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想給他一錘子清醒清醒。
手掌推開距離:“不好意思,不打晨炮。”
沈胤眉梢氣上揚:“你確定?”
南枳注意到,補充:“現在沒有打晨炮的習慣。”
以前打那可就多了。
沈胤視線凝著,大狗狗祈求主人般:“可我想,就依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再不放開我了。”
沈胤何止混蛋:“還有這種好事?我求之不得。”
南枳哪玩得過他,真鬧出靜,文舒玥跟謝應維闖進來,能當場離開這個麗的世界。
了語氣:“沈總,工作時間別來。”
男人頂級理解:“你的意思是,不是工作時間就可以來?”
話落低頭,南枳驚得呼吸頓住。
男人峰過臉頰,臉埋進頸窩低笑:“逗你的,澡都沒洗,臭到我家枳枳怎麼辦。”
他松開,拿服進浴室,進去前特意留了句:“南助理別想溜,不然作曠工理。”
“……”
南枳靠著柜,心還怦怦快跳。
這狗男人幾年不見人越來越厲害。
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
浴室水聲響起那聲音像小鉤子,鉤得人耳朵。
南枳發熱的耳朵,去外面整理辦公桌的文件。
沈胤是個效率極高的人,一晚上時間把公司重要文件都批注完,調整方案也都全部注列出來。
一晚上干了別人一個星期的工作。
“南助理,進來。”休息室傳來聲音。
南枳放下手頭的事,走過去。
一推門就聞到獨屬男人的龍鱗冷調香。
下一幕,暴擊。
沈胤手指撥弄七八分干的頭發,浴袍松垮穿在上,腰間系帶隨意搭著,像下一秒就要散開,領口深V堪堪到肚臍眼,和腹一覽無余,晶瑩水珠順著冷白往下墜,墜進……
南枳像被蜂蟄了眼,咻地移開。
“又不是沒看過。”沈胤開了瓶水喝,突出的結上下滾:“都不知道過多次,裝什麼不。”
南枳耳發熱:“沈總,有事嗎,沒事我出去整理文件了。”
“幫我把床鋪整理下。”
南枳控制視線走到床邊,剛彎腰就被男人拽進床里。
“誒——”
怎麼步步是套。
“不你。”沈胤從後環住,鼻尖眷地蹭脖頸,“就抱五分鐘,陪我睡著就行。”
男人謊言的重災區——不你。
南枳才不信:“你來我真的會喊。”
沈胤低哼:“你想得,趁我力差想還一次?等我養足神再說,我要在里面放一晚上。”
“……”
什麼虎狼之詞!
南枳剛要說話,就覺後男人呼吸漸勻。
還真是累了,秒睡。
說五分鐘就五分鐘,南枳一分不耽誤,到時間把男人搭在腰間的手輕輕拿開,輕手輕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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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沈胤夢囈般了下手指,似想找什麼落了空,嗓音落寞。
“你又不要我了……”
說著,一滴晶瑩淚珠從眼尾墜落。
-
沈胤睡醒已經是下午。
床鋪另一邊空空如也。
男人無奈笑了聲,渣,就沒想過為他停留。
手機調的勿打擾模式,剛拿到手里,蕭亦辰的電話打過來。
“你這聲音怎麼了,才打完炮?”
沈胤閑散往沙發一靠,長疊:“抓到嫖我的渣了,剛收拾完。”
蕭亦辰嘖嘖道:“你這一寡寡五年,一開葷就一發不可收拾,看來這位渣姐姐魅力大,什麼時候帶出來給兄弟瞧瞧。”
“還差點火候,時間到了自然會帶給你們看。”
沈胤拿過煙盒,煙都出來了想到什麼,將煙扔進垃圾桶:“找我什麼事,沒空陪你聊廢話。”
蕭亦辰嘿嘿笑:“我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想來跟你取取經。”
沈胤:“你確定是一見鐘不是見起意?”
“肯定有一點,那姑娘真的到我心上,這不來討經驗來了。”
沈胤哪有什麼經驗,就跟南枳有一段還是被甩的那個,但怎麼也比蕭亦辰那個萬年男強。
“喜歡就追,都是靠自己爭取。”
蕭亦辰虛心好學:“怎麼追?”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沈胤說:“鮮花禮番送,升溫了就,最主要的是不管怎麼拒絕,死纏爛打就對了。記住一句,烈怕纏郎。”
蕭亦辰小本本一條條記下:“謝了兄弟,等我結婚你坐主桌!”
沈胤掛了電話,好笑呵了聲。
也不知道哪家姑娘這麼倒霉,被蕭亦辰那二百五看上。
-
南枳下班前收到一束曼塔玫瑰。
沒有署名,也沒有任何留言。
南枳看了眼辦公室的門,這麼拽里的拽氣的風格,還像某人干的事。
文舒玥湊過來,羨慕道:“好漂亮的花,誰送的?”
“不知道。”
在南枳看來,前男友已經葬土里了,送過來的花也是花圈,準備要扔,文舒玥攔住:“誒,別扔啊,這麼漂亮的花扔了多可惜。”
“你喜歡就送你了。”
文舒玥樂呵呵接過花,還特意拿了個漂亮花瓶把花好放工位。
南枳看著艷的鮮花,想到辭職的事。
拖拖拉拉又是一天。
腦海里有個堅定的意志告訴,跟前男友抬頭不見低頭見,至折壽十年。
心里又有一個聲音在掙扎,這麼高薪的工作去哪找?
福利待遇好又有休息室,換學區房的事也要提前考慮,沈胤是前男友沒錯,但將心比心,以他認真高效的工作態度在他手底下干活不但能學很多東西,還不用擔心被啥都不懂的草包老板罵。
人,總不能為了死去的,連錢都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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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緩緩吐出口氣,窩窩囊囊回到工位打開電腦,剛要刪除辭職報告,辦公室的門打開。
沈胤闊步走出來:“南助理,陪我去個飯局。”
行程里沒有飯局,就算有,三個助理為什麼找。
“沈總,我今天有事,可以讓其他人去嗎?”
沈胤狹長的眼眸瞥過來:“南助理有什麼事?”
不等說話,他繼續道:“怎麼辦呢,我的事也很要。有個人一晚上欠了我好多東西,今天要討不回來,我恐怕徹夜難眠,大半夜拿喇叭去街上發泄緒也不一定。”
南枳秒變微笑臉,拎起包包:“我的事當然沒有沈總的事重要。沈總,我們走吧。”
文舒玥看著兩人進電梯的背影,著下深思。
怎麼覺高冷的新總裁一點也不高冷,跟南助理說話的時候活像一只搖著尾的老狐貍,搖著搖著尾就把南枳掃陷阱坑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