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迎因為太慌,想把語音暫停,誰知語音剛播完, 一點,又說了第二遍。
【寶貝,別難過了,我給你點了十八個男模,絕對比你老公有勁,不夜城等你哦~】
“知道你沒空了,不用讓說兩遍。”付彥臣疊著,似笑非笑。
迎想把高敏凌遲死的心都有了。
干脆熄屏丟到包里,一整個臉通紅,神尷尬:“沒有這回事,開玩笑的。”
“是麼?”
付彥臣目落在空空的手指上,迎注意到他的眼神,更尷尬了!
連婚戒都不戴了,不就是為了方便去玩男人嗎??
迎冤枉死了,下意識把那只手藏起來,輕咳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若是對你不好,可以來找我,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迎聞言一愣,“啊?這不太好吧...”
付彥臣慢慢說:“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教訓他,讓你解氣。想哪里去了?”
話音一落,迎意識到自己誤會了,耳朵紅得快要滴:“這、這樣啊,謝謝小叔。”
沒把這句話當真。
付彥臣視線掠過紅的耳朵,角微微一提:“既然你朋友沒來接你,我送你過去,這里不好打車。”
迎沒再拒絕。
上車時,司機問迎要地址。
迎報了高敏所在的公寓名字,開玩笑,是活膩了才敢讓付彥臣送到不夜城。
汽車啟,駛離鉑悅府。
這輛車是防彈級別,比普通轎車重很多,行駛起來四平八穩,桌板上的水杯連晃都不帶晃的。
車廂部寬敞,付彥臣就坐在對面,他換了一黑正裝,暗紅領帶,手握鋼筆在紅頭文件上簽字。
手邊還摞了一疊資料,很忙的樣子。
迎將頭扭到一邊,看似在看車窗外的風景,實則是過反悄悄打量著付彥臣。
其實剛到付家的時候,迎跟他的關系還算不錯。
付彥臣是付司令老來得子,只比付修瑾大六歲,比迎大八歲。
小時候迎天不怕地不怕,不喊小叔,而是直呼對方名字,因為以前的付彥臣很壞,總欺負。
如果付修瑾是溫白月,那付彥臣就是黑芝麻湯圓,純黑心的。
最讓迎不爽的是,他總能看穿的小把戲,甚至猜到付修瑾之所以會把帶回付家,是刻意為之。
沒錯,迎早就盯上付修瑾了。沒辦法,家就是魔窟,那時的時常被待,需要自救。
而付家比家厲害很多,事實證明,逃離家掌控的那些年,自由又快樂。
在迎還沒有徹底融付家前,收起子,努力花心思討好每一個人。
那時候,迎只在兩個人上過壁。
一個是在付修瑾他爹付明森,另一個就是小叔付彥臣。
付明森一向不喜歡迎,但他是長輩,倒也不會為難迎什麼,多半是無視。
而付彥臣不一樣,彼時他還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年,他會彎下腰,對迎直說:“小豆芽,試試討好我,說不定會比討好那些人管用。”
骨子里就自尊心極強的迎,當然接不了被人穿“假面”,而且無比討厭“小豆芽”這個稱呼,于是就暗記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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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送給他的小蛋糕里面摻沙子,送他酸溜溜的橘子,知道他不喜歡吃糖,就天天往他書包里塞糖。
還有知道他膽小,就故意躲在他床底,想半夜嚇唬他。
不過後來睡著了,沒嚇,反而凍病了一場。
而付彥臣也不遑多讓,迎沒在他上跌跟頭。他對重復最多的話就是“蠢死了”“笨死了”,迎都要氣死了。
總之,兩人這麼有來有回的暗中較量,關系倒也還不錯。
事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暴雨天,南家老爺子高壽,別墅三樓,七聲槍響,十八歲的付彥臣在屋子里用槍打死了一個人。
腦花迸濺,那人的臉被了窟窿,迎在門外目睹了一切。
從未見過付彥臣出那般冷漠到殘忍的表,毫不懷疑,當時如果敢喊出來,他會給也來一槍!
後來發生了什麼,迎記不清了,仿佛大腦自屏蔽了關于那件事的相關記憶。
再後來,面對付彥臣,會規矩地把手腳放好,會乖乖喊一聲“小叔”,再也不敢放肆......對了,暗付修瑾的事,也是付彥臣第一個發現的。
“在想什麼?”
迎猛然回神,轉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付彥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忙完了,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男人高的鼻梁上架著細邊眼鏡,頭發梳得一不茍,即便是背頭也毫不顯油膩,反而著男的穩重高雅。
氣質深沉迷人,卻也更令人看不了。
迎又低下眸,沒來由慨:“只是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邊人都變了很多。”
付彥臣不置可否。
想到了什麼,迎突然正:“我真的沒有出軌!我很老實的,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付家的事。”重點在最後。
付彥臣單手支額,手指抵著眉骨,笑得漫不經心:“嗯,你高興就好。”
合著還是不信啊。
迎也懶得辯解了,清者自清。
沒多久,汽車停在公寓樓外。
高敏就在樓下等,幫接過了行李箱,眼神一個勁往車里瞟,卻只能看到一小片深的角。
等車開遠後,高敏沒舍得收回視線,隨後忍不住問:“車里的人是誰啊?”
迎喪喪地說:“付修瑾的小叔。”
高敏幫推行李箱:“我剛剛驚鴻一瞥,我靠好帥!帥得慘絕人寰!”
“嗯,是帥的。”迎說,“但他會吃人。”
高敏是個控,看到帥哥就走不道,迎後半句話自被過濾。
用力推了推迎,興道:“姐妹,你要不換個老公吧!”
“你瘋了啊?”
“我說真的,付家基因那麼好,不傳承下去豈不可惜?!”
高敏平時腦子正常的,就是看到帥哥會偶爾短路,迎懶得搭理。
“我二婚三婚都不可能再選姓付的,要傳承你去。”
高敏:“呃,我突然想起我有男朋友。”
迎知道的男朋友,高中畢業談的,到現在也有六七年了,很穩定,那男的對高敏死心塌地。
可高敏是個不婚主義,男方為了都跟家里斷絕關系了,哪怕不結婚也要跟高敏在一起,天地。
相比之下,迎的婚姻稀碎得徹底。
高敏的公寓是個七十平小兩房,不大,卻很溫馨,迎暫住在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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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你的香,給你。”迎說,“全新的。”
“誒呀,你這就見外了!”
高敏抱著香,對姑說,“好姐妹一輩子,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我今天休假,有什麼盡管吩咐!”
迎突然問:“你這有沒有紅糖水?”
高敏很快給端來了,又問:“今晚真不去不夜城嗎?八塊腹誒,跳舞可有勁了,還給呢。”
迎睨一眼:“你現在就不記得自己有男朋友了?”
高敏訕笑了一下:“那不是想讓你開心嘛!我多仁義啊!”
迎:“我覺得我可能要去趟醫院。”
“你咋了?”
不等迎說話,的手機就響了。
專屬鈴聲,是付修瑾。
高敏瞥見了,立馬翻了個白眼:“昨天他又打給我了,我跟他說你在這,他什麼也沒說就掛了。現在該不會是想一個電話就哄你回去吧?”
迎沒作,高敏替接了。
電話一接通,就冷冷道:“別再打來了,迎迎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你!”
對面沉默了兩三秒,語氣冷淡:“讓迎接,我有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