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這句話等于是變相承認了。
胡聰怒上心頭:“沒有指使我,是我自己來找你算賬的!”
一想到沈如煙哭得那麼傷心,他心都碎了。
“哦,那算完了嗎?”迎淡淡道。
胡聰更惱了,他沒想到迎干了虧心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就因為你不如沈如煙,所以見不得好對嗎?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胡聰眼里有憤怒,也有失。
說起來,兩人還是一個圈子里的,胡聰以前跟迎還是鐵哥們,會為了迎跟別人打架進醫院。
但自從沈嫣出事後,迎邊的人都陸續站到了沈如煙的陣營里,沒人跟迎玩了。
甚至反目仇的也不在數,其中就包括胡聰。
這三年,迎也看開了很多。
面對胡聰的控訴,表很漠然,抬手看了眼表:“我今晚還有事,不想跟你掰扯,你尋釁滋事我就不報警了,修理費兩萬,明天之前轉我。”
說完,迎把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示意他開走。
“不就是兩萬塊錢嗎?你以為我賠不起?”胡聰言語諷刺,“你很缺錢?窮瘋了追到節目上追債?”
迎冷笑:“那你替給啊,備胎都算不上的東西,在這狗。”
“給就給,你以為我給不起啊!”胡聰頓了一下,“等等,你剛說我是什麼?”
迎懶得理這種腦子有病的人,抬腳往前走。
“迎!我讓你走了嗎!!”胡聰怒極,手要去拽迎的頭發。
突然一陣風刮來,猛地推開了胡聰!
迎轉,看到一個高挑的影護在前,將胡聰嚴嚴實實隔開。
迎看著眼前人,低聲道:“小白?”
男人沒回頭,“嗯”了一聲。
胡聰踉蹌了兩步,待看清來人後,呸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林沐白,付家以前養的狗,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怎麼有勇氣跟我對著干的?”
說完,又瞥了眼林沐白後的姑娘,嘲諷:“迎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跟這種人混在一塊,不嫌掉價嗎?”
不等迎懟回去,林沐白便冷冷道:“在你問出這個問題之前,該問問自己,一個大男人對姑娘手,不嫌丟臉嗎?”
胡聰上前一步,攥拳頭:“關你屁事!”
林沐白一不:“好歹是付修瑾的太太,你,就是在打他的臉,你敢讓他知道嗎?”
一句話,讓胡聰產生了忌憚,他咬牙道:“我現在不想,老子想揍的是你!”
迎退後一步,鼓掌:“他跆拳道八段,剛拿了全國冠軍,年,勇氣可嘉。”
胡聰:“......”
余瞥見一輛悉的車開進來,胡聰表一變,瞬間冷靜,抬手指了指兩人。
“君子口不手,今天老子不跟你們計較。”
林沐白見他老實了,便轉過,垂眸對迎溫聲說:“我們進去吧。”
迎點頭,跟林沐白并肩往里走,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口的火氣不發泄出去,難。
“你剛剛說看錯我了,這句話我也原封不的還給你。另加一句,認識你,才讓我覺得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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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聰微微一愣。
迎目刺人:“還有,你的名字讓我悟出了一個道理。當一個人越缺乏什麼,越是強調什麼。”
直到迎的影徹底消失在大廳,胡聰都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琢磨呢?在罵你傻,聽不出來啊?”
後傳來狐朋狗友的調侃,一陣哄笑。
胡聰然大怒。
然而當他看到在人群中鶴立群的男人時,又瞬間熄火。
付修瑾雙手抄兜,不咸不淡地問了句:“你怎麼了?”
方才迎不帶臟話的罵胡聰時,他們在車上都聽見了。
“沒什麼,就是幫如煙姐打抱不平了一下,迎太過分了!”胡聰沒敢說全。
“都是誤會。”付修瑾說,“只是太在意我,吃醋耍小子罷了。”
胡聰:“對!就該狠狠教訓一把,誰讓.....等會,哥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以後對你嫂子說話客氣點。”付修瑾拍拍他肩,說完便抬腳走了。
胡聰臉上閃過詫異,不對,十分有一萬分的不對!
付修瑾吃錯藥了?這次居然沒有責怪迎,太不對勁了!!
沒等胡聰反應過來,狐朋狗友已經追上男人的步調,“付今天生日,一定要大辦特辦,嫂子提前過來肯定是想給您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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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不知道付修瑾也來了,同時還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高敏人還沒到,吧臺上,林沐白問胡聰為什麼找麻煩。
迎便簡單說了,林沐白恍然大悟:“我以為你是醋大發才那麼做的,原來不是啊。”
迎懨懨道:“我其實更想把平安扣拿回來,一想到那個東西落在沈如煙手里,我就犯惡心,就像...掉進了糞坑里。你懂這種覺嗎?”
“我懂。”林沐白眸漸深。
高敏匆匆趕來,服都沒換,儼然一個白領打扮,屁剛坐下就立馬開噴。
“媽的狗老板,讓我改改改,改到最後居然要第一版!他純折磨人的吧?”
高敏怨氣沖天,憤憤道,“我現在就把微信名改老板同事在天堂!”
迎給倒了杯酒:“你不知道嗎?工資的組部分本來就是一半神損失費,一半窩囊費。”
高敏:“...謝謝你的安,本來沒有那麼難過,現在有點想死了呢。”
林沐白噗嗤一笑:“你們的對話還是那麼有趣。”
迎跟林沐白在福利院就認識,後來被找回家,高中時,林沐白作為付家資助的貧困生,再次跟迎重逢。
高敏也是後來通過迎才認識他的。
三人很合拍,關系一直不錯。
高敏看向三人中年紀最小的林沐白,突然湊上去,盯著他看了兩秒:“小林子,才兩年不見,你整容去了?”
迎也看向男人。
林沐白以前胖的時候就不丑,瘦了之後五更添致度,現在活一個時髦的小白臉。
林沐白笑了笑,朝高敏舉杯:“我當你夸我了。”
高敏有點眩暈:“說實話,你現在比不夜城的頭牌模子哥還帥。”
拿他一個高材生跟夜店男模比?林沐白冷笑:“...你信不信我拿針扎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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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手後忌口,喝的是果,輕輕跟林沐白了下杯:“話說,你一個學醫的,為什麼要跑去學跆拳道?”
林沐白一臉無奈:“本來是為了能跟患者好好說話,防止醫鬧,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拿了全國冠軍。”
“我懷疑你在凡爾賽。”高敏翻了個白眼,又湊到迎邊坐下,跟。
林沐白:“好久不見,你們最近都過得怎麼樣?”
高敏:“我最近準備結婚。”
迎:“我最近準備離婚。”
林沐白:“???”
高敏:“我開玩笑的,哈哈哈。”
林沐白轉頭看向迎:“那你呢?”
而這時,迎忽然察覺到一個侵略極強的目落在自己上。
下意識抬頭朝三樓看去。
星空穹頂下,男人一黑慵懶地倚在邊上,長長胳膊的勾人眼球,手里微微晃著酒杯。
酒吧暖氣開得足,迎進來時就把外套了,出里面的小皮,大波浪小煙熏,又又野。
四周氛圍喧囂又躁,伴隨著震耳聾的音樂,兩人的目不期然相撞。
不知為何,迎心悸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