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妤安默默握扶手,心里疑封霽寒為什麼不同意,轉念想到了一種可能。
嘆氣道:“你放心,離婚的事我會親自去和爺爺說,就說是我的原因,不會讓他為難你……啊!”
話還沒說完,車子突然再次加速,眼看就要撞上了前面,封霽寒一個急轉,將車子急停在路邊。
要不是有安全帶,謝妤安整個人都被甩出去了。
驚魂甫定,有些惱火地轉頭瞪著發瘋的男人。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封霽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很明顯在抑著怒火。
謝妤安不知道他在氣什麼,這婚姻他明明就不想要,自己主提出來,又愿意承擔應付封老爺子的重擔,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封氏集團的份我一分都不會要,如果你想讓你的律師重新擬定離婚協議也可以,我……”
“謝妤安!”封霽寒冷冷地打斷,眉宇間的狠戾和煩躁似是要不住了,“婚禮會如期舉行,婚紗現在就去試!”
他說完重新啟車子,直奔封氏老宅。
……
這個時間封老爺子已經休息了,封霽寒暴地拉著謝妤安,掠過滿臉驚詫的管家,大步上樓。
“封霽寒,你放手!這婚禮我不要!”謝妤安用力甩開錮著自己的大手,轉就要走,卻被封霽寒不由分說地再次拉回來。
臥室的門被用力踹上,臥室中央是那件華的婚紗。
“你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封霽寒將人圈在自己前,好像沒聽見謝妤安的拒絕。
謝妤安怒極反笑,抬頭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封霽寒,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離婚!離婚的意思就是,我不要你了!”
每說一句,男人的臉就難看一分。等說完,封霽寒一把住的下頜,低頭兇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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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妤安死死咬住。
察覺到的抗拒,封霽寒強地撬開的齒,野一般掠奪糾纏。
男人箍在腰上的手逐漸用力,突然攔腰將人扛起來朝床邊走去。
謝妤安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拼命掙扎,捶打著他的肩膀怒道:“封霽寒!你混蛋!”
“既然不想試婚紗,那我們就做點別的!”
封霽寒輕而易舉制住謝妤安的反抗,微涼的印在耳後,重的呼吸噴灑在頸間。
“滋——,滋——”
因為掙扎,封霽寒的手機掉在了床上,此刻突然響起,讓兩人撕扯的作一停。
謝妤安側頭,看見屏幕上跳的名字是夏姝苒。
封霽寒皺了皺眉,但到底放開了謝妤安,起接起電話。
“霽寒,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給你打電話,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夏姝苒的聲音又急又愧疚。
封霽寒低聲道:“發生什麼了,你慢慢說。”
他回來之前已經讓助理把夏姝苒送去了酒店,這麼短的時間不該有什麼意外才對。
夏姝苒噎道:“霽寒,我沒有辦法一個人待著,我覺……覺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樣。你能來陪陪我嗎?就一會兒也好……”
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謝妤安靠在床頭,已經猜到了封霽寒的回答。
果然,封霽寒沉默片刻,低聲道:“好,你等我。”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謝妤安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