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穿著白大褂,沖進了病房。
葉飛看到人,竟不敢阻攔,將人放了進去。
霍沉淵抬眸,看向來人,“院長。”
霍院長無暇顧及霍沉淵,憤怒的對著林依然質問,“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你把這些維持生命征的儀拆了,是不是想謀殺!”
林依然手下依舊沒停,就在將小男孩手背上的輸針拔掉的瞬間,小男孩的狠狠的抖了幾下。
霍院長連忙觀察小男孩的癥狀,隨即狠狠的瞪著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殺人兇手,“報警,現在立刻把這個兇手拖出去!”
隨後扭頭看向隨而來的醫護人員,“快來人,搶救!”
雖然被霍院長喝罵,林依然卻半點不慌,接著開小男孩的服。
況危急,已經來不及解釋,只得求助霍沉淵:
“三爺!”
霍沉淵看向林依然,見雖含焦急,但神堅定。
眼神微瞇,他沉聲命令,“阿飛!”
葉飛領命,手一揮,保鏢通通擋在了門口,阻止剩下的醫療人員進。
林依然一把抓住霍院長在搶救的手,“院長,我有辦法能救這孩子,請您給我點時間!”
霍院長本不信,“救什麼救,我看你就是在謀殺!”
看著這麼小的病人被,他怒從中來,一把將林依然推到在地:
“你趕給我滾開!”
“嘶。”
林依然重重的摔倒在地,手腕突地傳來劇烈的疼痛。
下意識轉手腕,眼神瞬間凝重,手腕扭傷了!
強忍住發抖的手腕,還想再說話。
霍沉淵卻已推椅上前,擋在林依然的前,“霍老。”
霍院長恨鐵不鋼的看向霍沉淵,厲聲呵斥,“沉淵,若不是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早就連你一起趕出去。”
“現在你趕帶著這個孩滾出去,要是耽誤了我搶救……”
“到時候就算你家老爺子過來,都不好使!”
霍沉淵手拉起林依然,抬眸時眼底布滿寒霜,“霍老,得罪了。”
“阿飛——”
“清場。”
葉飛瞬間上前鉗制住霍院長,“院長——請。”
霍院長沒料到霍沉淵竟真敢手,他瞬間暴怒,“霍沉淵!”
“你是真的無法無天了是吧?!”
“你姓霍,我也姓霍,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你等著,等我回去後,就召開家族會議,把你這族長的位置罷免了!”
“看你還怎麼助紂為!”
霍沉淵皺眉,并沒有搭理霍院長,反而看向林依然,目充滿信任:
“還不救人?”
林依然本來因為霍院長的話有些遲疑,此刻瞬間回過神,站起走到病床前。
一把掃掉作臺上的東西,將銀針鋪滿整個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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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取出銀針,眸銳利的開始下針。
剛下了第一針,右手的手腕就傳來鉆心的疼。
臉蒼白了一瞬,手腕連接,止不住的抖著。
但為了這孩子的命,強忍痛意,開始有條不紊的下針。
霍院長師承西醫,但是對中醫卻還是有一定的基礎,認為中醫一直是調養為主。
看到林依然連考慮都沒有,就一接著一的下針,甚至下在最危險的太,他氣得渾發抖。
“住手,住手!”
“這些位下去,要死人的!”
林依然卻恍若未聞。
細的汗自額頭落,隨著林依然下針,男孩的神開始眼可見的轉好。
本來還暴怒的霍院長漸漸發現林依然的針法看似雜無章,實則自有自己的一套系。
他慢慢的停止了掙扎,死死的盯著林依然下針的手法。
直到所有的銀針快要用,林依然才累得跌坐在地上,手腕止不住的發抖。
拿起旁邊僅剩的銀針,朝著自己手腕下了一陣,這才暫時緩解了那劇烈的疼痛。
雖然林依然已經偽裝的很好,下針也很。
霍沉淵卻敏銳的察覺到林依然的手腕腫了。
他皺起眉,推椅到林依然的邊。
手遞過去一瓶水,“喝點水,休息下。”
林依然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
就見面前的男人拿出一條手帕,細心的幫著額間的汗。
分明是深秋的天氣,卻因為施針熱的一是汗。
想到外面還一堆人看著,林依然下意識抓住手帕,神尷尬,“我自己來。”
霍沉淵凝眸看著林依然白皙的手指,并未說話,只回手。
又等了片刻,林依然站起。
此時病房只有和霍沉淵,其他人全被葉飛攔在了外面。
想到接下來的治療,輕抿了下,“三爺,我要取針了,這孩子的全是毒,取針後,那些必須及時拭干凈,您……能行麼?”
“若是不行,也可以葉保鏢過來幫一下忙。”
霍沉淵淡淡抬眸,竟有些想要氣笑。
眼前這人用完就丟可真是順手。
他沒說話,將椅推到病床前,拿起一旁的醫用棉,看似平淡,實則含著牙一字一句:
“開始吧。”
沒在猶豫,林依然快速的開始取針。
隨著每一針取出,濃的似黑的瞬間滲出。
林依然的速度很快,霍沉淵卻每次都能跟上,并且有條不紊的將黑掉。
一開始林依然還放慢速度等他,後面發現他跟得上,直接加快了速度。
葉飛站在外面,看著自家boss竟然在幫病人……
驚得他下都快掉下來了!
這還是他家那個會暈加潔癖在的boss麼?
這是被奪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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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林依然總算取下最後一銀針。
已經累及的控制不住的往後趔趄了一下,眼看就要撞上旁邊的作臺。
霍沉淵大手一撈,直接將人拉進了懷里。
“恩!”
他被撞得悶哼一聲。
卻沒管自己,只沉聲關切詢問林依然,“沒事吧?”
林依然跌進霍沉淵的懷里,被驚得半天回不過神,直到耳邊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
才下意識彈跳起來,耳尖瞬間泛紅,“我沒事,沒事……”
霍沉淵還未說話,病房大門被突地撞開。
霍院長忙不迭的去看小男孩現在的況,發現小男孩如他預料的,生命征已經平穩,那些代謝不了的藥已經被完全排空。
他激的雙眼通紅的看向林依然,“天才啊!”
“這是天才啊!”
他熱切的上前,抓住林依然的手,“侄媳婦,你這一手針法師承何人啊?”
“能教教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