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書默默咬,一時無言。
然而就是這麼個簡單的作,卻看得男人眸一暗,結跟著滾了滾。
“唔……”
猝不及防,被堵上了。
雲錦書來不及反應,耳邊就響起越來越近的說話聲:
“那個雲錦書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事就要了,竟然帶著老爺子來攪局!現在好了,你父親把氣撒在我上。還讓長房那幾個莫名其妙冒了頭。”
“媽,您消消氣,現在最重要的是哥哥的。”
“張醫生說了,你哥哥沒什麼大礙。主要是這次沒扳倒裴時硯,我心里不舒服。除了他,還有誰能做這樣的事?偏偏你爺爺迷了心竅,這麼信他。都怪那個多管閑事的雲錦書!你說,那個小丫頭,該不會是裴時硯的人吧?”
……
眼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雲錦書腦子一片空白。
裴時硯跟堵墻似的,本推不,急得要哭了。
下一秒,腰被人圈住,一陣天旋地轉,被男人帶進了就近的房間。
這是一件雜間,堆積著打掃別墅衛生的品。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隔著一扇門,外面的說話聲小了些。
雲錦書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險些要被嚇死。
抬眸瞪了他一眼,裴時硯薄勾起弧度:“不是你要勾引我?”
將臉別開。
是想勾引他,可是他剛剛不還說,自己看不上?
看不上還強吻,簡直莫名其妙。
鈴聲響起,男人接了個電話。
“二,您沒事吧?”
“嗯。”
是宋揚的聲音,隔得近,雲錦書聽得一清二楚。
“嘿嘿,二,既然我賭贏了,車庫那輛布加迪……”
“你的了。”
“謝謝二!二威武!”
宋揚興高采烈將電話掛斷。
雲錦書聽得一臉懵,“什麼賭?”
裴時硯將手機收起,笑得隨意,“哦,宋揚賭你會闖蘭園,我賭你不敢。他贏了。”
賭?
所以,剛剛在蘭園外遇到宋揚不是意外?
宋揚那番話,是故意說給聽的?
“二利用我?”
當時的況,蘭園被圍得水泄不通,老爺子待在梅園養病閉門不出。除了幾天前給老爺子看過病的雲錦書,沒人能接近老爺子,把話遞過去。
所以,宋揚沒跟在裴時硯邊,是為了找雲錦書給裴時硯解圍。
雲錦書有點不舒服,但細想又覺得奇怪。
“可是二,你不是說,就算我不來,你也不會出事嗎?而且,你為什麼不為自己辯解,要等我來說那些話?”
他眉梢輕揚,“你覺得是你的那番話給我解了圍?”
“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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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話能有幾分重量?何況,誰又能知道,你是不是背地里和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易呢?”
“……”
“你說了那麼多,都抵不過老爺子一句話。所以,懂了麼?”
他環著手臂看。
雲錦書眸遲疑,緩緩點了點頭。
腦袋被大掌了下,再回神時,男人已經離開了。
過了會兒,雲錦書也離開了蘭園。
前腳剛到竹園,後腳,就被裴熙又帶去了蘭園,見了趙涵。
趙涵看到就來氣,沒等說什麼,先上前甩了兩個耳。
雲錦書捂著被打的臉,不敢吱聲。
“死丫頭,你別忘了你爺爺是誰救的,要不是小熙,你現在說不定都淪落去做支了!你倒好,恩將仇報,竟然幫那個雜種說話?”
趙涵口不擇言,一旁的裴熙拉了拉的袖。
可趙涵是氣急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好機會能狠咬裴時硯一口,全讓雲錦書破壞了。
現在,也實在沒有多余的力去裝賢惠和善。
“夫人,我知道您忌憚二。可是這件事確實不是二做的,就算今天如您所愿,一來事後老爺子肯定能查出什麼端倪,恐怕到時候還要責怪夫人故意刁難;二來,這事兒踩不死二,反而會讓二記恨上您。而真正的兇手,反倒逍遙法外了,實在得不償失。”
趙涵氣得發笑,“這事兒除了他裴時硯還能有誰?”
“這得等家主查清真相才能知道了。”
雲錦書埋著頭說。
“你別拿話堵我!”
趙涵白一眼,“就算不是他,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能出口惡氣,你冒出來逞什麼能?”
“夫人,我是為您好。”
雲錦書重申。
趙涵在氣頭上,聽不進去的話,轉就走,“小熙,這丫頭心思太多,不能留了。”
“媽,您先消消氣。”
裴熙幫拍背順氣,給雲錦書使了一個眼,雲錦書默默退下了。
裴熙將趙涵寬好,才來找雲錦書。
雲錦書好不容易養好的臉蛋,現在又紅紅的幾掌印。
裴熙居高臨下睨著,冷冷出聲:“你那些話敷衍別人可以,敷衍不了我。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二哥到底有什麼?”
雲錦書苦笑,“我如果和二有的話,當初也不會跪在顧家門口了。”
“那他憑什麼幫你找霍崢打司?”
雲錦書淡淡笑開,“我也不知道,或許二看我可憐吧。”
裴熙眼睛瞇起,目掠過那有些紅腫的。
“他幫過你,所以你今天就幫他?”
“我不是幫他。”
雲錦書對上裴熙的視線,“裴小姐,我今天說的都是實話。不過我之所以冒著這樣的風險,同樣有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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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私心?”
“裴小姐不是讓我勾引二麼?”
裴熙微愣。
“今天我這麼做,應該能在他面前刷點好度。”
裴熙半信半疑地繞著打量,“你真是這麼想的?”
“自然。”
雲錦書自嘲地笑笑,“裴小姐之前幫我付了爺爺的醫藥費,後來又說愿意給雲禾注資扭轉危機。我又有什麼理由和您作對,反而去討好裴二呢?”
裴熙聳聳肩,“你最好真的這麼想。不過我二哥這個人沒心沒肺,再好看的人玩兩天也沒興致了。他就算對你興趣,那也僅限于皮。你得想辦法讓他對你的興趣久一點,這樣你對我才算有用。”
雲錦書眸黯淡下來。
裴熙說的,和裴時硯如出一轍。
可即便如此,裴時硯和裴熙之間,還是選擇裴時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