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霍錚南已經于發怒邊緣，顧佳思的語氣下來。
“我沒有開玩笑，就一個月，一個月以後你就搬回來。”
往常總是會因為綿綿的語氣妥協的霍錚南一反常態的沒有應聲。
一雙眼沉沉的著。
“先是分房睡，下一步就是分居，然後就是離婚，對嗎？”
“你說什麼呢，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沒有這個意思。”霍錚南重復著顧佳思說的話，目變得越發銳利，“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為什麼一直在回避我的視線？”
“我沒有。”
顧佳思上這樣說著，卻仍面向沒有霍錚南的那邊不肯看他。
知道霍錚南有多了解，所以不敢和霍錚南對視，害怕會被他看穿所有。
“你再想一想，就當是為了寶寶，不是讓你搬出去，是我搬去側臥，就一個月。
當然，如果短暫的分房會讓你覺得不安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我們……”
話沒說完，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霍錚南走了。
雖然還在盡可能控制關門的力道和聲音，但他一聲不吭的離開就足以說明問題。
或許該追出去哄一哄霍錚南。
他從不舍得真的和生氣的，只要放下心里的芥稍稍說幾句話，霍錚南一定會由轉晴。
可顧佳思說服不了自己，邁不過心里那道坎。
更沒辦法忽視掉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的‘背叛’。
生氣就生氣吧，雖然和預想的不一樣，但分房的目的達了。
沒有吹頭發，沒心思也懶得吹，著頭發就上床睡著了。
不知道翻來覆去了多久，被吹風機的風聲吵醒，沒有亮的房間只能看得清一個模糊的形廓。
還沒確認那道影的主人，昏沉的睡意就再度帶走了。
再睜開眼窗外已經大亮。
想起自己還要上班的忙起準備，以為會和霍錚南相視無言的吃完早飯，可去到飯廳聽阿姨說才知道霍錚南早早就出門了。
連早飯都沒在家里吃。
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不然也不會還沒見一面就走。
兩個人從小到大認識二十幾年，從來都是生霍錚南的氣生一整晚不肯理他，他生隔夜氣還是第一次。
顧佳思心復雜的看向霍錚南常坐的椅子，也跟著沒了胃口。
機械的往里塞了個黃包的想起昨晚吵醒的吹風機聲音。
順手放下剛剛拿起的橙問阿姨昨晚有沒有進主臥給吹頭發。
“吹頭發？”
阿姨猶豫了一瞬，才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點頭。
“哦，是我吹的，我看你沒吹頭發就睡覺了，擔心你會著涼就自作主張吹了吹，沒有吵醒你吧？”
聽到顧佳思說沒有，阿姨重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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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醒就好。”
“怎麼覺阿姨你今天奇奇怪怪的。”顧佳思剛說完提前定好的鬧鐘就響了，顧不上阿姨又說了什麼，把杯里橙喝就匆匆出了門。
說來也奇怪，平常都很順暢的路今天格外的堵，顧佳思差一點就遲到了。
以至于和裴紀提出下午要提前一會兒下班時，還有些心虛。
“為什麼要提前下班，有事？”
“霍氏年會，我很早就定下要去的。”
沉浸在一沓手記錄中的裴紀空抬頭看了一眼。
并沒有直接說同意與否，而是問起復學申請填了沒，還有他昨天特意說了的復學手續需要的資料。
話音剛落，顧佳思就把昨晚全部找好填好的所有材料放到了裴紀桌上。
“都準備好了，等午休的時候我就和導師……”
“給我就行。”
裴紀不等說完就將收納好的文件袋接過去放到屜里。
“我會替你到導師手上。”
那不放心的樣子讓顧佳思生出一種要復學的不是、而是裴紀的覺。
“我都要懷疑也斯頓和你有勾結，學校上午收到我的學費下午就給你返點了。”
不然怎麼解釋的通他這麼不余力的督促回也斯頓繼續讀博。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也是夠差的。”
裴紀有些怪氣的哼了這麼一句。
但很快又因為滿是奉承的解釋說沒有，說他的形象在心里非常高大，一直把他當作很好的朋友果斷消了那莫須有的氣。
哪怕他知道顧佳思是胡扯來哄他的。
如果真把他當獨一無二的好朋友，怎麼可能因為結婚了就突然回國斷了聯系。
連媽媽發生意外都是從同在深城的共同好友那里聽到的。
纖細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將他的思緒從暗忖的回憶中拉回來。
“那提前半個小時下班的事我就當你同意了？”
“再說吧。”裴紀又板起臉，“如果不忙的話。”
雖然上這麼不近人的說，但真的快到下班時間時，不等顧佳思開口裴紀就主提出要先走。
比要求的半個小時時間還要更早。
“等我把這幾本手報告寫完也來得及。”
“明天再寫也來得及。”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溫和，裴紀輕咳一聲，嚴肅起來：“機會只有這麼一次，現在要是不走一會兒再忙起來我也不能保證還能不能走。
還有，為了確保你沒有為了懶說謊，發張參加年會的照片給我，要同時拍到你人和年會場景。”
以為這是請假必備條件的顧佳思很快答應下來。
聽說改好的禮服還在工作室，顧佳思便直接打車去了工作室。
想著順便在那兒化個妝。
正和設計師一邊化妝一邊閑聊時，工作室的實習生敲門進來，說昨天來試了大半天禮服的客人又來了，點名要試昨天因為要拿去天灣壹號給顧佳思選而拒絕其他人借的當季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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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如果穿上合適會直接買下來。”
設計師琳垯頭都沒抬：“當季新品除非特殊客戶不然不租也不借，沒和說嗎？”
“說了，但拿出一張黑卡，問有那張卡算不算特殊客戶，還說那張卡的主人姓霍，霍錚南，讓我去查一些霍錚南的份，讓我帶著查到的信息轉達要你親自服務。”
琳垯手中的眉筆一，面上掩不住詫異的看向顧佳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