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沒人敢擅闖,更沒有哪個人膽子大到敢爬他的床,篩除掉這些可能後,他想到了唯一一個可能。
薄衍輕聲輕腳來到床邊。
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他視線近乎窺探般熾熱地打量著孩漂亮的睡。
睡覺的姿勢并不安分,跟小孩子一樣蜷一團,被子拽到了腰間。
過于寬松的襯衫穿在上,領口往下敞開了不,能清楚窺見那抹如玉的雪白。
薄衍嚨有些發,不控制地彎下腰,朝慢慢靠了過去。
就在鼻尖快到時,床上的小人兒突然醒了過來。
薄衍形一僵。
沈青綰喝醉了,腦子還暈暈乎乎的,雙手下意識纏繞上了他的脖子。
“……你洗完澡啦?”
薄衍心跳聲更快了。
他這才聞到里有一淡淡的酒味,應該是喝醉後走錯了房間。
是他弟弟的朋友。
作為一個思想正常的哥哥,他應該保持距離,并且把送回弟弟房間。
但薄衍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好哥哥。
他抓床單的手背伏起猙獰青筋,翕,試探地輕聲喊:“……寶寶?”
弟弟喜歡這麼喊。
是弟弟疼的寶貝,卻也是他……珍的寶貝。
沒有人知道,他們兄弟倆在多年前同時暗上一個孩,但弟弟先下手為強,把據為己有。
為哥哥,他不能明正大和弟弟搶。
沈青綰尾音地回應了一聲,將腦袋到他膛上黏人蹭了起來。
酒勁越來越上頭。
覺有點熱,掀開被子後,手胡扯著上寬松的男士襯衫往下拽。
薄衍冷白眼皮一跳,抓住了的手腕。
沈青綰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不解中又有些委屈。
“熱……”
薄衍強行下了心頭蠢蠢的,嚨嘶啞:“寶寶,不可以服。”
和弟弟乖張囂戾的子不同。
薄衍從小為薄氏集團繼承人,多了一份比同齡人缺失的沉穩。
這也意味著,哪怕他和弟弟擁有相同的樣貌,骨子里流著相同的,但因為他常年在生意場上周旋,更擅長戴上虛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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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他更會以一種溫的假象讓孩不設防備,步步淪陷在他心編織的囚籠中。
沈青綰茫然眨眼:“為什麼?”
薄衍出手,將上的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完,話里存有私心。
“因為寶寶要學會保護自己,就算是在男朋友面前,也要先自己,不可以答應他任無禮的要求。”
沈青綰眼神剛清明一瞬,很快又被的燥熱影響了思考。
不能服,主往他上了過去,他上冰冰涼涼的,還帶著一從外面回來沾染的涼意。
薄衍結滾了滾,手掌著發熱的臉。
“寶寶?”
沈青綰捧著他的手背,臉頰往上面舒服地蹭了蹭,仿佛這樣就能下里那躁的熱意。
薄衍知道自己該制止的。
弟弟就在隔壁,如果等他發現不見了,肯定會出來找。
要是被弟弟撞見這一幕,薄衍還沒想好要怎麼找個合適的理由,是親口告訴他自己暗多年,所以才忍不住對下手。
不,這樣會讓他們兄弟關系產生裂痕。
這絕不是薄衍目前愿意看到的局面。
然而,就在他愣神間,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是弟弟打來的電話。
薄衍回神,來到臺按下了接聽鍵。
“哥,你看見寶寶了嗎?”
薄衍默了瞬,頭一回對弟弟撒謊:“沒有。”
薄羨時皺眉。
他從浴室出來後,就看見床上的人兒不見了,下樓在客廳找了一圈,沒發現人,還以為生氣故意藏起來了。
“那好吧,我再去樓下找一找。”
就在薄羨時準備掛電話時。
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極低的驚呼聲,因為聲音太輕,分辨不清,只能聽出是個孩的聲音。
薄羨時表微變,攥了手機。
“哥,你那邊什麼聲音?”
薄衍也沒想到沈青綰會突然從床上摔下來。
他急忙來到床邊,將摔在地上的孩抱起來放回床上,好在地上鋪了一層的地毯,才沒傷。
薄衍拿起手機,淡定回弟弟的話。
“沒什麼,在看片。”
在薄羨時的印象中,大哥向來不近,邊連個人都沒有,更是被外界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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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忽然道:“對了哥,我之前有個東西好像落在你房間了,我現在過來拿。”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薄衍知道弟弟起疑心了。
臥室能藏的空間有限,如果被弟弟察覺出了什麼,想要找到人輕而易舉。
薄衍不作思考。
他直接上了床,將孩摟進懷里,用被子遮住了兩人的,在耳邊低聲道:“寶寶,待會兒不要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