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談莞和顧司彥他們已從機場出來,坐上車子,上路了。
看了看車窗外,問道:“這是去哪兒?”
坐旁的顧司彥,道:“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家。”
“是去‘景宸苑’嗎?”
景宸苑是談莞爸媽住的小區。
“不是。回我們的家,檀宮。”
談莞不愿意:“誰要跟你回你的家?司機師傅,麻煩你去景宸苑,謝謝!”
顧司彥一聽都炸了。這小犟種就是存心跟他過不去是吧。
但,他很好的控制住了暴脾氣。
沉著臉,涼涼道:“一起去爸媽那邊住也可以。老張,去景宸苑。”
談莞聽到了關鍵詞“一起”。
他也要跟去一起住?
這怎麼行?!
爸媽那兒只有四室一廳。爸媽還有哥哥姐姐各住一間房。回娘家住一間,就再沒有多余的房間給他住了。
若顧司彥過去賴著不走,爸媽肯定讓他和睡一屋。
那可不行!
“司機師傅,麻煩改道,去最近的醫院。”
顧司彥忙問:“去醫院干什麼?你哪里不舒服嗎?”
“我哪里都不舒服。我要去醫院。”
顧司彥拿沒奈何,只得吩咐道:“去醫院。”
到了醫院,談莞看科室,這家醫院正好有睡眠專科,便馬上掛了號。
接連兩晚都有夢游,這是嚴重的睡眠病,得治。
“醫生,我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都夢游了,這癥狀能治嗎?”
談莞坐在醫生跟前,虛心請教。
醫生是個經驗老道的中年男人。他在電腦上作著,一面問:“你這種癥狀,出現多久了?”
“沒有多久。我以前從來沒有夢游過。就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
醫生放下鼠標,:“那是這兩天,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談莞想了想,一點兒也不諱疾忌醫,道:“這兩天,我的床鋪被我的離婚老公霸占了,我晚上只能睡在客房。
“可我早晨醒來,就發現自己又睡回到了我原先的房間床上。
“這怎麼可能啊?
“哦,對了,我也沒有什麼嚴重的擇床癥。只要床鋪鋪的舒適,干凈清爽,我在客房也能睡的。
“我原先以為,是我離婚老公,半夜把我抱到他床上的。
“但昨天晚上,我拿手銬把他銬在房間,然後我去客房睡,結果第二天醒來,我又睡在他邊。
“哦,醫生,那個,你別懷疑啊,離婚,我和他是認真的。所以不存在我舍不得他,而半夜爬他的床,這種況。
“所以醫生,我這夢游癥,它嚴重嗎?”
顧司彥靠在一旁桌上,聽了這話,心虛地干咳了咳。
這丫頭還真是百無忌啊,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醫生聽到這一番講述,又聽到旁邊的咳嗽聲,轉眼看了看這位小患者的“離婚老公”,他一下子心知肚明起來。
Advertisement
“哦,不用擔心,你這個癥狀,不嚴重。”醫生道,“讓你老公好好照顧一下你緒,別讓你擔心的,以為自己生了什麼病就行。”
這小姑娘哪有什麼夢游癥。
八是老公不想離婚,又抹不開面子,只能半夜將人抱到他房間,第二天一早再扯謊說,是爬上他的床。
唉,男人嚜,總是這樣的。
顧思言一旁聽了,這醫生,是在點他?
談莞聽著,一半懂一半非懂的:“就,就這樣。”
“嗯,就這樣。”醫生道,“你這癥狀很輕,不需要特別治療,回家好好休息就行。”
“就好好休息就行了嗎?”談莞還是有點不太放心,“那個,醫生,我需要吃點什麼藥嗎?你給我開點安眠藥也行啊。我不想今天晚上再夢游了。”
“藥不是吃的。你這癥狀不需要吃藥,只要你老公做什麼事,能照顧到你的況就可以了。”
“……那,好吧。”
聽醫生這意思,是顧司彥這兩天霸占了的床,才讓睡不慣,忽然夢游起來。
今晚回檀宮住,有自己的房間,應該不會再夢游了吧。
那就先這樣,再睡睡看。
從醫院出來,就坐車回檀宮別墅了。
旅途勞頓,吃過晚飯就收拾收拾回房間休息了。
顧司彥在書房理一些公司的事,等結束已經很晚。
他回臥房休息。
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看了看他空的大床,猛然地,一縷寂寞爬上心頭。
他了心緒,拿起一煙,點燃著。
算了,先放過吧。免得以為“夢游”是病,又跑去沒病看醫生。
……
第二天早晨。
談莞看自己是在自己的房間醒來。而且旁還沒有臭男人。心大好。
果然,醫生說的對,的夢游癥很輕,只要睡對床,不需要治療就能好。
起床洗漱完畢,下樓去餐廳。
顧司彥此時已坐在餐桌旁吃早飯。
談莞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了,埋頭用餐。
顧司彥看了看,小姑娘不打招呼,那便由他打招呼,道:“昨晚睡得好嗎?”
談莞邊吃邊看手機,頭也不抬道:“嗯,還行。”
“那就好。今天你有什麼打算?”
“會回家,看我爸媽。”
兩年不見,不知道爸媽他們過的怎麼樣?
“嗯。”顧司彥又問道,“你回國了,爸媽說要給你辦個接風宴,你想在哪一天辦好?”
“不用了,沒必要。”
談莞知道他說的是他爸媽。
當初,他們顧家人把送出國,還切斷了與家人的聯系,現在回來,不明白他們又搞這些干什麼?
不稀罕。
顧司彥道:“給你辦宴會,是爸媽,還有爺爺的一片心意。他們希你在場,看見你高興。”
談莞想了想,道:“那就,隨你們便吧。”
Advertisement
你們高興就行。
無所謂。
就,到時出席一下,臉吧。
畢竟也在顧家住了好幾年。在沒有發生秦小曼墮胎嫁禍的事之前,顧家人對也還不錯。
畢竟這婚還沒離。還是他們顧家的兒媳婦。
顧家舉辦的宴會,得給面子。
“嗯,好吧。那我就讓爸媽他們做主安排。”
顧司彥這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談莞拿起手邊的文件,遞給他。他臉頓時僵了僵。
現在,他什麼都不怕,就怕這談小姑娘給他遞文件。
談莞拿著文件,抻著手:“這個給你。”
顧司彥看一眼,不得不手接過來。翻開一看,果然是離婚協議。
談莞道:“你看看吧,沒有什麼問題,就盡快簽字。”
顧司彥沉著臉,忽然站起,拿著那文件就走。
談莞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把它扔進去。
隨即,他走回來,從椅靠上,拿起他的西裝外套,撂下一句:“我去公司了。”
便邁步出門了。
談莞:“……”
沒事沒事。丟了,再打印出來拿給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