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靳宴川沒什麼緒地笑了一下,“可以說我二姐很幸運,但同時又很不幸。幸運的是是那百分之一能找到cure的患者,不幸的是,有一個極度偏執的丈夫。”
靳宴川沒有詳細去說,但結合之前竊聽到的電話容,謝妤安也差不多拼湊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但想,靳蘭亭大概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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