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把留在邊就好了。
還以為自己兩人能一直這麼下去。
“耽誤你三年我很抱歉，現在我放你自由了，不需要你負責了，你為什麼不愿意？難道你是喜歡上我了？”
謝妤安抿了抿干的，掩蓋住眼底的刺痛。
封霽寒結上下了一下，眼神始終盯著前方，灰暗難測。
半晌他沉聲道：“為什麼以前沒有就可以，現在就不行了？”
謝妤安覺得很難過，封霽寒沒有直接回答的問題，但拋出的問題已經是答案了。
明明不應該期待的，明明已經知道結果的，可還是很難過。
“因為我不想把一輩子都浪費在你上，我也有喜歡上別人的權利。和你繼續在一起，我要怎麼開始新的戲的生活？”
封霽寒的臉，一下子顯得十分沉可怕。
他的語氣變得很輕很輕，低沉而又沙啞：“你喜歡上別人了？”
“離婚後，我肯定會有新生活，認識新的人，封總不會連這種事都要管吧？”
謝妤安說的十分氣。
“說完了嗎？說完我走了！！”作勢要推車門，被封霽寒一把拉回來。
“我同意離婚。”封霽寒看著。
謝妤安一愣，心底猛地空了一塊，原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是那麼開心。
“好，明天有時間嗎？我們約律師見一下，簽完相關文件可以直接去民政局。”佩服自己可以如此冷靜淡然。
封霽寒眸深深地看著，似憤怒似無奈似……難過。
謝妤安想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封霽寒怎麼會難過？
“但不是現在。”封霽寒把沒說完的後半句補上，“你覺得當初我娶你是因為我爺爺的安排，其實也不完全是。”
“當年同意娶你，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擺我二叔安排的聯姻。所以你不用覺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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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妤安反應了兩秒才明白封霽寒是回答之前說的話——耽誤你三年我很抱歉。
心頭酸，怪不得當年封霽寒同意的那麼快，甚至沒有考慮太久，讓誤以為自己有機會，還傻傻的想要用什麼日久生。
不過是權衡利弊的結果而已。
現在說開了也好，把最後一幻想也掐滅。
封霽寒繼續道：“你知道，我現在的勢力想要完全擺二叔有困難，如果我們離婚，他必然會讓我娶白家小姐。”
白家小姐白茵茵，封霽寒二嬸的親侄。當年封霽寒二叔想要讓他娶的人，就是這位白家大小姐。
兩人聯姻，表面上看是親上加親，實則是封啟城想進一步掌控封霽寒。
謝妤安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利害，反問道：“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封霽寒眸沉沉地看著謝妤安，角竟然勾起一點惡劣的笑意：“你可以想辦法讓白茵茵嫁給別人，或是幫我越過我二叔為封氏集團的最大的東，我就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謝妤安咬牙，剛才的那點傷心難過此刻全部化為憤怒：“封霽寒，你故意的吧！”
這兩件事，分明哪一件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