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沒有指手畫腳,只是替你不舒服,都沒有為你考慮,一點都不在乎你的,自私的本配不上你……”
“你說夠了嗎?”
霍錚南的語氣重了幾分,滿是不悅。
“別自不量力的來點評我和思思之間的關系。
真想替我考慮就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照顧好書易,這段時間他已經病了好幾次了,醫生說過什麼想來應該不用我和你重復。”
“我是書易的媽媽我怎麼可能不好好照顧他,但他的質你是知道的,羊水不好加上早產,就是要比其他的小孩子差一些,我已經盡我所能……”
“別和我說過程,我要結果。”
霍錚南不耐的打斷林燦兒。
“書易的質到現在沒有任何改善,這就是你盡你所能的結果?”
林燦兒更加用力的咬,委屈的眼眶盈滿了淚,隨著睫淚珠大顆滾落,像是到了天大的誤解。
淚珠砸落在地面,伴隨著林燦兒無法抑制的低啜,霍錚南眉心蹙的更,但語氣卻緩和了不。
“行了,如果你沒辦法同時兼顧工作和照顧書易兩件事,就離開公司專注照顧書易,生活費會固定打在卡上,不夠直接和我說。”
“不,我要工作,我可以在做好工作的同時照顧好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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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花你的錢,無論工資多,至是我自己賺來的。”
林燦兒以為自己的話會換來霍錚南的欣賞,可得到的卻只有他沉甸甸的審視。
半晌,他才淡漠出聲:“只要書易能被照顧好,其他隨你。”
林燦兒帶著剛剛收拾好的垃圾離開總裁辦。
關上總裁辦的門,低頭看著手中袋子里明顯是兩人份的餐食,還閃著淚的眸子一點點變得冰冷。
即便沒有親耳聽到,林燦兒仍舊篤定霍錚南讓自己做這種事是顧佳思支使。
畢竟在這之前霍錚南從未要做過這種低劣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