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九鼎,你還不信啊?”
姜婉茹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立個字據,我先把兩千萬打到你的賬戶,等下周家宴,我會讓他簽好離婚協議,給你一個安心。”
“但要等到什麼時候扯證,也不好說,但不會超過三個月,可以嗎?”
迎心想,兩千萬換三個月,不虧。
而且,如果真要靠自己離這個婚,恐怕要花費比這更多的時間,絕不止三個月。
迎權衡好,答應下來:“字據就不用了,我相信。”
“那再答應一件事。”
姜婉茹把手放迎上,輕輕拍了拍:“好久沒回來了,陪老太婆吃個飯再走。”
......
午飯做好後,付修瑾也被進來用餐了。
一看桌上的菜肴,詫異地挑了挑眉。
姜婉茹因為修佛的緣故,平時吃得清淡,而且只吃素,來這用餐的人也得守著的規矩。
但這一次不同,有湯,還有別的葷菜,相比以往算是很盛了。
付修瑾可不認為是為他做的,他看了眼一臉清冷的迎,看來老太太是真疼啊。
飯已經盛好了,他自然地走到迎邊落座,拿起筷子要夾塊時,突然被姜婉茹拍了一下。
“那不是你吃的,你跟我吃素。”
付修瑾有些愕然:“,我是您親孫子,您不用這麼偏心吧?憑什麼迎迎能吃,我就不能?”
姜婉茹:“哪來這麼多廢話?”
他也不是真饞,外面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不過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罷了。
“那我夾給迎迎總可以吧?”
付修瑾把夾到迎碗里,又仔細看臉,氣比昨天要好。
他關心了句:“多吃點,手後要多補補,如煙說吃這個肝臟補鐵,對好。”
姜婉茹瞪他:“食不言寢不語!”
付修瑾悻悻閉,他又沒說錯什麼,沖他發什麼火?
迎默不作聲地把那塊夾出去。
-
迎本來就沒胃口,看到付修瑾更加反胃,小口小口吃得很。
用完飯,迎不想看到付修瑾,就主進廚房幫忙洗碗。
姜婉茹喜歡清凈,老宅傭人,新來的見到迎進來幫忙,有些惶恐。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迎從前來老宅也會照顧,不會下廚,但刷碗還是會的,不是什麼貴大小姐。
客廳里,付修瑾給老太太按肩膀。
姜婉茹瞥他一眼:“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迎?”
付修瑾笑了笑:“您這是什麼問題,我都跟結婚三年了。”
姜婉茹輕輕拍桌:“你就直接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歡?”
“是不是迎跟您說了什麼?”
姜婉茹:“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回答的問題。”
付修瑾往廚房的方向瞧了一眼,以為迎是在借的口問他,不由一笑。
這種問題,從前也沒問,但多半是撒。
他剛要開口,旋即又想起迎昨天的態度,笑意又淡了些,回答得漫不經心:“我喜不喜歡,您看不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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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茹從前是能看得出來,但經迎那麼一說,已經不確定了。
“阿瑾,說認真的,你是不喜歡迎嗎?”姜婉茹都快急得上火了,可是在給付修瑾最後一次機會!
付修瑾沒看出來,還慢悠悠給自己倒了杯茶,“我要是說不喜歡,還能跟離了不?”
“。”姜婉茹氣笑了,耽誤了迎整整三年,這個混賬東西!
廚房里,迎靠著墻,聽到了付修瑾的回答。
一點也不意外,真的。
這個男人在面前演都不演了,呵呵。
好的,看來兩天後就能收到他親手簽署的離婚協議了。
迎打開水龍頭,開到最大。
這邊,姜婉茹嘆了口氣:“阿瑾,你可不能學你爸啊。”
提到付明森,付修瑾原本還算溫和的臉冷了幾分。
母親自殺後,他跟這個爹的關系就一直不怎麼樣。
付明森年輕時就風流多,有過不人,他親生母親就是不了這種日子才吞藥自殺的。
“阿瑾,你告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姜婉茹低嗓子,晦的問。
“我沒有。”付修瑾有些煩躁,“我和迎的事,我會解決好的,您不用心。”
說完,他起走進廚房。
迎表麻木地洗著碗,突然一雙大手從後面過來,幫頭發攏起,扎了個馬尾。
“迎迎,跟我回家。”男人嗓音溫磁,在耳邊像是說話。
迎淡淡道:“我在這里陪住一晚。”
付修瑾:“那好,我也留下。”
迎皺眉。
如果付修瑾留下,就意味著要跟他睡在一起,想想就很惡心!
迎沒說話,干凈手,走出廚房,付修瑾邁著長跟在後面。
“,您注意,下次有空我再來看您。”迎說。
姜婉茹點點頭,看向付修瑾:“開車來的?送送。”
“還用得著您說啊。”付修瑾追在迎後出去。
出了老宅,迎丟下一句“不用你送”,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付修瑾看著走遠,久久沒回神。
......
老宅這邊不好打車,迎站在路口,等了十分鐘也沒有人接單。
自己倒是有車,也會開,只不過自從親眼目睹沈嫣被撞飛後,就不敢開了。
迎緩緩吐出一口氣,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擺這個該死的影。
這時,一輛悉的大奔停在面前。
車窗降下,出付修瑾那張俊無暇的臉。
“上車。”
迎抬腳就走,不予理會。
付修瑾輕踩油門,慢慢跟在旁邊,溫聲勸說:“迎,差不多得了啊,你算算看你有幾天沒回家了?四天了。”
以前吵架冷戰,從不超過三天,這是他們的約定。
這是第一次超過三天,所以他有點不安了。
深秋的風帶著刺骨涼意,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米風,里面是條長,沒穿神。
付修瑾看著被冷風吹紅的臉頰,無奈道:“不回家,你去哪我送你總可以吧?從這里走到市區,天黑都不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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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就是個倔驢,骨頭,就算走斷,也不會上付修瑾的車。
因為這輛大奔里全是沈如煙上濃郁的玫瑰香,嫌臟。
眼看迎還是不理他,付修瑾耐心不足,一腳剎車,拉開車門親自走下去。
闊步上前,扣住的腕,態度強地拽著往車上走。
迎拗不過他,被塞進了副駕。
不等反應過來,付修瑾便一手扣住的後腦,俯吻住的,霸道強勢,不容拒絕。
不遠,一輛加長版黑布加迪停在梧桐樹下,已經有五分鐘了。
司機帶著白手套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正襟危坐。
他瞄一眼後視鏡。
男人深邃立的眉眼沉在影中,瞧不出真實緒。
他在著不遠的年輕夫妻,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點著眉骨,像在思索著什麼。
側人提醒:“議員先生,會議還有十分鐘,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