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腦中煙花炸開。
炸一腦袋火樹銀花。
……有、有那麼多次嗎?
沈胤呼吸噴灑:“別懷疑我的力和記憶力,只多不。”
南枳頓時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沈胤放開,蔫了的小白菜似的手無力垂下。
“好吧。”一切看淡生死由命,南枳徹底擺爛,“你定個時間,一晚還你。”
不就一晚的事,咬咬牙。
實在過不了心里那關,再灌醉一次就是。
沈胤卻是資本家明盡顯,算得仔細:“誰說一晚?我一晚只要一次,得分四晚。”
南枳抬頭看他:“就不能一晚解決?”
“不能。”他臉不紅心不跳,“一晚就一次,多了我吃不消。”
南枳簡直要氣笑。
他吃不消?
一晚上不消停的打樁機是誰?
以前騙去旅行,從行李箱推到酒店套房那一刻就沒出過房間,整整五天。
都懷疑被磨禿嚕皮了。
沈胤自我覺談妥了,跳過這個話題:“開車來的?”
“嗯。”南枳頭昏腦漲外加手段盡失,轉要出去。
沈胤拉住手腕將人拽回來:“先收個利息。”
話落,在南枳毫無防備的況下,低頭吻上的。
沒有過多停留,蜻蜓點水,但漣漪重重。
南枳倏然睜大眼:“沈胤!”
“你這是猥下屬,我能告你!”
沈胤混球樣:“現在是下班時間,枳枳。”
“好,你說的下班了。”南枳眼帶殺氣。
“當然,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周……”
“啪——”
清脆掌,震重重。
南枳冷冷看他:“私人時間,這掌是賞前男友的。”
說完,拉開門走了。
沈胤舌尖頂腮,忽地嗤笑一聲。
勁兒夠大的。
不過一個掌換個吻,值了。
-
經過這一晚,南枳辭職的心更加堅定。
周末在家兩天,南枳把存款和手里的小投資盤了遍。
萊瑞待不下去可以去別的地方。
就算不做總裁助理,也可以做薪資待遇低一些的崗位,手里有短期周轉的錢,不怕應付不來。
打定主意,南枳寫好辭職報告,打算星期一上午就提。
只是星期一剛到公司就被文舒玥拽住:“枳枳你猜,我為什麼來這麼早?”
南枳猜:“跟炮友玩了一晚,起得早來得早?”
“你這邏輯就不對,跟炮友玩一晚是起不來,怎麼還來得早……不對不對,你別繞我,跟你說正事,我人事部的姐妹部消息,說全公司漲薪!”
南枳心梗了下。
要辭職就漲薪?這是什麼背時質。
文舒玥眉飛舞:“據說所有崗位漲薪百分之十,我們助理崗位漲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啊!”激抓住南枳手臂晃,“直接從年薪三十萬到四十萬,再加其他福利和年終獎!發財啦!”
南枳拉開,捂住口:“你讓我緩緩。”
“你也興過頭了是不是?”文舒玥此刻已經為沈胤的死士,“以後我生是公司的人死是公司的魂,我要為沈總肝腦涂地!”
這麼一打岔,南枳的辭職報告上午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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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人事部正式下發漲薪文件,公司上下振臂高呼,對新總裁的尊敬欽慕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可萬人敬仰的大總裁卻一天沒出現。
南枳編輯好的辭職報告,發不是,不發也不是,拖拖拉拉到下班,終是沒發出去。
算了,明天再發一樣的。
沈胤最好看完就批。
下班回到家,羅茵戴個老花鏡坐沙發上看二手房資料。
“怎麼,要買房拋棄你親的兒?”南枳拿了個洗好的蘋果啃。
羅茵手機遞過來:“我今天跟兒園的老師聊了幾句才反應過來,我們是不是得提前把小學考慮好。”
“什麼意思?”
“你看啊,”羅茵指著手機上的學區劃分,“我們這的房子劃分的小學不好,小野只有一年多就要上小學了,我們得提前規劃。”
五年前,南枳大著肚子帶大病初愈的羅茵到京西城,當時匆匆忙忙,買房沒考慮太多,看這個小區離菜市場和地鐵口近就直接定了。
現在綜合考慮,配套的小學和初中真是一團糟。
“您有看中的小區嗎?”問。
“九和府,從小學到初中,配的都是重點學校,一次全搞定。”
南枳拿過二手房資料,羅茵在上面用紅筆標注了幾套。
環境條件沒得說,價格也沒得說。
一個字,貴。
兩個字,很貴。
羅茵顯然也在猶豫,另外還研究了幾套:“這兩個小區的學校就差一些,不過經濟力沒那麼大。”
說著也覺得太勉強,兒一人負責一家開銷不容易,準備把資料扔了:“算了,九和府的房子不考慮了,貴死個人。”
南枳放下蘋果,把資料從手里拽回來:“我想想,小野的教育不能馬虎。”
南枳的家庭條件不算特別好,父母工作的棉紡廠倒閉後,他們做起小生意,收不穩定,能保吃穿不愁,但要說很富裕也沒有。
這樣的況,家里對南枳的教育卻從不吝嗇。
對南枳可以說是全力托舉,好在南枳也爭氣,考到了申城大學。
教育環境的重要南枳自然知道。
如今也到了考慮孩子教育的分岔口。
九和府的房子倒不是買不起,賣了現住的這套,可以用來首付,但後續的房貸力,就不能隨心所辭職了。
尤其是還加了薪。
啊!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加薪。
讓實在不舍!
第二天,又給一重擊。
南枳剛出電梯就聽見家搬的聲音。
“怎麼回事?”問文舒玥。
文舒玥就差高呼“沈總萬歲”了。
“沈總說助理沒有午休的地方,把旁邊那間會議室改休息室了,正往里搬床呢!”
南枳:?
不但加薪還加休息室?
沈胤什麼時候變恤下屬的絕世好上司了?
這就相當于,你剛要離開床,床上就變出八個不同類型的帥哥型男,邊朝你曖昧招手,邊“來嘛來嘛”地喊你,勾引你別走。
要命了不是。
文舒玥興看大床搬進休息室,轉頭看南枳:“哦,差點忘了,沈總讓你把近三個月的財務報表整理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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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點,三個助理就看起來最能吃苦是吧。
南枳暴躁整理完,敲門的時候秒變臉,端起總助該有職業笑容。
還以為一推門會看見人模狗樣的男人在人模狗樣地工作,誰知不是。
沈胤襯衫敞開,頭發微微凌,鼻梁上架著銀邊眼鏡,整有點不修邊幅的覺,但不顯邋遢,反而有種隨的帥氣。
辦公桌七八糟擺了不文件,看樣子是工作了一晚。
“這公司管得夠的,沒倒閉也是奇跡。”沈胤混歸混,工作一點不馬虎。
他疲倦扔了筆,朝休息室抬抬下:“南助理,麻煩幫我清套服,我洗個澡。”
南枳放下報表去休息室,打開柜拿服的時候分神想,沈胤這狗東西正兒八經工作還勾人。
讓人想把那種正經的氛圍打破,看他私底下有多浪。
正想著,腰上突然纏上一只手。
南枳心口一驚,撇開手要躲,反被男人扣住手腕拉進懷里。
“來興致了,還一次好不好,枳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