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來到浴室前,隔著門板問道:“怎麼了?”
“替我洗頭發。”封霽寒理所當然地開口,隨即又補充道,“手臂抬不起來。”
謝妤安閉了閉眼睛,道:“那你把浴袍穿上。”
封霽寒靜默了片刻,低聲“嗯”了一聲。
隔了一會兒,謝妤安推開浴室的門,水霧繚繞中,看見封霽寒披著浴袍坐在浴缸邊緣。
腰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出大片膛。水霧蒸得他皮有些紅,水珠順著鎖骨落,一路過,腹,末腰間。
謝妤安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而後意識到自己干了什麼,趕輕咳一聲走過去,冷聲道:“我不會給別人洗頭,你忍著點。”
封霽寒閉上眼睛,又“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見了。
謝妤安站在他後,打開花灑,試了下水溫,然後浸了他的頭發。
這是結婚三年來,第一次給封霽寒洗頭發。
努力說服自己,封霽寒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傷的,如果沒有他擋在自己下,那孩子可能就……
所以就當是報恩了,然後兩不相欠。
兩人一坐一站,畫面竟然還有些怪異的溫馨。
謝妤安突然想到了新聞里的那張照片,封霽寒和夏姝苒走在一起的畫面,說實話,真的般配的。
一走神,手上的水流也偏了方向,噴了封霽寒一臉。
“謝妤安!你故意的吧!”封霽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睛惱火地看著。
謝妤安毫不心虛,還有點報復的快:“我說了我不會洗,你剛才沒聽見?”
“是嗎?那我教你!”封霽寒眼底快速閃過一惡劣,下一秒用沒有傷的那只手抓住了謝妤安的手腕。
花灑被調轉了方向,水流朝謝妤安的上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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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霽寒!”謝妤安的服瞬間了,輕薄的襯衫變半明的樣子,在上,包裹出玲瓏的曲線。
兩人開始爭奪花灑,謝妤安又氣又不敢真的用力,怕傷到封霽寒的手臂,結果就是自己渾上下都了。
“封霽寒你稚不稚!”謝妤安真生氣了,把水關掉,轉就要往外走,被一條手臂攔腰勾了回去。
“把服了,當心冒。”封霽寒的膛著的後背。
因為服的存在很低,兩人像是相。
謝妤安深吸一口氣,下腦中不合時宜的旖旎,冷聲道:“封霽寒,別這樣,我們現在只是合作關系。”
後的僵了一下,過了大概三秒,封霽寒放開,大步走出浴室。
……
謝妤安沖了個熱水澡,出來時臥室的燈調暗了,封霽寒已經背對著躺下。
床確實足夠大,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天塹,讓謝妤安很安心。
然而在半夢半醒間,覺到後的人翻了個,下一秒一溫熱的過來,將抱在懷里。
謝妤安清醒過來,卻沒有。
以往很多個日日夜夜,封霽寒也喜歡這麼抱著睡,很親昵寵的姿勢,讓謝妤安誤以為封霽寒也是有點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