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茗沒辦法,只好撥通了夏織桐的電話。
夏織桐心一沉,“他什麼意思?我們互相幫一下這不是很正常的嗎?非得我親自回去做?
星茗,我今天真的有個很重要的約定,我不能……”
余星茗小聲說道,“我也是這麼說的,可姜總的脾氣你也知道,他說到做到,而且,他還沒走,你要是不回來……”
夏織桐沒辦法,現在正是節骨眼上,不能再丟了工作,只好給兒園老師打了個電話,讓橙橙在兒園多待一會,忙完就過去接。
急匆匆趕回辦公室,里嘀咕了句,“是我親自做的香一點嗎?”
余星茗小聲說道,“要不都說他心如惡鬼呢,我看一點都不假,不過他也說過,我們這些沒被裁的,下個月起漲薪百分之二十,看在錢的面子上,忍忍吧。
對了,你約了誰啊?不能遲點嗎?”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夏織桐沒將自己有孩子的事告訴公司任何人,“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余星茗笑道,“男朋友?”
“比男朋友重要。”夏織桐重新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資料,為了早點弄好,加快了速度。
“不會是未婚夫吧?”余星茗很好奇,夏織桐這麼漂亮,應該很多人追求才是,但從未見提過有男朋友,也沒見去相親過。
夏織桐笑笑沒做回應,得趕把手頭的事做好。
余星茗也還在忙,現在公司剛接,事很多,大家都沒法準時下班,也不能怪姜岫辰苛刻。
忙了半小時,夏織桐終于把資料都整理出來了,這一批被裁掉的人中有幾個是靠關系進來的,還有幾個是工作經常出岔子、工作能力不行的。
做好後,連同其他報表一起給姜岫辰。
姜岫辰翻看著過來的資料。
夏織桐有點焦急,“姜總,沒別的事,我先下班了。”
姜岫辰抬眼看向,倒也沒為難,手了,示意離開。
“謝謝姜總。”夏織桐松了口氣,面笑容,趕跑了。
姜岫辰……這麼開心?
夏織桐沒坐地鐵了,在公司門口打了臺車,趕到兒園時,天已經黑了。
橙橙背著小書包坐在場的小籃球架下,雙手托著下頜,眼等著媽媽來接,看到夏織桐來了,站起高興地跑了過去,“媽媽!”
夏織桐將一把抱起,“對不起橙橙,媽媽又遲到了。”
橙橙摟住脖子,“沒關系的,橙橙知道媽媽很忙,媽媽沒有騙橙橙,真的來接我了!”
“媽媽怎麼會騙橙橙呢,我們吃麥當勞去!”
橙橙開心的拍著手,“好耶,去吃麥當勞嘍!”
跟老師說再見時也自豪的說了句,“老師再見,媽媽要帶我去吃麥當勞嘍!”
Advertisement
其實,重要的不是吃什麼,而是有媽媽陪著。
夏織桐將放下,牽著的小手走出兒園,又打了臺車去了麥當勞,給點了一份兒套餐,有一個的hello kitty。
橙橙吃著漢堡,一臉滿足,“真好吃。”
夏織桐的小腦袋,“慢點吃,喝點可樂。”
橙橙長的跟很像,眼睛像姜岫辰,靈又深邃。
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陪著,尤其是那些小朋友被爸爸抱著,橙橙很是羨慕,看了眼媽媽,想問又沒敢問出來。
問過很多次,為什麼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卻只有舅舅。
夏織桐明白心里在想什麼,一直都盡自己所能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唯有‘爸爸’,給不了。
這孩子是生下來的,姜家人并不知道。
當年姜家家主姜淮安就警告過,讓做好避孕措施,不允許懷上姜岫辰的孩子,即便是不小心懷上了,也必須拿掉,這一條是清清楚楚寫在了協議里的。
一旦違背協議,不但拿不到錢,的家人也會跟著遭殃。
跟姜岫辰分開後才發現自己懷上了孩子,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小生命,即便是做個單親媽媽,也必須把孩子生下來養長大。
很清楚姜淮安的狠厲,所以,就連大哥大嫂都不知道橙橙的父親是誰,跟姜岫辰談過的事也只有的閨南溪知道。
“媽媽,你怎麼了?”橙橙拿了薯條放口中,“媽媽,你也吃,可好吃了。”
“好。”夏織桐反應過來,和一起吃。
聽著隔壁桌小朋友不停的喊‘爸爸’,橙橙仰頭看著夏織桐,“橙橙有媽媽就可以了,橙橙不要爸爸。”
夏織桐鼻子一酸,“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吃飽後,夏織桐又帶到商場買了兩套服,也順便給大哥的兒夏紫萱買了一套。
大嫂還沒回來,家里氛圍輕松很多。
夏織桐有點累,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時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南溪,的閨。
“桐桐,出來玩會兒,我在夜。”
夏織桐走出房間,“已經很晚了,要不明天?”
南溪有點興,“才九點多,晚什麼啊,明天是周六又不用上班,晚點睡沒事,快過來啊,我哥回來了。”
夏織桐愣了下,“清河哥回來了?”
南清河是南溪的大哥,五年前,在姜岫辰徹底上夏織桐後,姜淮安要求安排一名男士跟夏織桐上演‘出軌’的戲碼。
夏織桐不想跟陌生人演戲,在南溪的建議下,找了南清河。
南家是開酒店的,在帝都也算富豪,南清河比們大兩歲,儒雅帥氣,是們的學長,在南溪懇求下,配合演了一出戲。
Advertisement
之後,南清河便去了國進修,碩博連讀,畢業後又在華爾街待了一年。
現在應該是學歸來要繼承家業了。
南溪笑道,“對啊,我哥也說想見見你,快過來吧。”
好歹欠人家一份人,夏織桐收拾了下去了夜。
夜這會兒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上到二樓包廂時,一男子迎面走來,兩人都愣了下。
夏織桐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他,本能的想避開。
程九右手還用紗布掛在脖子上,那晚為了讓沈遇滿意,他下手狠了點,手骨臼有點嚴重,骨頭是接回去了,但手還不能。
他從沒跌過這麼大的跟頭,這件事是因夏織桐而起的,這會兒有點仇人相見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