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便來到約定的會所包廂。
仲春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攤著雙臂,一臉的有恃無恐。
他後站了一群看上去很能打的壯保鏢。
顧司彥看了看他,問道:“人呢?”
“一個酒吧的陪酒人而已,顧總居然這麼重視啊。”
這仲春都沒有想到。
他只是聽手下人說,顧司彥對這彎彎小姐很興趣,想泡。
他便把弄過來試他一試。
顧司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拿起一煙叼中,點燃著:
“廢話。我要見。”
“想見,容易。你把這合約簽了,我就把帶來見你。”仲春將一個文件夾扔到他跟前,道。
顧司彥拿起文件夾打開來翻看,沒什麼意外,是份世博館項目轉讓合約書。
“合約可以簽給你。你把人放了。”
仲春聽了,抬手示意了下,談莞便被兩個人逮著胳膊,從里間帶出來。
談莞是在酒吧演出完畢,換好服出來,剛走過一條街,就被人強行帶到了這里。
記得在葒城并沒有與人結怨,怎的就被綁架了?
這時看到顧司彥,算是有一點點明白。
被這把冰涼的刀子架上脖子,原來都是因為他。
看到小姑娘被人拿刀架著脖子,顧司彥又張又心疼又憤怒。
但他很好地掩飾了這些緒。轉而對仲春道:“把人放了。”
仲春喝著酒,道:“你把這份合約簽了,這人就是你的。”
顧司彥沒有猶豫,將手中的煙,在一旁煙缸中滅,拿起筆在合約上簽字。
簽好,便把文件扔還給他。
仲春趕拿起文件,翻看簽名,高興的:“放人,放人。”
他真是萬萬想不到,他顧司彥居然為了這個人,真的在這合約書上簽字了。
手下聽到命令,收起刀,把人推了出來。
顧司彥幾步走上去,將踉蹌的談莞一把摟到懷里,關切:“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
邊說邊上下打量,又一把掐起的臉,檢查脖子。
小姑娘最怕疼了。還好,那刀子沒有劃傷。
談莞搖頭:“沒有。我沒事。”
顧司彥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那邊,仲春看著到手的合同,洋洋得意:“你們顧氏拿下項目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轉讓給我做?這是在M國。在我的地盤,想跟我鬥,你還著點。”
顧司彥沒有理睬,怕傷到談莞,摟著談莞就往外走。一面溫聲寬:“別怕。先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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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見顧司彥這麼護著談莞,就忍不住說風涼話:“顧總,你這是還沒得手吧。
“不過話說回來,不過是夜店的一個長得漂亮的婊子而已,竟然也讓你舍得用這幾十億的項目來換。
“早知道你好這一口,這幾天,我就不和你們顧氏鬥得死去活來了。
“像這樣的貨,我那里可是有好幾個。改天,你再來葒城談生意,我把們都送給你,保準你滿意。”
顧司彥聽著,拳頭不自覺地了。
說他沒什麼,但,敢侮辱他的小姑娘,那他,必定要還以。
顧司彥摟著談莞走出門外,將上的西裝外套了,披上,溫聲代:“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他解著襯袖扣,優雅地擼上去,轉走回包廂,反手將門關上。
沒多大一會兒,就聽到里面乒乒乓乓一陣響。
談莞站在門外,聽著這些聲響,到很害怕。
“顧司彥他,應該沒事吧?”
他從小就有在學格鬥和搏擊,打幾個人應該不問題吧。
可是,里面的人好多啊。那些個保鏢看上去都能打。而且他們手中還有刀,顧司彥就只有他一個人,他能打過他們嗎?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談莞又急又慌張的,一下子有些六神無主。
忽然想到報警,一口袋,穿得是子,手機不在上。的包包,還有的琴,好像都在包廂里。
“怎麼辦呀?”
正在慌慌張張,都快要嚇哭的時候,包廂的門開了。
顧司彥臉上掛著彩,走出來。
談莞慌忙迎上去:“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顧司彥笑著的臉:“你關心我啊?”
“我,我沒有。”
“能讓你關心我,就算被他們打死,也值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寶貝,我累了,讓我靠一下。”
顧司彥說著,就趴到了上。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這麼突然趴過來,談莞小板差點沒撐住。
猛地踉蹌一步,用力將他扶住,生氣道:“顧司彥,你起來。你太重了,我撐不住你。顧司彥……”
喊了他幾聲,他沒反應。忽然,覺得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竟是鮮。
“顧司彥,你,你傷了?”
這才猛然發現,他後背上染了一片紅。
“顧司彥,顧司彥……”
談莞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好這時,周敘和葉海他們都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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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顧司彥他他傷了。你快把他送去醫院。”
周敘看到顧司彥後背被砍了一刀,連忙將他從談莞上扶過來。葉海也來幫忙,一起扶著顧司彥往外走。
談莞想起的包包和古箏,還在包廂里,就又沖進包廂,拿的東西。
包廂里,連同那仲春,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堆人。有的被揍昏迷了,不省人事。有的正在地上翻滾著哀嚎。
談莞膽戰心驚地走進去找的東西。
突然,一只手握住胳膊,嚇得回頭就猛打,再一看,來人竟是葉海。
葉海不放心談莞,回來找了。這時,拉著就往外走。
談莞急忙道:“等等,我的琴和包包……”
葉海已經看見了,拿起的古箏和包包,還有桌上的那個文件夾,都一并帶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