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捂住小野的臉。
“媽媽!”小野拉開南枳的手,見警惕左右看,“怎麼啦?是不是有壞蛋!”
“媽媽有壞蛋不怕,我拿槍打他!”小野舉起他的沖鋒槍就要突突。
南枳跟不遠朝憨笑的小區保安對上視線,原來是虛驚一場,按下小野的槍:“沒壞蛋,不要浪費子彈。”
“也對!我的子彈是用來打爸爸的!”小野收了槍。
南枳噎了下,蹲下看他:“小野,如果有一天看到爸爸,我是說如果,還是不要把槍對準他。”
羅茵和沈老太太跟小區里的大媽閑聊完,走過來,羅茵說:“那可不行,小野苦練槍法多年,就等那一天呢。”
沈老太太也說:“就是,這種不負責任的渣……扎心玩意兒,上了千萬別客氣!”
“小野。”羅茵拍拍小家伙的肩,“你盡管沖鋒,外婆在後方支持充足彈藥。”
沈老太太:“我也支持。小野你勇敢飛,出事了你們背!”
南枳覺頭大,沒辦法,家里有兩個嫉惡如仇的老太太,任怎麼把小野往和平的道路引,兩位老太太一出馬,小野馬上又端起槍突突突了。
所以,沈胤最好別跟小野面,不然還不知道是場怎樣的“雨腥風”。
後面幾天,南枳總覺有人在跟蹤。
可每次回頭看的時候,又沒發現可疑的人,搞得都以為自己是不是最近被沈胤得力大,開始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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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古香的茶室,沈胤修長的手指按住青瓷茶杯,溫杯潔,潤茶醒茶一氣呵。
作文雅得不輸古代好茶品茶的貴公子。
茶室門嚯地推開,蕭亦辰聞著滿室茶香:“胤哥,我們聚會不去會所改來茶室了?不過你別說,這種地方一進來,覺心都寧靜了。”
他坐下就把面前的茶一飲而盡,跟頭牛一樣,沈胤也給了他一個看牛的眼神。
百萬級別的金瓜貢茶,他當水喝。
蕭亦辰撓撓頭:“胤哥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這人本來也不是文雅的人,讓我喝茶還不如喝一斤二鍋頭來得實在。”
沈胤一想有道理,把他面前的茶杯收了。
蕭亦辰有點無語,翻臉這麼不留面的果然還是沈胤。
沈胤斟著茶開口:“你對京西城黑白道的人都不?”
“必須啊!”
蕭亦辰在申城跟沈胤那幫朋友玩到十二歲,後來跟父母的生意來到京西城,在這待了十來年,怎麼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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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今天抓了個人,你看看什麼來頭,我再決定怎麼置。”沈胤說。
“犯了什麼事要勞你大駕抓,這種事你吩咐一聲,我幫你抓啊。”
沈胤慢條斯理抿了口茶:“他跟蹤南枳幾天了。”
“靠!什麼人這麼不要命,敢跟蹤南助理!”
茶室門打開,段源押著一個頭被套住的男人進來。
男人量高,但形清瘦,穿的是件連帽衛,瞧著應該年紀不大。
蕭亦辰自告勇起:“胤哥我來,這種事就不臟你的手了。”
蕭亦辰擼起袖子,轉朝男人就是一腳。
“不知死活的東西,知道你跟的人是什麼人麼?是我嫂子,親嫂子!我親嫂子我都沒機會,你個狗東西想圖謀不軌?我看你是蛤蟆鉆蛇,自尋死路!”
蕭亦辰越想越氣,連帶自己而不得的怨氣都發泄出來,接連踹了好幾腳。
蒙住頭的男人被封了,說不了話只發出難的悶哼聲。
蕭亦辰蹲下,隔著黑布袋重重男人的額頭:“你最好祈禱家里有人罩你,不然就沖你跟蹤這事,廢你一雙手都算活菩薩上,開恩了!”
說完一把拽下男人的頭套,出一張清俊年輕的面孔。
沈胤眸了,抬手示意段源。
段源剛,蕭亦辰反擋在男人面前,大喊:“胤哥使不得啊!他是我弟!”
“……”沈胤眉心微蹙,“你不只有一個妹妹,哪來弟弟?”
蕭亦辰都不知道自己踹的是自家人,還罵了那麼多難聽的話,煩躁得頭都要撓爛了。
“也不算弟弟吧……說起來也算,嗐,他是我爸私生子!”
私生子又怎樣,就是正兒八經的京西城世家公子,敢打南枳主意也是死。
沈胤沒打算放過,蕭亦辰嚇得一激靈,趕忙喊:“胤哥你給我!我一定理好!我拿命保證,這狗崽子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跟蹤南助理!”
沈胤皮笑不笑:“倒是沒想到你跟私生兄弟的關系這麼好。”
“也談不上好。”畢竟上留著一半相同,蕭亦辰抹把臉,“他出生也不是他自己能選的,要怪就怪他爸媽,怪不到他上。”
沈胤起:“好,那就賣你個面子,我等你答復。”
“放心,一定辦好!”蕭亦辰松了口氣。
蕭赫落在他手上還好說,隨便揍幾下,弄點明顯的傷痕,警告他以後別再犯,這事就算過去了。
如果蕭赫落沈胤手里,以沈胤那腦的作風,蕭赫不折條胳膊也要折條,說醫院三月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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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赫狼狽坐在地上,神卻毫不見狼狽,沉靜聽著他們的對話,垂下眸似在思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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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兩個小時後接到蕭亦辰回復。
“胤哥,我把他往死里揍了,斷了一條,已經送醫院去了。這事是那混小子理虧,你放心,以後他再也不敢覬覦南助理了。”
覬覦?沈胤冷笑:“所以他真是圖謀不軌。”
“你們兩兄弟倒是審一致。”
蕭亦辰只覺得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冷得人皮疙瘩都冒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啥他和蕭赫看上同一個人,或許這就是緣使然?
他問蕭赫為什麼要跟蹤南助理,蕭赫說,為了他的。
誰不好,偏偏南助理,他們兄弟倆,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