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織桐心沉重地走出會所,準備沿著原路再去找一圈。
腦中已經在計劃如果找不到接下來行程該如何應對,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就怕份證被別有用心的人撿到後拿去做些違法紀的事。
那可是姜岫辰和沈遇的份證!
走出會所時,一穿黑T衫、牛仔的男子喊住了,“小姐……”
夏織桐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他,“你好,你是在我嗎?”
男子走到跟前,“你是不是在找東西?”
夏織桐怔了下,“對啊,請問你有看到過嗎?一個的小包包,就份證大小……”
男人拿出一個小袋子,“是這個嗎?”
夏織桐眼前一亮,“對對,就是這個!”長長地吁了口氣,“沒想到被你撿到了,太好了!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啊。”
打開袋子看了眼,還好,三張份證都還在,“你是在哪撿到的?”
男人指了指對面,“在河岸邊找到的,我那會兒剛好在那邊跑步。”
“太謝你了,”夏織桐把份證放好,還好虛驚一場,不然工作不保,“你看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謝你……”
夏織桐看著眼前高大帥氣又一貴氣的男子,指了指不遠的茶店,“要不我請你喝杯茶吧?”
話剛說完有點後悔,這樣的男人應該是不會喝茶的吧?
不料男人竟然沒拒絕,“好。”
“你要什麼口味的?”
男人想了想,“都可以。”
他沒喝過茶,也沒關注過這些,不知道有什麼口味可以選。
夏織桐到茶店買了兩杯經典茶遞給他一杯,“你嘗嘗,經典口味的,還正宗。”
男人喝了幾口,原來茶是這味兒的?香完結合了茶香,還有里面QQ彈彈的珍珠顆粒,很有嚼勁,“嗯,還不錯。”
夏織桐想著只是見一面的關系,就沒做自我介紹了,“那什麼,我就不打擾你了,謝謝你啊。”
男人笑了笑走回會所。
夏織桐也進了會所,先去包廂做好準備工作,泡了壺茶,把茶杯擺放好。
挨到十二點,姜岫辰跟沈遇來了,幾分鐘後客人也來了。
夏織桐愣了下,“您就是嚴總?”
中午邀請的正是滬城最大的地產商嚴氏集團新上任總裁嚴澈,嚴澈跟姜岫辰一樣低調,幾乎從不在面,夏織桐那會兒沒認出他也正常。
嚴澈笑了笑,友好地出一只手,“你好。”
“你好,我夏織桐,是姜總的書。”夏織桐和他握了下手,禮貌地拉開椅子,“您請坐。”
姜岫辰問道,“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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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澈面帶微笑,“剛剛在會所門口見過一面,夏書掉了個東西,正好被我撿到了。”
“掉了東西?”姜岫辰眉心微蹙,“什麼東西?”這麼不注意的嗎?
夏織桐雙手合十眨了眨眼,示意他別說。
“一個小東西。”嚴澈敷衍了句,看向夏織桐,“謝謝你的茶。”
夏織桐松了口氣,“嚴總客氣了,下次我再請你喝。”
“好啊。”嚴澈轉移話題,跟姜岫辰聊起了當前的經濟形勢。
服務員送了菜,把醒好的紅酒送了過來。
姜岫辰端起杯子,“阿澈……”
嚴澈說道,“一起來吧。”
夏織桐端起酒杯說道,“嚴總,我敬你。”
嚴澈輕輕晃著杯子,細細品了一口,“不錯,這酒是……”
夏織桐接過他的話,“這是2003年的羅曼尼康帝,出自酒莊所獨有的特級園,拉塔西園,這種酒風格優雅、結構嚴謹,香氣馥郁,口復雜多變……”
沈遇已經朝使了幾次眼神示意別再往下說,自顧自的發揮沒注意到。
姜岫辰打斷的話,“你訂的這款酒剛好會所沒有了,這兩瓶酒是沈遇從後尾箱拿過來的,82年拉菲。”
“啊?”夏織桐面紅暈,尷尬了,又是一個大型社死現場!還津津樂道地跟人介紹這款酒,顯得自己有多懂紅酒,原來本不是說的那種!
沈遇解釋了下,“服務員本來想過來告訴你的,剛好在包廂外遇到了我們。”
看著那一臉窘狀,嚴澈忍俊不,“沒事,夏書……可,也很懂紅酒。”
夏織桐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火辣辣的燙得難,“不好意思,我哪懂紅酒,提前背了一段而已。”
是沈遇讓點那款紅酒的,提前在百度上查了下,也好增加點跟客戶互的話題。
哪曾想……
就知道不能跟姜岫辰來出差,接二連三地出洋相。
估計等會姜岫辰又要斥責,讓學學怎麼品紅酒了。
嚴澈笑道,“其實我也不太懂,我們差不多。”
夏織桐知道他這是為了讓不那麼難堪,“謝謝嚴總寬宏大度。”
嚴澈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那下次再請我喝茶。”
“好啊。”夏織桐發燙的臉好轉了些,還好嚴澈好說話,也放松了下來,開始介紹公司產品。
吃完飯走的時候,嚴澈跟姜岫辰提了句,“你這書不錯,很可。”
姜岫辰可不這麼認為,“沒看出可在哪。”
嚴澈跟他本就是好朋友,說話也隨便,“你好像對有見?”
姜岫辰淡淡地回了句,“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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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道,“你跟應該是頭一回見面吧?對這麼有好?”
嚴澈腦中閃過夏織桐的影,單腳架在河岸護欄上做拉作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灑在臉上,瀲滟而迷人,作更是優人,“至不反。”
下午,夏織桐跟姜岫辰、沈遇一起去了一家原材料供應商的工廠考察。
吃完晚飯,姜岫辰和沈遇還有事,夏織桐一個人回了酒店,還好這回注意了些,沒再摔跤。
接下來的兩天又去考察了幾家原材料供貨商的工廠,夏織桐全程陪同做著記錄。
訂了下午的返程機票。
上午姜岫辰和沈遇有別的安排,夏織桐帶著幾份資料去了嚴氏集團。
嚴澈一如既往地溫和,跟聊了會兒,隨後從酒柜中拿出一瓶羅曼尼康帝,“那天在會所沒喝到這款酒,正好我這兒還有幾瓶,這瓶送給你。”
夏織桐不解,“送給……我?”
這可是價值八九萬一瓶的酒,分量太重,能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