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然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顧延舟一把拽到電梯旁的樓梯口。
“林依然,你就這麼我?”他高大的軀擋在面前,眼底掠過一毫不掩飾的得意,“上說得那麼決絕,還不是眼地追到這里來?”
他俯靠近,氣息迫人,語氣里滿是篤定的譏誚:“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林依然簡直要被顧延舟的自信氣笑了。“你以為你是誰?人民幣嗎,人人都得追著喜歡?”
“依然,” 沈婉婉的聲音怯生生地了進來,打斷了的話,“你又不認識霍家人,來這里不是為了找延舟,還能是做什麼呢?”上前一步,語氣滿是“善意”的勸解,“別了,好好跟延舟道個歉,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說著,眼圈微紅,可憐兮兮的看向顧延舟,“如果你不喜歡我和延舟一起……我現在就可以走。”
顧延舟見這般委曲求全,一把將林依然推開,將沈婉婉護在懷里,目銳利地刺向林依然:“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可能和你結婚,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隨即轉向一旁的霍家保鏢,抬手一指:“這人是個詐騙犯,四行騙。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懷好意,趕把趕出去!”
霍家保鏢聞言,立刻警惕地圍上前,對林依然做出“請離”的手勢:“士,這里不歡迎您,請配合離開。”
事已至此,有顧延舟橫加阻攔,現在想見霍沉淵已無可能。林依然下心頭怒火,冷靜地掃過眼前幾人,利落的轉離開。
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霍夫人瞥見走廊盡頭似乎有人爭執,向側的管家遞了個眼:“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層樓已被霍家包下,按理說不該有外人打擾。
管家片刻後回來,低聲稟報:“夫人,是顧家的爺前來探三爺。”
霍夫人眉頭微蹙。沉淵才剛院,消息竟已傳了出去……
目掠過ICU閉的房門,聲音里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冷意:“去回絕顧,就說霍家眼下事務繁雜,不便待客,他的心意我們心領了。”
顧延舟沒料到會吃閉門羹,臉頓時沉得能滴出水來。
沈婉婉連忙輕聲安:“延舟,霍三爺的病想必已十分危重,否則霍夫人絕不會連這點面都不講。咱們不如先回去,早做打算。”
顧延舟聞言,心中冷笑——是啊,霍沉淵若真不過去,霍家這塊,他顧家必定要分一杯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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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依然落寞的走出醫院大門,回仰著霍沉淵所在的那一層。
經顧延舟這一鬧,霍家對的印象定然極差,明著拜訪的路是行不通了。
但眼底沒有毫氣餒,明路既斷,那就走暗路。
顧延舟曾親口說過,他得癌癥的診斷書出自媽媽的表舅之手。
用命格滋養過的,雖然能好一時,但卻不可能一點癥狀都沒有。
只有福為滋養者懷上脈,被滋養者才會完全康復。
想不通顧延舟那個健康,沒任何病癥的診斷書,沈婉婉究竟怎麼開出來的?
除非……那份健康的診斷書,本就是假的。
記得媽媽確實有一個表舅在醫院里上班,得回去拿那個表舅的聯系方式,霍家在那層樓守衛森嚴,不是工作人員怕是很難接的到霍沉淵。
得求表舅幫忙。
深夜,林依然穿著表舅為尋來的護士服,獨自走進了電梯。
指尖在兜里收,林依然牢牢握住那枚染的護符。
電梯數字無聲跳。只要將這枚符送到霍沉淵邊,就能暫時保他無虞。
電梯門緩緩打開,林依然垂眸走出,立刻就被值守的保鏢手攔下。
“有事?”
心頭一,刻意低嗓音:“我來換班。”
盡管口罩遮掩了大半面容,仍能到審視的目落在自己上。
幸好,換班時間是表舅提供的,信息無誤。保鏢例行詢問完,就側放行。
走廊寂靜,霍家眾人已散去休息,唯獨霍夫人憔悴的影仍守在病房外。
林依然不敢耽擱,徑直走向霍沉淵的病房。
就在即將及門把的瞬間,側旁醫生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沈婉婉竟從里面走了出來。
為了替顧延舟監視霍沉淵的病,特意申請轉至ICU。剛結束值班,舒展著疲憊的,正離開,一個極其悉的側影卻從眼前掠過。
林依然?!
沈婉婉瞬間睡意全無,一把抓住林依然的手,“林依然,你大半夜穿著我們醫院的護士服出現在這里,想要做什麼?”
林依然心下一沉,暗不妙。沈婉婉的突然出現徹底打了的計劃,眼下想進去是沒半點可能了。低聲音試圖:“你認錯人了。”
“認錯?”沈婉婉冷笑一聲,手上力道更重了幾分,“林依然,你就算化灰我都認得!”
眼底閃過一抹得,好不容易抓住林依然的把柄,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立即抬高音量,確保周圍的保鏢和遠的霍夫人能聽見,“林依然,你冒充護士,擅闖重癥監護區!你這是犯法的!你到底想對霍三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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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人剛結束一通電話回來,就聽見沈婉婉拔高的聲音。
快步走近,眉宇間帶著一疲憊與不悅:“出了什麼事?”
沈婉婉如同抓住了確鑿罪證,攥著林依然的手腕,言辭懇切卻字字誅心:“霍夫人!這個人本不是我們醫院的護士!”
“之前就騙顧家的顧延舟,說娶就能治病,結果人家顧爺本來就是健康的——就是個裝神弄鬼的詐騙犯!”
霍夫人此刻全部心神都系在命懸一線的兒子上,聽到竟有人拿“治病”之事行騙,臉驟然一沉。
冰冷的目落在林依然上,那審視的眼神仿佛能穿一切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