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趙涵的臉狠狠一沉。
“雲錦書,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屬于你的東西,別歪心思!”
“我知道。”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沒辦法再拒絕,只好點頭應下。
裴熙勾,臉上出得意的笑,端起面前的茶盞要往口里送。
“四小姐。”
雲錦書出聲打斷:“您現在懷孕了,要喝紅茶。”
裴熙頓了下,將手里的茶盞放下。
“我給你把一下脈吧。”
雲錦書上前,裴熙皺眉,子嫌惡地側過去,“不必了,醫生給我看過,我好得很。”
雲錦書站定不了。
裴熙起,“媽,我先回去了。庭深哥哥來接我了,下午我在顧家吃飯。”
“好。”
趙涵笑盈盈的,目送裴熙離開。
雲錦書抿不解。
裴熙那麼討厭,為什麼非要來給安胎不可?
就為了專門惡心?
可惜,還真沒那麼在意。
“愣著做什麼?快來接著幫我按。”
趙涵喊。
雲錦書回過神,“是,夫人。”
幫趙涵按了會兒,趙涵愜意地著,里還時不時出言警告,讓別癡心妄想,再去糾纏顧庭深。
雲錦書苦笑了下,淡淡接話:“顧和裴小姐天作之合,我怎麼敢別的心思。”
趙涵不知這話有幾分真,不過聽著是很舒服,何況現在被按著,也十分。
“剛剛你在老爺子那里表現不錯,給我長了點臉面。”
雲錦書微愣。
來公館這段時間,也聽說了些公館里的事。
老爺子雖然看重裴知行,卻不怎麼喜歡趙涵這個兒媳婦。平日里,趙涵經常去獻殷勤,卻甚得到待見。
也就這些天,因為裴熙和顧庭深的事,老爺子見多了些……
等等……
雲錦書忽然想到什麼,“夫人,您這頭疼不適有多久了?”
“有一個多月了吧,之前還好,就這幾天格外難。”
雲錦書手上的作停了,“夫人,不然我幫您把個脈吧?”
“也好。”
趙涵將手出。
看著雲錦書那張高深莫測的臉,疑:“怎麼?我上難不有什麼病?”
“夫人,您這幾日是不是吃了百合綠豆粥?”
趙涵驚訝,“你這是把脈還是算命,說得這麼準?”
果然如此。
趙涵也有毒素,且比裴老爺子上的重,又比大爺的輕。
雲錦書心里的困一下子得到了解答。
看來,這問題出在趙涵上。
再看一旁的花瓶上,也著許多應季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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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上的香水是什麼牌子?”
豪門貴婦一般會用一些經典款香水,但趙涵上這味道,雲錦書并沒聞過。
“這是DK特調,獨一無二的。”
趙涵將手收回,“不是,你問這些做什麼?你倒是告訴我,我上到底什麼病?”
“您一直用這款香水嗎?”
“沒有。上個月的DK香水展上,他們的設計師特意為我調制的……”
說到這兒,趙涵自己也有些回過味來了,眉頭擰起,“你的意思,是我上的香水,讓我頭疼?”
“不……”
沒等雲錦書說什麼,趙涵就惶恐變了臉,“難道是時硯害我?”
雲錦書怔住。
裴二?
“我就說,他好端端的,居然會好心邀請我去參加什麼香水展!這香水不會有毒吧?”
趙涵張兮兮的追問。
雲錦書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空隙,“夫人,我能看看您的香水嗎?”
“可以。”
趙涵趕讓傭人去房里拿香水。
雲錦書又湊到花瓶前,撥了撥那幾支花。
趙涵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跟在邊上,忍不住問:“這花也有問題?”
雲錦書沒吱聲,將花瓶里的花拿出來,又將花瓶里的水倒出。
“這水里加了東西。”
“有毒?”
趙涵睜大了眼睛,嚇得不輕。
“不是。”
雲錦書哭笑不得,“夫人,這花的人很講究。水里加了藥劑,讓花能夠保持新鮮。”
“是,這花瓶不用換水,花束兩三天都不敗。”
趙涵松了口氣,又疑,“你好端端的,研究這花做什麼?”
這時,僕將香水拿了過來,雲錦書接過,仔細聞了聞,臉慢慢僵住。
真是好細的算計!
DK香水打出的定位是純草本植,無香添加。所以,這里頭的的確確添加了一些中草藥材。
花瓶的水里頭加了揮發的藥,但被鮮花濃郁的味道遮蓋,很難察覺。
要不是這會兒是早上,這花瓶是新搬來的,雲錦書也很難發現其中玄妙。
但哪怕是這些,加起來也不過是讓人到不適,并不會產生毒素。
關鍵就在于百合。
百合本無毒,但和這些東西結合起來,起到了催化的作用,就會產生毒。
長此以往,會對人的神經造傷害,毒積累還會致命。
趙涵和裴老爺子這幾日喜食百合綠豆粥,恰好中了套。
大爺雖然沒喝百合綠豆粥,但他房里一直擺放著百合花,趙涵又每日都去看他,自然也中了毒。
只是,趙涵的香水是一個月前才換的,大爺的毒中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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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上,似乎對不上?
其中應該還有一些沒發現的東西。
“你傻愣什麼?我的香水到底有沒有問題?”
雲錦書回過神,“夫人,香水沒有問題。只不過,這花瓶里的花正好和您的香水相克,所以您才會頭疼?”
“相克?”
趙涵想了想,“罷了,這香水我以後不用了。”
雲錦書連吃了百合綠豆粥都能把出來,現在對的醫非常信任。
雲錦書點頭,又道:“夫人,我該給大爺行針了。”
“去吧。”
趙涵擺手。
雲錦書覺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都很虛浮。
大爺中毒在趙涵換香水之前,看來他的況要更復雜。
雲錦書一路思索,到竹園別墅時,正好看到裴熙俏地跑出來,撲到男人懷里。
顧庭深摟住,一抬頭,卻看到了雲錦書,臉上那點原本就很寡淡的笑,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