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們要舉辦婚禮了。”夏姝苒收斂緒,聲音中有些落寞,低聲詢問道。
封霽寒“嗯”了一聲,眼神始終沒有落在夏姝苒上,“我欠一個婚禮。”
三年前,他剛剛接管封氏集團,得罪了很多人,不舉辦婚禮是怕有人報復到謝妤安上。
但現在,沒有人敢輕易他的人了。
……
謝妤安出了封氏大樓,腳步越走越快,好像盡快逃離這里,心臟就不會那麼難。
手想要拉開車門,突然後響起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接著後上來一溫熱的軀,男人清冷強勢的氣息混合著夜晚的冷風頃刻充斥了謝妤安的鼻尖。
封霽寒將人圈在自己前,低頭在耳邊道:“我送你回去。”
對于他追出來,謝妤安有些意外,忍不住譏諷道:“不是說今晚有事嗎?”
封霽寒沒有回答,像是抑著緒,低聲問道:“你今天沒有去試婚紗?”
婚紗是空運過來的,出自國際著名設計師之手,純手工制,每一刻鉆石都是挑細選。
聞言,謝妤安終于轉看他,面平靜道:“我覺得這場婚禮沒有什麼必要。”
“你什麼意思?”封霽寒皺眉,眼底翻滾出怒火,撐在車門上的手不覺用力到指節發白。
他追出來是因為,老爺子剛才打來電話,說謝妤安想要取消這場婚禮。
“字面意思。”謝妤安垂眸,手指不自覺蜷了蜷,“既然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後補上又有什麼意義?”
封霽寒罕見地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似乎帶著一不確定:“你生氣了?”
謝妤安想說,作為你的妻子,知道你把別的人藏在辦公室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謝妤安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封霽寒,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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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霽寒眼底劃過一抹震驚,隨即徹底沉下臉來,皺眉看著謝妤安:“你說什麼?”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變得沒有那麼艱難了。
雖然心里像是空了一塊,但謝妤安也覺到了久違的暢快。
抬頭,平靜地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再次重復了一遍:“我們離婚吧。”
封霽寒臉很難看,抬手住的下,眼神瞬間狠戾:“謝妤安,乖乖做好你的封太太,離婚想都不要想!”
謝妤安不說話,眼神平靜卻執拗地盯著他。
封霽寒心臟微微一,久違地覺到失控帶來的煩躁。
他拉開車門將謝妤安塞進副駕,沉著臉啟了車子。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沒必要送我回去,在這里簽了就好。”
謝妤安本來就是想和封霽寒說離婚這件事,既然已經說出了口,就不需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我說過,不會離婚。”封霽寒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兒,與此同時車速猛飆,有種要帶著謝妤安同歸于盡的狠絕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