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媽!
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張,要在這承認了,南枳半夜能上京西城頭條!
南枳微笑:“沈總說笑了,怎麼可能是我,您喝醉了。”
“好像是喝醉了,醉得都看不清眼前人了。”
沈胤慢悠悠放下酒杯,從口袋拿了只耳環出來,舉在半空中晃。
燈打在耳環細鉆上,南枳頃刻後背繃。
有人問:“這是什麼?”
“渣的東西。”
沈胤幽幽嘆氣:“什麼都沒留下,只留下一只耳環,我已經睹思人一天了。”
他抬頭,視線格外幽深地看南枳:“南助理,你說憑這只耳環,能找到嗎?”
“……”
南枳這一天,比人生中任何一天都要刺激。
勉強扯:“不能吧,一只耳環而已。”
就說怎麼了只耳環,還以為落酒吧里了,沒想到落狗男人手里了!
耳環還在那晃啊晃,折的芒像銀針不斷刺激南枳脆弱的神經。
蕭亦辰眼尖發現:“誒,胤哥你手上的耳環好像跟南助理的項鏈是一套。”
天塌了!
耳環跟項鏈是南枳套買的,只是脖子上的項鏈帶習慣了一直沒取。
南枳頭皮發麻,指尖發僵,電火石間想到盛兮然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只要不是捉在床,就是逮住在一個房間也打死不承認,是打牌不是打炮。”
對,打死不承認。
南枳攥手指:“同款式的東西很多,我只買了項鏈,耳環覺得不好看就沒買。沈總,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查同品牌的購買記錄,可能會有線索。”
“不用了。”沈胤把耳環握進掌心,“渣渣得那麼無,故意躲我也不好找。”
“現在很晚了,送您回家?”
“好。”
沈胤自然抬手,南枳做助理該做的,扶男人起。
蕭亦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突然問邊的人:“你們說,我追南助理有幾分勝算?”
損友毫不客氣:“三分吧。”
“五分總分?”
“一百分總分。”
蕭亦辰怒了:“想死是不是?一百分我才占三分?那你說,如果是沈胤的話幾分?”
“九十吧。”
這話蕭大公子就不樂意了,了自認為帥過潘安的臉:“未必我比沈胤差這麼多?”
損友送了杯酒過來:“你照照。”
蕭亦辰腦子,還真接過來看,手掌大的杯口能看清個啥。
損友的朋友也熱,從包里翻出化妝鏡遞過來:“這不方便撒尿,來鏡子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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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辰:“……”
-
包廂外,沈胤沉沉在南枳上。
明明醉得不厲害,偏要裝作站不穩的樣子,南枳這小板哪扛得住沈胤的重量,被他帶得左搖右晃。
像兩個醉鬼。
南枳煩死了,又不能推開老板,索將計就計,比他晃得還厲害,裝扛不的樣子腳步踉蹌地把他往墻上帶。
撞一下又撞一下。
旁邊有個落地煙灰桶,金屬的四四方方,咚地一聲,沈胤撞上去,疼得了口氣。
“想撞廢我腰子?”
南枳往下瞥:“你腰子長上?”
煙灰桶才多高,哪夠得上他腰。
沈胤角扯開冷笑,突然反拽住南枳手臂,一腳踹開旁邊包廂的門。
是個空包廂,只有一盞昏暗頂燈。
門砰地關上,外面喧囂隔離在外,瞬間隔靜謐的私人空間。
南枳被抵在墻上彈不得,沒好氣抬眼:“沈總,請自重。”
沈胤歪頭瞧,這麼看又好像醉了,深眸朦朧迷離。
“自重是什麼東西,我不懂。”
南枳手推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到頭頂,另一只手也是。
這個姿勢實在過于曖昧恥,南枳被迫微微,手不了,只能惱怒瞪他:“信不信我咬你?”
“昨晚咬得還?”
又提。
睡他一次當歌唱。
沈胤下肩膀示意:“要不要服給你看看,我上有多你留的痕跡。”
“……”
南枳有興到頂就抓咬的病,自己知道,不用他刻意提醒。
這病還是被他慣的,越咬他就越興,發出那種獨屬他悶哼。
還俯下吻汗的白頸說,寶貝好爽,繼續……
南枳的臉在昏暗中燒起來,繃著聲線:“所以呢,你要跟我秋後算賬?”
“不該算?”他反問,“跑到我房間來睡了我,事後提子就跑,吃干抹凈不承認,我清清白白的子被你玷污了,不該找你負責?”
清白個屁!
以前不知道玩多花。
什麼招他沒使過。
但這事是南枳理虧,畢竟不是他來房間,是跑去他房間。
一房之差,天壤之別。
“事已經發生了我也沒辦法。”南枳擺爛,“隨你怎麼理。”
大不了報警抓,看警察怎麼評定一夜。
他堂堂總裁都不怕丟臉,一個助理怕什麼。
沈胤覷毫無掙扎的臉,給出方案:“既然我被你占便宜,那還回來就好了。”
“還回來?”
怎麼還?
沈胤低笑,還是這麼可,表面再清冷能干,實際也是個小糊涂蛋,一套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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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我,當然我要睡回來。”
南枳眼睫翕,醉酒跟前男友誤滾一晚床單就夠離譜了,還得滾一晚。
這像話嗎?
許是看心中所想,沈胤道貌岸然補充:“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這人向來不強人所難。不過拒絕的話我心理不平衡,以後估計都會像今天這樣,時時刻刻把這事掛邊了。”
天天當歌唱。
想都令人窒息。
南枳艱干咽:“說到做到,還一次兩清。”
沈胤笑意浮現:“昨晚可不止一次。”
南枳眉心跳了跳。
覺自己像只不諳世事的小白兔,被哄撲通跳進大灰狼的陷阱,但已經跳下去了,好像掙扎也沒用。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很清楚。”
沈胤湊近,到耳邊,嗓音耳:“一共四次,十八次高.,記得都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