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的沖鋒槍這時響起,噠噠噠的完全蓋住南枳的聲音。
沈老太太說:“不跟你聊了,我要去陪我戰友玩槍了!”
羅茵找出眼藥水給南枳,轉頭看小野:“小野,別玩槍了,媽媽不舒服,要早點睡覺。”
小野擺弄沖鋒槍不小心發出的聲音,以為是他把媽媽吵醒的,趕忙放下槍跑過去:“媽媽對不起,我錯了~”
“沒關系,我眼睛有點干,本來也沒睡著。”
“媽媽,我陪你睡!”小野跑過去撲進媽媽香香的懷里。
“好啊。”
沈老太太瞧著這溫馨和睦的一幕,心生慨,羅茵過來拉著繼續聊:“枳枳還年輕,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我倒是想。”羅茵想南枳余生有個依靠,以後就算不在了也有人照顧,“倒是總說不找,一天扎在工作里,哪有空想這些。”
“如果有合適的人,一拍即合,其實也不耽誤什麼。”沈老太太說,“我這有合適的人,不然介紹試試?”
搭橋牽線當人真是刻在國人基因里東西。
羅茵:“合適嗎,枳枳這況你也看見了,小野是未婚生的孩子。”
“合適啊。主要還是看人,枳枳這麼優秀,有眼睛的都看得見。”
沈老太太說干就干,第二天就打電話給沈胤。
“你表哥,許司言是哪個微信來著?我沒備注,你推給我。”
沈胤:“表哥人在國外,您不會是想他幫您帶兩個國外男模回來吧。”
“混蛋玩意兒,說什麼呢,我這年紀就是想玩也玩不了!”
沈老太太咳一聲,拉回正題,“我這有個合適的姑娘,想介紹他們認識。”
“表哥離過一次婚,還帶了個兒。”
“我知道,這姑娘況差不多,也帶個兒子,我瞧著好。你表哥下個月就回國了,正好見見。”
沈胤聽得迷:“什麼‘況差不多’?”
“小姑娘沒結過婚,兒子是以前男朋友的,舍不得打掉就留下來了。”
沈胤評價:“有孩子還分手,這男的真夠渣的。”
“可不,渣了!”
沈胤把表哥許司言的微信推過去,放下手機的瞬間眉心沒來由地跳了下。
怎麼總覺得老太太會惹什麼幺蛾子呢。
辦公室門敲響,南枳將高定店送來的西裝拿進辦公室。
“沈總,星期五的晚宴七點開始,幾個重要的合作公司資料發您郵箱了,您空看一下。怕下班高峰期堵車,段源會六點二十準時出發,解酒藥和頭疼片都放車上了,還多備了一套西裝,您有需要隨時可以換。”
沈胤視線落在一張一合的上,無心聽工作,只想親的。
南枳注意到了,擰眉:“跟你說話呢,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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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閑散靠著椅子,拍下手掌:“我老婆助理真能干。”
“……”
什麼鬼稱呼。
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煉,南枳已經習慣他的不要臉,懶得糾正了。
“沒其他事我出去了。”
“老婆。”沈胤住,“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沒安排。”
“什麼?”
“我的伴呢。”沈胤為了表示重要,手臂張開比劃了個夸張廓,“我這麼大一個伴呢?”
南枳差點沒繃住:“要這麼胖的?我讓公關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符合條件的。”
沈胤失笑起,邁步過來,抬手的臉:“公司要有裝傻充愣的比賽,你指定拿第一。”
“能當我伴的人只有一個,姓南名枳,聽懂了嗎。”
“聽不懂。”南枳說,“可以讓文舒玥當你伴,也是助理。”
“我要公司最漂亮的。”
“我不是。”
“謙虛過頭就是假了。”沈胤勾,“我老婆漂亮這個事毋庸置疑,尤其是在床上,哭起來更漂亮。”
南枳一拳捶過去:“閉!”
沈胤接住下落的手:“手捶疼了嗎,來,老公呼呼。”
南枳手沒拽回來聽見他又說:“好枳枳,就陪我去嘛,我才來京西城人生地不的,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他會被欺負才怪。
他那閻王樣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但南枳就是吃不吃的格,承認有一刻是松了。
沈胤觀察微,繼續進攻,拉著南枳的手往沙發走。
南枳這才發現沙發上擺著一個禮服盒。
“給你準備的,試試看。”
南枳被推著去試了禮服。
出乎意料的,尺寸剛剛好,像為量定做的一般。
深藍碎鉆長,一字肩設計出白皙清薄的致鎖骨,隨意一像把銀河穿在上。
門打開,沈胤視線慢條斯理游走,像在欣賞藝品。
“看來我手量的尺寸還準。”
手量?
南枳臉一熱,狠狠瞪他一眼回去把禮服換了。
氣歸氣,該配合還是得配合。
星期五下班,南枳換上禮服跟沈胤一同下樓,前往晚宴酒店。
路上,沈胤一直托腮看,直勾勾盯著。
南枳很想忽略,但他的視線實在太過灼熱,忍不住轉頭:“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
“別。”他突然說。
南枳以為有什麼特殊況,當真沒。
只見沈胤兩手抬起,手指比了個四四方方的框朝一咔嚓,然後把框框按在口。
“拍下老婆最麗的樣子,已經儲存進心房了。”
南枳角:“你不稚!”
“稚就是可,”沈胤歪頭,“老婆你是在夸我可嗎。”
南枳想一掌呼死他,陡然想起前座還有人,咬牙低聲音:“你不要臉我還要,還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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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問前座的人:“段源,你聽力怎麼樣?”
段源在沈胤邊跟了四五年,最近沈胤的不要臉作確實頻頻刷新他的認知,但他是訓練有素的保鏢。
他說:“我可以當聾子。”
沈胤滿意點頭:“老婆你也聽見了,他現在聽不見,我們放心干我們的。”
南枳把湊過來的帥臉推回去,并給予一句“再來我不去晚宴”的警告,扭頭不看他了。
真是什麼樣的老板帶什麼樣的下屬,兩人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心里罵完才反應過來,這不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好氣哦,以後罵他還得注意保護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討厭老板。
到了晚宴酒店,沈胤抬起右手,挑眉示意南枳。
南枳也不矯,此刻的份是伴,工作而已,挽上男人手臂。
沈胤眼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進宴會廳,可能兩人氣質形象太過出類拔萃,不人朝這邊看來。
沈胤偏頭看南枳,含脈脈:“老婆,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走結婚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