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妤安顯然也知道不敢說,冷笑一聲故意挑釁道:“二嬸要是不方便說,我可以說啊!”
封啟城半瞇著眼睛看了眼謝妤安,隔著鏡片看,這眼神充滿探究打量,但很快就變和煦的模樣,溫聲道:“妤安,今天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就算了,你看中的是哪一套珠寶,二叔送給你。”
謝妤安見封啟城不想繼續追問,猜測他已經知道剛才自己和白柳為何爭執了。
從嫁給封霽寒起,就知道封家二叔并不像表面那般和藹可親,惹到他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而這些年雖然不過問公司的事,可也知道封霽寒一直在和他二叔明爭暗鬥。
表面上兩人親如父子,實則互相提防,誰都想抓住機會將對方直接按死。
謝妤安也不是一定要把事鬧大,只是今天不想忍白柳了而已。
既然封啟城開口了,也不能不賣長輩一個面子,于是故作乖巧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說話不過腦子沖撞了二嬸,二叔二嬸不要見怪。”
白柳惡狠狠地瞪著,冷哼一聲率先朝別墅走去。
封啟城拍了拍封霽寒的肩膀,意味不明道:“二叔還以為你對妤安不夠關心,看來是二叔多慮了。你們夫妻好,二叔很開心。”
封霽寒盯著封啟城轉離開的背影,垂在側的手握拳頭。
瞞了這麼久,還是要被他看穿了嗎?
要是他對妤安下手,怎麼辦?
封霽寒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冷沉而又深邃。
他低頭,看向謝妤安,語氣冰冷。
“謝妤安,以後當著二叔你聽話點,別惹他不開心。”
那種瘋狗,逮著誰咬誰,謝妤安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他,又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把謝妤安留在邊。
謝妤安氣笑了。
Advertisement
自己吃了這麼多年虧,封霽寒當做看不到,今天才反抗了一下,他就要來說教了?
要是今天的事是那個人做的,他應該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果然,與不,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謝妤安垂眸,迅速掩飾好自己的緒,才漫不經心的反駁道。
“離婚後,他們就不是我長輩了,我憑什麼忍那個蠢人?”
封霽寒和耍無賴,那就發瘋撞飛早就看不順眼的白柳,反正最後理爛攤子的還是封霽寒。
要離婚了怕什麼!
封霽寒眼神復雜,但卻沒有生氣。
好像很久沒有看過這麼生的樣子了。
從嫁進封家,就一直十分乖巧懂事,哪怕在床上,也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超級配合。
害得他都忘了,其實謝妤安也是有爪子的小野貓,不是溫溫的小白兔。
他突然湊近道:“謝妤安,以前裝得那麼乖,很辛苦吧?”
面對突然湊近的帥臉,謝妤安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隨即罵自己沒出息,坦然直視著封霽寒:“我們彼此彼此,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封總穩重的面皮下,竟然是一個無賴!”
因為一紙離婚協議,兩人像是都撕下了多年的偽裝。從冷漠疏離的夫妻,變了針鋒相對的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