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皺了皺眉。
薄衍布滿青筋的手撐在課桌上,一米九的高大形微微弓起,那雙和弟弟一模一樣的黑瞳灼灼盯著。
“寶寶,你們剛才在做什麼?”
沈青綰微微愣神。
不知為何,總覺得眼前的男人給的覺有一不對勁,但怎麼個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沈青綰回答:“我在給他講題。”
薄衍掃了一眼課桌上的試卷,視線又落回季霄上。
如果他沒記錯,半年前他校長之邀來這所學校參觀時,曾在年級第一的表彰大會上見過這個年。
一想到年起了覬覦的心思,故意用這種辦法接近。
薄衍心中泛起冷意。
他面上不顯,語氣淡淡:“那講完了嗎?”
沈青綰:“還剩最後一道題。”
“我在這里陪你。”
薄衍跟侄子說了句什麼,讓他先離開了,之後拎著一張椅子在對面坐下。
季霄雖然注意力一直放在孩上,但始終無法忽視落在自己上那道冰冷的視線。
中途,沈青綰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正要去拿,卻被另一只手先奪了過去。
薄衍看著來電顯示上弟弟的名字,眼眸暗了一瞬,然後不聲掛掉。
沈青綰問了一句:“誰打來的?”
“沒什麼,擾電話。”
趁講題時,薄衍試了一遍鎖屏碼,輸的生日,功解了鎖。
他給弟弟發了條短信,又刪了那條短信和剛才的未接來電記錄,將手機放回了原位。
沈青綰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講完題後。
季霄掏出了手機:“姐姐,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以後我要是有不懂的數學題能繼續問你嗎?”
沒等沈青綰開口,薄衍替拒絕了年。
“學習上有不懂的應該問你的老師,不是你的老師,也沒義務浪費時間在不相干的人上。”
季霄皺眉。
薄衍冷冷看了他一眼,徑直拉著的手離開了教室。
沈青綰被他帶到了一個僻靜的樓梯拐角,被他摁著腰抵在了墻角。
“你干什麼?”
抬手推開他,卻被他捉住了手腕。
那張和弟弟無法區分的臉龐染上了微不可察的冷意:“寶寶,下次不許和別的男人那麼親近。”
沈青綰皺眉。
知道薄羨時占有很強,以前連跟誰相都要經過他的同意,正是這種近乎變態的掌控,才導致想和他分手。
“他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只是在給他講題,而且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能總是干涉我的生活。”
薄衍:“分手不代表我們之間結束了,寶寶難道不清楚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會有多不安好心的男人覬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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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年一直用那種眼神窺視著你,寶寶察覺不到,但我是個男人,我很清楚那是什麼意思。”
“他和寶寶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你,這種喜歡只是緣于一個人外貌,淺又短暫,我擔心你被他騙了,怕你會傷。”
沈青綰:“我沒那麼大魅力。”
和季霄第一次見面,對方還不至于只見了一次面就喜歡上。
“而且我對他沒有那方面的覺。”
聽到後面那句話,薄衍冷郁的臉稍微好轉。
正要說些什麼,沈青綰的手機再次震起來,是弟弟沈言年打來的電話。
“姐姐,你去哪兒了?”
沈青綰看了一眼薄衍,抿道:“我跟一個朋友待在一起,你先回去吧,也不用送我了,我待會自己打車回學校。”
“那你注意安全,到學校了給我發個消息。”
“嗯。”
掛斷電話後,沈青綰拿上包包,朝他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回學校。”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薄衍抓住的手腕,將人往懷里拽了過來,冷白眼皮微微垂下。
“是主讓我送你回去,還是我當著全校所有人面抱你上車,寶寶自己選一個?”
不容反抗的語氣,還有周極迫的氣場,和薄羨時像極了。
沈青綰清楚他的子,知道他會說到做到。
只能答應讓他送自己回學校。
薄衍的車停在校門口,是輛上千萬的邁赫Exelero。
這還是沈青綰第一次見他開別的車。
薄羨時在學校并不高調,只見過他平時開著那輛布加迪,不像其他富二代每天換著不同的豪車。
沈青綰坐在副駕駛上,車彌漫著一古龍香水的味道。
和薄羨時平時車噴的香水不同。
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沒往那方面想,畢竟一個人的習慣隨時都會變,所以也不算奇怪。
回學校的路程要一個多小時。
沈青綰沒睡午覺就趕來了弟弟學校,這會兒有些犯困,就在車上瞇眼小睡了一會兒。
薄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上。
發現孩睡著後,他將車速降了下來,一路開的很穩很慢,又或者說,他藏有私心,希兩人獨的時間能再長一點。
但和獨的時間總是很短暫。
不久後,車子停在了京大門口。
沈青綰還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車里的味道讓人覺得安穩,這一覺睡得很久。
薄衍軀悄無聲息近,漆瞳近乎放肆地窺視著姣好的睡。
的頭微微歪了過來,小刷子般濃的睫又長又卷,臉很小,皮很白,在下著淡淡的澤,連上面細小的絨都能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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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衍看的微微失神。
他清楚自己應該醒,但肢像是不控制般朝靠近。
他滾著的黑眸盯著那瓣的,結滾了滾,有些,有些干,迫切需要什麼東西才能下這種干燥熱的。
薄衍不聲靠近,就在即將到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哥,我看見你的車停在學校門口了,你在車上?”
薄衍過車窗往外看去,弟弟的影猝不及防闖他的視野,正朝著這邊慢慢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