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妤安被封霽寒一路抓著手腕出了商場,力氣之大,像是故意要給點教訓。
“放手!疼!”謝妤安甩開封霽寒的鉗制,低頭一看果然手腕紅了一圈。
心里突然漫上強烈的委屈,不是因為手腕的疼痛,而是剛才那麼難堪,竟然全部被封霽寒聽見了。
為什麼都要離婚了,的狼狽還是躲不過男人的眼睛!
“謝妤安,你是笨蛋嗎!”封霽寒惱火地看著,“你的脾氣只會對著我發嗎?為什麼對著那麼一個蠢貨能一再縱容!”
即便看見謝妤安給了唐臻臻一掌,封霽寒還是覺得謝妤安被欺負了。
謝妤安躲避著他的目,故意看向別道:“我沒有和你發脾氣,我只是想離婚。”
一提“離婚”兩個字,封霽寒的神眼可見更加煩躁。
他剛要說什麼,就看見唐臻臻從商場里沖了出來,朝他們這邊跑來。
封霽寒目一凜,下意識以為唐臻臻要傷害謝妤安,迅速抬起手臂將謝妤安攬進懷里,護住。
“唔!封霽寒你發什麼瘋!”謝妤安被他突然的作嚇了一跳。
但悉的檀木香氣很快充盈的鼻腔,讓掙扎的作頓了一下。
這瓶古龍水是和封霽寒訂婚時,送給對方的。這麼多年,封霽寒始終沒有換過別的牌子。
謝妤安不想探究他出于怎樣的心思,也許單純是嫌麻煩。
唐臻臻對上封霽寒沉的目,明顯瑟了一下,可一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只能著頭皮走過去,卑微道:“封總,剛才是我胡言語,您別和我計較,我道歉!”
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面尊嚴,見封霽寒不為所,一咬牙直接了自己一個耳:“是我賤,惹封總生氣了!但求求您,千萬不要把我送給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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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力氣不小,甚至比剛才謝妤安打的力氣還要大,半邊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謝妤安冷眼看著,并不覺得憐憫。
有些人就是這般欺怕,雖然不愿封霽寒手這件事,但不得不承認,看著唐臻臻驚慌恐懼的樣子,心里還是很解氣的。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是我夫人。”封霽寒冷著一張臉開口,特意加重了“夫人“兩個字。
唐臻臻眼中閃過強烈的不甘嫉妒,卻不得不看向被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人,低聲道:“姐姐對不起,我以後都不敢了,你替我求求封總,放過我這次好不好?”
謝妤安很是頭疼,并不想惹人注目,但此刻以他們為圓心,已經吸引了不圍觀看熱鬧的人,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
“姐姐,你看在爺爺的面上,饒了我這一次吧!”唐臻臻怕謝妤安拒絕,趕搬出了唐老爺子。
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提到爺爺,再過分的要求謝妤安都會同意。
謝妤安睫了,這次確實不想再繼續追究,但不完全是因為爺爺。
不想和封霽寒一起出現在熱搜上,也不想讓太多人猜到的份。
離婚後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封霽寒前妻”的份會給造許多困擾。
可要怎麼開口讓封霽寒放過唐臻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