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地修改錯別字。
“您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以為陸勛禮就是單純給點面子坐在旁邊陪的,沒想到他真的有認真看容。
“做事要嚴謹。”
陸勛禮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個嚴肅的老教師,在背後盯著做作業。
時若妗瞄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冷漠,“我會跟您多多學習的。”
確實應該多學習,陸勛禮每天工作那麼忙,很多人想從他這里得到指點都得不到,自己只是簡單的做個作業,陸先生卻愿意花時間看著。
陸勛禮俯看向屏幕,修長的手指輕點,“這里的數據樣本太小,所以要寫詳細,數據不準確,這篇論文就是沒有意義的。”
他靠得很近,清冽的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在時若妗周圍。
時若妗偏頭看著陸勛禮,男人專注的看著電腦屏幕,眼神一如既往的冷靜,他每次說話的時候,仿佛不管他說什麼,都足以讓人信任。
孩看著他,忍不住喃喃道:
“您好厲害。”
孩的眼神里多了崇拜,雖然一閃而過,但那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便讓人心里一。
陸勛禮作微頓,側眸看。
盡管只是最普通的一句奉承的話語,聽在男人耳中卻并不討厭,眼眸清澈而無害,漉漉的,剛剛消散不久,孩的眼尾還發著紅。
陸勛禮的目在泛紅的眼尾停留片刻,角似乎多了些笑意,他聲音低沉,溫聲提醒,“專心寫作業。”
男人注視著,忽然沒忍住手輕輕了的眼角,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里卻著很罕見的溫和。
這個作讓兩人都怔住了。
時若妗覺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的,讓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覺溫都升高了些,而陸勛禮已經收回手,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他總是比游刃有余得多。
“繼續寫吧。”
他說完沒再看做作業,而是摘了眼鏡靠在床頭假寐,男人洗過澡之後就穿了一整套家居服,看起來比平日里要慵懶得多。
他從未著上睡覺過,哪怕做到再晚,家居服也會穿好。
時若妗覺得,這男人真是守規矩極了,或許是因為……年齡大的緣故。
他大自己十二歲呢。
時若妗悄悄打量著閉目養神的陸勛禮。
家居服嚴嚴實實地遮住他結實的上,連最上面的紐扣都一不茍地系著,他五也很深邃,看著他的臉,又覺得耳有些燙了。
誰能想到他一晚上三次還都不在床上呢……
真是的,自己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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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若媗下班回到家後,別墅里除了阿姨就只有一個人。
陸勛宴今晚又沒回來。
估計跟自己的小心肝鬼混去了。
又是難得的清閑,找了一件真睡,拿著它去了浴室。
既然嫁給了陸勛宴,也沒有委屈自己,悠閑地在浴室里泡了玫瑰花浴。
反正今晚陸勛宴也不回來。
…
陸勛宴坐在車里,手上拿著的是時若媗的檢報告。
很健康,據報告來看,兩天後就是的排卵期。
男人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排卵期的時間。
經期兩周後。
經期大概每隔一個月來,兩周前是的經期……
所以,今天本不可能來例假。
陸勛宴皺眉,時若媗不是應該為了懷孕主邀請自己嗎。
怎麼還故意拿個衛生巾給自己用?
這個人明明心積慮想懷孕,為什麼要在排卵期編造來例假的借口?
男人將文件丟在一邊,然後對著司機不耐煩的開口:“送我回去。”
司機一愣,“回酒店還是回別墅啊二?”
陸勛宴瞪他一眼,“你晚上回酒店還是回家?”
司機這才會意,他撓撓頭,趕開了車。
車子駛回別墅時,時若媗剛泡完澡,從落地窗前看到了外面晃著的車燈。
陸勛宴居然回來了?
下樓主去接陸勛宴。
陸勛宴靠在玄關,目在上的睡上掃過,語氣帶著點諷刺,“不是生理期嗎,穿這樣也不怕流一床?”
時若媗皺眉,“誰跟你說我生理期?”
陸勛宴一把扣住的手腕,將拉近,“今天在公司,你手里拿的是什麼?”
時若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誤會了。
“幫楊總監的學生拿的。”
見陸勛宴仍是一臉懷疑,索面無表說:“要是真來例假,我就像你說的穿睡睡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勛宴結微,但語氣依然冷的嗯了一聲。
時若媗和他對視了幾秒,仿佛都能看出來他的掩飾。
時若媗抿抿,“那我去換了吧,看來二不喜歡我穿睡的樣子。”
陸勛宴一把拉住,“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
他不希聽到人再拒絕他。
時若媗彎,摟住他的脖子。
過了半宿。
時若媗想睡覺了。
陸勛宴卻握住人的手腕,“明天我不回來了。”
時若媗聽到這話頓了頓,只好依著他。
*
次日。
正好趕上周末,時若妗不用去學校。
但是也沒有貪睡,早上和陸先生一起吃完飯之後,就回了房間。
在網上了作業,本以為今天的時間會空閑些,結果一大早的許書就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孩一看到來就莫名張,總覺得又要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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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兒忐忑的看著許書。
“陸太太,下周就要和陸總一塊參加宴會,陸總讓我來提前告訴您一些注意事項。”
“這次宴會會有不到場。陸總希您能提前悉流程,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許書推了推眼鏡,“首先,陸總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有過于親的舉,而且您和陸總的婚事并未公開,所以……對外只能稱您是陸總的伴,陸總格外強調,希您注意這一點。”
時若妗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
縱使昨晚兩人再怎麼親,他的語氣再怎麼溫。
可,在外不過是他的一名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