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霍總的朋友？”
同樣覺得突然的顧佳思沒回答，過面前的鏡子看著後的實習生，問這位客人什麼名字。
“什麼我沒有問，只知道姓林。”
心中的猜想被證實，顧佳思的反應平靜的連自己都覺得出乎意料。
腦海中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不斷的試著將林燦兒的大膽和霍錚南分離開來。
可卻始終沒辦法真正說服顧佳思。
畢竟如果不是霍錚南允許，林燦兒怎麼可能有他的卡。
如果不是霍錚南的縱容，林燦兒敢拿著他的卡如此招搖過市，視這個妻子于無。
發覺琳垯還在看著自己，顧佳思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緒：“你去忙吧，我不急。”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先來的，我肯定要把你的事理好再去忙其他，再說你是霍總的妻子，外面的人只是霍總的朋友，怎麼能排在你前面。”
“說不定不止是朋友呢。”
“啊？”琳垯愣在那兒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如果是他的婦，因為你冷待了跑去吹耳旁風告你的狀怎麼辦？”
琳垯更加彷徨，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什麼問題。
直到顧佳思笑起來，意識到可能是在開玩笑，琳垯才重重松一口氣。
“嚇死我了你，下次別一本正經的和我開這種玩笑，我心臟不好。
我也是服了自己，竟然真信了你的，明明霍總對你那麼好，你都不知道有多人羨慕你。”
顧佳思維持不下去的笑容一點點收斂，拿過琳垯手里的眉筆，語氣輕：“我認真的，你先去忙的，我的時間來得及。”
琳垯離開化妝間後，顧佳思沒坐一會兒也不由自主的走去了試間。
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林燦兒的聲音那樣清晰。
稍稍將門拉開一道隙就能看到林燦兒，相反全部心思都在禮服上的林燦兒卻全然沒有留意到的存在。
換上了淡黃蓬松拖尾禮服的林燦兒照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
第二次問琳垯這件禮服適不適合。
琳垯也好脾氣的又重復了剛剛才說過的話：“適合是適合，但林小姐你剛剛也說了是要去參加年會，這件禮服的設計初衷和年會的質截然相反，只有明星紅毯或者以主要嘉賓份出席活才會選擇這種款式。
我們工作室有幾款比您上這件更適合參加年會的，我讓人去取來您再考慮一下？”
林燦兒又照著鏡子側看了看。
“我覺得很適合我，像是給我量打造的一樣。”
完全將還在等著回應的琳垯晾在了一邊。
琳垯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牽強：“既然您決定要這件一會兒請到旁邊房間刷卡付款，這是剛推出的新款，不外借，只能購買。”
“可是這件服拿回去會很占位置，而且以後再有其他場合我也未必會穿這件，我可以出雙倍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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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這樣的林小姐。”
琳垯的語氣稍稍急了些，但還是盡可能耐著子給林燦兒解釋一旦這款禮服外借，還是借著穿去年會這種場合，這件服的商業價值就幾乎為零。
即便是二線星也不會選擇穿這件走紅毯的。
“如果您實在不方便買的話，我讓人帶你去看看其他款式，或者您可以去別的品牌看看。”
“我只喜歡這個牌子。”
林燦兒的聲音并不高，也沒有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可琳垯就是覺得很難纏。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難纏。
琳垯掐著自己的手臂著自己端正態度：“很榮幸得到您的認可，相信您是因為看出這件服耗費了我們多心才青眼相加的，如果這件禮服因為外借商業價值歸零，那設計師的心就全部白費了，以後又怎麼全心全意的帶來更好的作品呢。
所以很抱歉林小姐，您只能選擇其他款式。”
“客人將禮服展示的很好看，肯定禮服的設計，難道不比外之的錢更讓設計師有就嗎？”
林燦兒的話讓琳垯像是被什麼噎住，一口氣堵在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幾乎要將把手臂掐紫，才按捺住里竄的火氣。
“就付不了房租，也支撐不了品牌的運營……”
“我沒有不讓你賺錢，只是說沒必要一切都朝錢看齊，再說，你不肯借給我不就是因為覺得我會讓這件服貶值，如果效果截然相反呢？
你大可以告訴那些看中這件服的明星們，說這是霍氏夫人一眼看中的……”
“打斷一下林小姐。”
琳垯徹底聽不下去，直接打斷林燦兒。
臉上雖還掛著笑，但儼然沒了剛剛的熱，心底升起的厭惡也有些藏不住。
“霍夫人是顧佳思，也是我的朋友，我們只提供有關禮服的相關服務，沒有配合說謊的義務。
我們工作室實在滿足不了林小姐的邀請，如果林小姐需要的話，我個人給你推薦幾家提供禮服租賃服務的店面，所以……”
自認說的足夠清楚的琳垯給實習生使了個送客的眼神，就要去化妝間繼續給顧佳思化妝。
但就在要離開試間時還是被林燦兒住。
說可以買下這件禮服，但腰的位置要修改的再一些，還有口的位置，也要收，要琳垯親自測量修改。
“可是我看了禮服現在的尺寸就已經很合適了。”
林燦兒回頭去看琳垯：“難道你會比我這個穿禮服的人更清楚服合不合適？抓時間吧，我一會兒就要穿。”
琳垯啞口無言。
憋著一口氣上前記錄下要修改的數據拿去工作間。
正一個人在里面一邊忙一邊抱怨時顧佳思進來了，以為是林燦兒的琳垯立刻強歡笑的抬起頭，看到是顧佳思才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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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又想起什麼忙給顧佳思道歉：“我忘了你還在化妝間等我。”
“沒事。”
顧佳思看著人臺上的黃禮服，輕聲提議讓琳垯刷卡的時候多刷一筆賠償。
“可那是霍先生的卡。”
“我知道，所以才讓你多刷。”
當然，那筆賠償不止是琳垯遭神折磨的補償，是徹底買斷這件禮服，讓這件禮服和琳垯的工作室再無任何關系。
這樣顧佳思毀掉禮服琳垯才能不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