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睡眠質量差,一上午哈欠連天,中午在休息室好好睡了一覺人才緩過來。
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沈胤給助理安排休息室是多麼偉大又心的善舉。
下午,文舒玥喝完茶進魚狀態,刷著手機突然臥槽了一聲。
“怎麼了?”南枳抬頭。
“大新聞!”文舒玥過來,手機舉給南枳看,“祥和的張總,就臉特長那個,昨晚出挪用公款,還在外面包小三,私生子都生了兩個,今天人被逮捕了!”
南枳一下坐直,拿過手機仔細看。
文舒玥慨:“這老鬼終于遭報應了,不過話說一晚上出公的私的這麼多負面消息,不像偶然,像被人收拾了,他惹了哪位大佬?”
南枳大概猜到是哪位大佬的手筆。
“不管是哪位大佬,都敬他為人民除害!”文舒玥作揖拜一下,“我隔空給大佬磕一個。”
其實也不用隔空,去辦公室就行。
南枳看向辦公室一天都沒打開的門:“沈總今天又沒來?”
“沒啊,他在外面辦事吧。可憐謝應維這孩子了,沈總出去帶的都是他,一跑跑一天 。”
沈胤上南枳去辦公室,其實沒派什麼活給,比起謝應維,跟文舒玥簡直不要太舒服。
今天收拾張馬臉,謝應維估計忙夠嗆。
謝應惟如今坐在車里,三部手機接連不停響,接了的接他的,接了他的又接另一個他的。
忙得跟排哥差不多。
沈胤也忙了一天,收尾工作給謝應惟,邁步走進寶格麗酒店。
許玉放心不下沈老太太,非要沈胤去看一眼。
沈胤聯系老太太正好在寶格麗品下午茶,就約在這見面了。
“老太太倒是會生活。”沈胤在對面坐下,“三千多的下午茶,喝開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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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太太乜他一眼:“人嘛,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開心了就乖乖回申城,您在這,您兒子兒媳天天急得在家里打轉轉。”
沈老太太撇:“我才不回去,他們啰嗦死了。擔心我干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擔心京西城可的人民。”
沈胤慢條斯理叉起一塊司康餅:“畢竟您和孫大圣的鬧騰程度不相上下,京西城可沒如來佛祖,沒五指山能您。”
沈老太太搶過他的叉子:“滾滾滾,說的話沒一句我聽的。”
“滾之前還是勸您一句,早點回申城,也給京西城人民留條活路不是。”
沈老太太怒,叉子直指他:“還有臉說我,你還不是賴在京西城不回去?干嘛只趕我不趕自己?”
“我當然是有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事?”
沈胤抬手招來侍應生,讓他打包一份新的三千塊下午茶,這才慢悠悠回道:“我要追回我老婆。”
沈老太太地鐵老人臉:“你有過?”
“誰說沒有,那會兒您老人家在松雲山,自然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個‘追’字用得就很髓,”沈老太太他心窩,“怎麼的,你是被甩的那個?”
沈胤冷哼:“你走吧,說的話沒一句我聽的。”
“我才不走,你表哥下個星期就回國了,我約了他來京西城,我得把人的工作做到位再走。”
沈胤隨口一句:“什麼姑娘,讓您這麼費心費力。”
“當然是好姑娘!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實不相瞞,如果不是帶個孩子,你父母那關過不了,我都想介紹給你。”
沈胤手指敲著桌面:“不好意思,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一個人的位置,其他人連腳趾頭都站不進來。”
“還沒追上呢就老婆老婆地喊,真不要臉。”
沈老太太鄙視完,打開手機:“你瞧不上,別人姑娘還不一定能瞧上你。我這有照片,你自己看是不是很漂亮?”
說著,沈老太太將手機轉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