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家門口,不知道周敘他們是不是還沒到,還是怎的,就覺周圍一切都很安靜。
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指紋解鎖開了門。
家里很安靜,不像房間里鎖著個大男人。
談莞輕手輕腳走向臥房。
房門開著,房間里沒有人,而那一副鐐銬就擱在床上。
“顧司彥?”
他人呢?
他該不會真的被仲春派的殺手抓走了吧?
談莞大驚失。忽然又覺後似有人靠近。正要回頭,突然脖頸一疼,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談莞再次醒來,人正在高空飛翔的飛機上。
是豪華頭等艙。
顧司彥坐另一邊靠窗位置,正埋頭批復著公司文件。
談莞剛醒來,有些恍恍惚惚:“我怎麼在這里?”
顧司彥頭也沒抬的,邊簽批文件邊清冷道:“你是真的想我死嗎?”
談莞不明白他說的話,沒有吭聲。
他接著道:“你把我鎖在家里,還沒收了我的手機,你知不知道,若是周敘晚去一步,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就在給我收尸了。”
談莞這時已經想起來被打暈前發生的事。
多有一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仲春他們,會再次找你麻煩。你,沒事吧?”
顧司彥嘆息一聲,語氣有傷:“談莞,你知道不能反抗,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是什麼滋味嗎?你若真的想我死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我給你殺。但我真的不喜歡,毫無反手之力的無能為力。”
顧司彥小的時候被綁架過,被關在籠子里遭了非人的待遇。那時,他因自己弱小毫無能力反抗。
他有跟說過,他痛恨這種覺。
可談莞知道,他不僅痛恨,更多的,是那段不堪的記憶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但很抱歉,因為把他的手銬住,讓他又再次驗了一把那種危險的覺。
談莞無話可說。
雖然,不想與他有瓜葛,但,也沒仇恨到要他命的地步。
見談莞默坐在那里,似是反省愧疚,應該是得到教訓了,顧司彥便不再說重話嚇。
那個仲春,都被送進監牢里了,卻還不老實,暗中雇傭了一批人來報復他。
不過,沒等他們翻出浪,他就已經報警,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時,他又招呼道:“過來。”
談莞沒:“干什麼?”
顧司彥在文件上簽著字,沒有看:“別讓我過去逮你。”
談莞看飛機已經飛平穩,便解開上的安全帶,起,走到他旁。
顧司彥將文件合上擱到一旁,手捉了談莞胳膊,將一把拉到他懷里坐著。
談莞掙扎,他就將的腰抱得更些,一面問:“如果今天,我死了,你會不會為我傷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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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答假設的問題。”談莞道,“那個,那些殺手怎麼樣了?還有,我是被誰打暈,然後又帶到這飛機上的?”
顧司彥手指撥弄著頭發:“不用擔心那些殺手。周敘把我帶出來,就聯合了警方一起行。等我們再趕回公寓,就看到你被人打暈,正要帶走。把你救下之後,那些人就都被警察帶去了警局。而我們現在,正在回祖國的飛機上。”
“……哦。”
談莞低聲應著。心下很有些焦急。
今天出了點意外,沒能出席婚禮,也不知道霍行知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答應人家的事,沒能辦到,真的好失禮啊。
而且,在飛機上又不能打電話過去跟他道歉,就心里很難。
“你今天怎麼化了這麼濃的妝?出門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顧司彥掐著臉,左看右看著。
談莞撥開他手:“關你什麼事。”
還好回家時,是了婚紗,換回了自己的服出門的。
現在只是臉上帶著新娘妝,顧司彥應該是看不出今天本打算做什麼的。
自己倒不怕他知道跟人假扮婚禮,就怕他知道了,會事後找霍行知的麻煩,那就不好了。
的新娘妝化得極。
但顧司彥可不喜歡這新娘妝。
他從一旁拿了準備好的卸妝紙巾,給臉。邊幫卸妝,邊道:“你的新娘妝,只能是為我化。”
新娘妝?
他,這是知道了?
談莞心虛的子微。
顧司彥繼續細致地幫卸妝,一面語氣冷冷的:“你跟別人舉辦婚禮,寶貝,你把我顧司彥這個老公放在哪里?”
他很生氣,也很傷心難過。居然真的敢跟別的男人舉辦婚禮。
此時的顧司彥有些鷙,人到有點害怕。
但事已至此,談莞豁出去了,不以為意道:“我們都要離婚了,你也沒必要跟我計較這個。”
顧司彥拭的手頓住,眼皮掀起,帶著怒意的寒戾黑眸著:“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再敢提離婚,我就收拾你。”
話音落下,他猛地攫住,大手扣著腦袋,用力的狠狠地親吻。
談莞反應過來,用力推拒著,卻怎麼也推不開。
快要被他吻窒息了,便發狠地咬他一口。
“嗯。”
男人悶哼一聲,離。
談莞得空趕呼吸,就看見男人也著氣,上還破裂出。
可下一秒,他又扣著腦袋吻上來。這次,他吻得更兇狠更猛烈。
談莞都吃到了他上的鐵銹味,可男人一點都不覺得疼痛似的,只是兇猛的親吻。
這狗男人,他瘋了!
……
幾個小時後。
飛機在京城機場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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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開手機,談莞就急忙忙地給宋點打電話,詢問霍行知的婚禮況。
果然,給霍行知添麻煩了。
這個新娘突然落跑,霍行知只得臨時找了一個姑娘,來充當新娘,把婚禮給辦完。
但總算以此了卻了霍媽媽一樁心愿。
從宋點那兒了解了況後,談莞又立刻給霍行知打電話道歉。
霍行知很寬厚大度,他聽了宋點轉告的有關的突發況後,并不怪談莞臨時變卦。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這個婚禮,顧司彥是不會讓談莞出現的。
憑顧司彥的本事,談莞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而前一天,顧司彥來找他,對他的警告,他還心存僥幸心理,現在想來,委實是他多于妄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