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額角青筋:“再一句老婆,我讓你看看葬禮儀式怎麼走。”
沈胤今天格外好說話:“都聽你的。”
商業晚宴,說到底是信息整合,資源互換,興趣的會約下次商談。
南枳陪沈胤聊了幾波人。
其實憑沈胤老練的應酬手段,就算南枳不來,他也能游刃有余。
看沒自己什麼事,南枳走去另一邊的點心臺。
“南助理,好久不見。”
南枳正吃著蛋糕,聽見有人,轉頭看見是一個合作公司的老總,姓張,長得張長馬臉。
見過兩次,印象不大好,倒不是因為長相,而是這個姓張的很喜歡用男人凝視的目打量人。
隔空都覺被擾了。
此刻也差不多這樣的覺。
張總視線上上下下掃過南枳,周遭空氣好像都跟著變渾濁。
“南助理今天很漂亮,也很。”
南枳礙于工作面,翻臉自然不行,職場沒那麼多隨心所,微笑後退一步:“張總,沈總讓我過去找他,失陪了。”
張總卻是出一條攔住:“我才看見沈總跟一位去了後面休息室,這會兒正逍遙快活,怎麼會找你,南助理找錯借口了。”
南枳抬頭掃一圈,確實不見沈胤影,不知道去哪了。
正要拿手抓包里的手機,張總突然手腕傾斜,紅酒潑到南枳肩頭,張總趁機要上手。
“哎呀不好意思手了,我幫你清理!”
“不用!”
南枳擋開他的手,力道頗大,張總甚至踉蹌半步,當即就變了臉:“南助理,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一個助理跟我擺什麼譜?只要我開口,憑我們跟萊瑞的合作關系,沈總還不是乖乖把你送……”
酒杯突然撞過來,滿滿一杯酒分毫不差全潑張總上,將他上的面料昂貴的西裝潑了水墨畫。
張總怒目看去,發現竟是沈胤。
“抱歉啊張總,手。”沈胤上道歉,眸卻冷得沒有一溫度。
張總先“手”的,只能挨下這啞虧,轉要拿紙巾,誰知沈胤再一次“手”。
只是這次得比較高,從張總頭頂下去的。
“抱歉。”沈胤量高,面上懶散,氣場卻死死將張總制住,“最近手總筋,控制不住,尤其是看到臟東西就忍不住洗一洗,見諒啊。”
“你!”張總不敢跟沈胤正面剛,萊瑞總裁的頭銜擺在這就是份量,只能暴躁掃著頭上的水走了。
沈胤瞇眸看了眼張總的背影,轉頭的瞬間收起冷厲,看南枳擺出一副擔心的姿態:“我家寶寶才十分鐘沒看著就被人欺負了,讓我以後怎麼放心你一個人。”
“不如我去定個袋鼠媽媽的同款口袋?這樣我就能把你帶在邊,再也不讓人欺負了。”
南枳兩張紙巾肩膀和手臂,轉往休息室走:“把我帶邊干什麼,別耽誤你跟其他人逍遙快活。”
Advertisement
“哪來什麼其他人,我這輩子就在你上快活過,死也是死你上……”
沈胤想到什麼反應過來:“你是說歡宇的蘭總?我跟是談正事,寶寶你別誤會。”
“不用跟我解釋,沒必要。”
沈胤觀神:“吃醋了?”
“沒有。”
“不然你還是吃一點吧,蘭總想潛規則我,但我心里只有親親老婆,我已經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南枳突然停下腳步:“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
沈胤氣笑,臉:“雖說人要有格局,但你這格局會不會也太大了。”
南枳看著男人那張下海掛牌至十萬起的臉,真摯道:“不開玩笑,為了萊瑞,希你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被潛規則的機會。”
沈胤氣得要掐下狠狠親,某個方向突然傳來張總的聲音。
“什麼貨,媽的穿那麼還裝清高,那雙不知道被姓沈的玩過多次,裝什麼圣潔白蓮花!”
“別讓老子逮到機會,逮到機會看老子不死!”
沈胤側拳頭一鼓,邁步出去。
南枳拽住他:“我以為這幾年過去你很多。”
剛才在宴會廳沈胤沒手其實有點出乎意料,放以前,這姓張胳膊和肯定要被卸一個下來。
以前他們在一起,有次南枳被小混混調戲,沈胤買茶回來,直接把人拖巷子里揍了,揍完還不解氣,弄了輛托車來直接從小混混上碾過去。
後續怎麼理的不知道,反正當時南枳有被嚇到,警告他以後不可以這麼暴力。
幾年過去,以為他穩重了。
誰知剛心里夸完,他就要展現他的暴力學。
沈胤咬鼓了鼓,強下囂的,問南枳:“你甘心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他罵了我,我當然要罵回去,你支持嗎?”
沈胤雙手一擺,一副天塌了都有我兜底的覺:“只要不鬧出人命,隨便。”
說完又改口:“鬧出人命也沒事,我替你坐牢。”
南枳:“……”
“篤篤”兩聲,休息室的門被敲開。
張總罵人的話戛然而止,抬頭看見容貌出眾的兩人站在門口。
南枳詫異挑眉:“我在外面聽到畜生,活這麼久沒見過穿西裝的畜生長什麼樣,好奇進來看看,原來是張畜生。”
張總扔了手機暴怒上前,沈胤擋在南枳面前,氣勢威:“一手指頭試試,你們全家陪葬。”
張總不敢了,吭哧吭哧大氣:“沈總,你有必要為個助理跟我結梁子嗎,以後的合作還想不想要了!”
“助理?”沈胤嗓音微妙一轉,“搞半天你還不知道的真實份。”
份?不就是萊瑞一個普通助理。
沈胤說:“是我祖宗,我至高無上的祖宗,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張總臉像吃了大糞,顯然一時無法消化。
Advertisement
南枳從沈胤肩膀冒出頭:“姓張的,你哪來的臉在背後說別人,自己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我要是你,就趕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被垃圾車鏟走。”
“人穿得漂亮就是?原來新時代還有你這種封建老孽障!你一聲老總把你當人就好好做人,別特麼狗進茅廁似的,張就是造!”
張總被懟得面青白,險些吐。
沈胤攤攤手,作無辜樣:“說了讓你別惹,你不信。”
南枳持續攻擊:“還有你長得那樣,家里沒鏡子也有尿吧,旁邊人奉承兩句還真把自己當帥哥了?天天把油膩猥瑣當趣!看你那臉我腦海里馬上就浮現一首詩,今天送給你——”
“昨日一滴相思淚,今日方流到腮邊。”
張總的文化水平自然聽不懂:“什麼意思?”
沈胤心解釋:“說你臉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