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還是個養對吧?貧窮慣了,自然看什麼都想要。能嫁到我們封家來,也就是老爺子喜歡你,你平日里就乖巧懂事一些吧。”
謝妤安點點頭,慢條斯理道:“二嬸是過來人,想必對此深有會,當年一定也很乖巧懂事吧?”
白柳一下子就變了臉,惱怒道:“謝妤安你什麼意思!”
謝妤安無辜地聳聳肩,“沒什麼意思啊!”
“就是聽說二嬸當年家境也不怎麼好,靠著一些……”也學著白柳微妙的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嫁給二叔後,然後整個白家才富貴起來。二嬸不會記這麼差了,以為自己是先有了靠譜的娘家,才進了封家的門吧!”
既然要離婚了,就沒必要忍一個即將為陌生人的怪氣了。
順便把這幾年自己的氣一起發泄出來。
白柳臉發青,氣得簌簌發抖。
沒想到平日里柿子一樣的謝妤安,會突然發瘋,毫不留地揭了的老底,讓一時間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指著謝妤安罵道:“你個小賤蹄子!誰允許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白柳實在氣不過,揚手就要打人,手腕卻被人凌空抓住。
“二嬸,這是干什麼?”封霽寒擋在謝妤安前,皺眉開口。
他和封啟城走在前面,約聽到了後面的爭執,轉時就看見白柳面目猙獰地瞪著謝妤安。
要不是他轉迅速,這一掌就落在謝妤安臉上了。
“我干什麼?你怎麼不問問謝妤安干了什麼!”白柳這些年養尊優習慣了,因為封家的關系,平日里往的富太太們表面也都對禮讓三分。
敢這麼明晃晃嘲諷的,謝妤安還是第一個!
封霽寒轉頭看向謝妤安,低聲問:“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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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實話而已。”謝妤安冷靜地開口,“不過是二嬸承能力太差了,聽不了實話。”
“你還敢說!”白柳簡直要被氣瘋了,連著對封霽寒也吼起來,“你放開我!小心我讓你二叔收拾你!”
封霽寒臉頓時沉下來,甩開白柳的手腕,冷哼一聲:“二嬸不如自己說一說,安安到底說了什麼,惹你這麼生氣?”
“我……”白柳像是被突然扼住了嚨。
怎麼可能把自己的過往在小輩面前再說一遍!
“怎麼回事?”封啟城也走了過來,目淡淡掃了眼自己的妻子,又落在封霽寒上,“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當著老爺子的面吵架嗎?”
白柳面對自己的丈夫時,總是帶著些心虛。
因為謝妤安說的沒錯,當年確實是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封啟城的床,然後嫁進封家的。
那件事了兩人的忌,這麼多年封啟城沒再提過,對白家也算照拂。
白柳更是不敢提,可幾十年的夫妻,在外人面前可以趾高氣昂,面對封啟城時,卻是明顯的下位,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此刻更是不敢回答為什麼會和謝妤安發生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