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邊卡座,秦小曼突然走過來,喊了聲:“司彥。”
顧司彥聞聲看了眼:“你怎麼來了?”
秦小曼在他旁坐了:“我聽說你來接莞莞回家,不太放心,就過來看看。
“當初,我驟然失去孩子,緒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才讓莞莞躲到葒城,離得遠遠的,各自冷靜。
“現在兩年過去,我大好,也想通了,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大家不用再提。以後好好的就行。
“這次我過來,其實是了咱爸媽的囑托,也是來接莞莞的。
“怕莞莞年輕,小孩子心,心存芥,不肯跟我們回家。我過來是想跟說一聲,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不怪了。
“讓安心跟我們回去。”
顧司彥聽著,不評判。
因為沒什麼好說的。過去那事,他和莞莞都已經罰過了,沒什麼可再提說。
外面洗手間,談莞上完廁所出來,站在洗手臺洗手,一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我安:
別再自我耗了。
你沒有什麼不可面對。
秦小曼不就是個心眼壞的心機婊嗎。
知道直面就是。
談莞深呼一口氣,直起腰板,拿了手紙手,隨即轉出去。
在外面走道上,迎面便上秦小曼向走來。
秦小曼笑著打招呼:“莞莞,好久不見。”
這小賤人命可真。
被送到葒城這兩年,有暗中派人,利用當地的勢力,不著痕跡地來害。可大大小小幾次暗害,都談莞逃了。
這運氣,也真夠好的。
不過談莞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適應能力又差,原以為會活不長久,卻不想兩年的磨,竟還長得這般水靈,也依舊這般年輕,人妒恨。
“好久不見,大嫂。”
談莞輕扯角,笑著問候。
還真是一如既往啊,他顧司彥在哪兒,他的大嫂就跟著在哪兒。
“莞莞,我和司彥來葒城,就是來接你回去。也是想跟你說一聲,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秦小曼大方道,“你也到了懲罰,看在司彥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我們好好相。”
談莞冷笑:“好好相?那是不可能的。你還沒到懲罰呢,大嫂。”
這的笑語,秦小曼心虛地膽了下,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是錯覺嗎?
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從前,這談莞委屈了,是只跟顧司彥鬧騰,從不敢來招惹這位大嫂。
現下,竟這般直白挑釁。
不,顧立行已經去世,現在唯一的顧家掌權人顧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屬于秦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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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莞說完,涼涼盯一眼,便邁步走了。
回到卡座上,宋點問怎麼去趟洗手間去了那麼久。接著就嚷嚷著游戲繼續。
原來,他們此刻正在玩國王游戲。
談莞回來了,便立刻邀加。
正玩著,又偶遇人。
“莞莞?好巧啊。”
來人正是霍行知。
談莞要幫霍行知假辦婚禮的事,有跟宋點提過。
宋點正好公事來葒城,便同說,若周五得閑空,就帶著的這幫同事和朋友們,去到婚禮現場,給當“娘家人”撐場子。
這事,談莞也跟霍行知說過了。所以,他們這些人彼此也算認識。
因而這時,也不用多做介紹,便邀了霍行知坐下一起玩。
斜對面的卡座上,周敘順著顧司彥的目過去,便看見小夫人旁,此時竟又坐了另外一個男人。
“咦,那不是港城霍家的太子爺霍行知嗎?他竟也來到了葒城。”
都是上流圈層的頂尖人,彼此之間自然有些相識。
秦小曼已從洗手間回來歸座,看了那邊一眼,道:“這霍公子跟莞莞好像很啊。看他們說說笑笑的,倒是很合得來。也不知道他們幾時認識的。以為莞莞在這邊會孤單,沒想到在這里倒了很多朋友。哎,倒是我多余擔心了。”
嘭嚓!——
突然炸響,再一看,顧司彥手中的酒杯,竟被他碎。
秦小曼慌忙關切:“司彥,你沒事吧?”
說著,就來捉他的手查看。
顧司彥本能地拿開手,不讓人一下。
周敘看見,立刻招來了服務生過來清理。
他又看一眼顧司彥。
顧司彥一雙黑眸,仍冷冰冰地盯看著談莞那邊,眼底蓄著噴薄的怒意。
這可惡的人,自己的老公為傷住院,不來看一眼,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跟別的男人,在夜店里廝混?!
居然還笑得那麼開心。
而,見到他這個老公,卻沒有一點好臉。
豈有此理!
那邊卡座上,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他們的游戲,重新開局。
這次國王牌,幸運的被宋點到手中。
眉開眼笑地:“我是國王。我的臣民們,請聽我號令。朕命令紅桃三和紅桃六,一起吃一餅干棒。棒最後所剩,要小于等于一厘米。否則,就再吃一。臣民們,請問你們,誰是幸運的紅桃三和紅桃六啊?”
談莞看著自己手里的老六,訕訕干笑著。
翻開來給眾人看的同時,也看到了此次的游戲搭子紅桃三,就在宋點的一個朋友傅雲雷手中。
大家一看牌面,就笑嘆怨尤地哄鬧起來。
談莞也不別扭,拿起桌上的餅干棒落落大方道:“來吧,傅。這把到咱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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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雷是個二十多歲,長得高高瘦瘦的帥小伙。
談莞正好控。和帥哥一起吃個餅干棒,心里沒負擔。
再說,這是玩游戲,得玩得起。
傅雲雷自然也是玩得開的。就要站起,坐到談莞邊,這時,霍行知忽然拉住傅雲雷道:
“傅,我出一萬,買你手中的紅桃三。這局就讓給我吧,行嗎?”
玩游戲不需要太過一板一眼。
傅雲雷知道霍行知和談莞後天就要舉辦婚禮,那這吃餅干棒的小親游戲,他就人之讓給他倆吧。
便看向談莞,正要問問的意思,忽然,他手里的紅桃三被人一把拿走,抬眼看去,奪他牌的人,他也認識,竟是京圈頂級權貴顧司彥顧太子爺。
“顧總?!”
他竟也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