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對謝妤安的寵,那是封霽寒都比不上的。
萬一他真的老糊涂,聽信了謝妤安的話,讓自己別回老宅了,那豈不是奇恥大辱?
不行,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白柳忍著滿腔怒火,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二嬸也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卡你拿走吧,也不用拿發票給我報銷了。”
擺了擺手,不得謝妤安立刻離開。
謝妤安眉眼飛揚,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謝謝二嬸。”
拉開茶室的門,準備離開。
剛踏出一步,就對上了迎面走來的封霽寒的視線。
他明明看到了門白柳狼狽不堪的樣子,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只是沖著謝妤安招了招手。
“你又胡鬧了?說了你多次,要尊敬長輩,怎麼老是不聽?”
這語氣,說不出是教育還是寵溺。
謝妤安本沒當回事。
只是仔細的把黑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去。
封霽寒看著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眼底浮現出一抹好笑的神。
等人消失了,他才不不慢的收回了視線。
白柳剛好從門出來,臉難看。
“二嬸,時間也不早了,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我就不送你們了。”
他視線緩緩劃過漉漉的頭發,然後移開,直接轉,跟著謝妤安的方向走了過去。
……
謝妤安去找了老爺子,他正在後面庭院的涼亭里小坐。
李管家拿了個杯子走過來,手心里還了個小藥盒。
“老爺,該吃藥了。”李管家把水杯遞給封老爺子,倒出今晚要吃的藥片。
謝妤安張道:“爺爺怎麼了?為什麼要吃藥?”
封老爺子一向不錯,去年甚至報了個戶外登山團。
不過自從謝妤安已經很久沒來看老爺子了,上次還是被封霽寒強拉過來,沒等老爺子醒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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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封老爺子仰頭咽下藥片,擺擺手示意謝妤安不用擔心,“老病了,有些高,不過問題不大。”
李管家在一旁不贊同地皺眉,“醫生說你這樣很危險,高也緒影響,你總是這樣發脾氣,遲早把自己的搞垮。”
“你個老東西!還教訓起我了!”封老爺子笑罵了李管家一句,裝作不耐煩地揮手,“我的我了解,你快走,我要和安安說幾句話!”
李管家無奈,臨走前對謝妤安道:“夫人,老爺子最聽你的話了,你勸勸他。”
謝妤安點頭,原本是想和老爺子聊一聊關于封霽寒父母的事,畢竟封霽寒反應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二叔突然提起陳年舊事,不想單單為了給封霽寒介紹醫生,反而像是一種試探。
到底是要試探什麼呢?
封老爺子像是看出心中所想,嘆了口氣道:“霽寒七歲時,父母就出車禍去世了,他當時也在車里,要不是他媽媽護著,恐怕也……”
老爺子停頓了一下,像是不忍心說下去,半晌才平復緒。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沉默,忘了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