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往下,一時誰都沒有說話,俞安鼻觀眼眼觀心的垂頭站著。
誰知鄭啟言突然開了口,他的視線掃過俞安,皮笑不笑的說:“劉經理,這公司的待遇是不是不夠好?進公司就跟去菜市場似的,一眼看去花花綠綠。形象嘛,好歹還是要講究一下的,不說讓客戶眼前一亮,但怎麼也得讓客戶賞心悅目是不是?”
他這話一出,俞安下意識的就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服。起得晚了,胡的翻了服穿著就出了門,沒講究什麼形象。不知道鄭啟言是對公司整形象不滿意還是在針對,但在這一刻,面對大家頭來的視線時,的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挖個地鉆進去。
因為整個電梯里,就只有不是著正裝。
鄭啟言這人,看著親和,實際事手段一向都雷厲風行。老劉今兒早就出了一腦門的汗,這下連連的說會馬上整改。
俞安本就對這人又恨又怕,現在這人皮子上下一又讓難堪不已,還得再搭上一筆置裝費,一時不由得暗惱。
但高高在上的鄭總又哪里會管人想什麼,電梯到達一樓,眼風也沒給別人一個,帶著一行人走了。
果然,俞安在銀行辦完事兒回到辦公室,就得知了最遲下周要正裝到崗的通知。
這是大老板的要求,眾人雖有怨言但也只能照做。俞安今兒已經丟大了臉,雖是疼也不敢敷衍。
但已經很久沒有逛過街了,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用在逛街這事兒上。為了節省時間,給堂妹俞箏打了電話,詢問有沒有時間陪去買兩套服。
姐妹倆久不見面,俞箏見著高興得很,挽著的胳膊撒:“安安姐你總算是記起我來了。”接著又自夸,“買服這事兒嘛,找我你算是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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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對對,要不然我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姐妹倆在商場里逛了一圈,俞安久沒來這種地方買服,看到價格直咂舌。俞箏見神間頗為猶豫,低聲的同說:“大家買東西都想價廉,但永遠要相信一分錢一分貨。這兩套我看著都不錯,你覺得行就拿下吧?”
話倒是沒錯,加上兩人已經逛過一圈了,俞安一咬牙,讓導購包起來。
等著結賬時,俞箏卻非要搶先付款。俞安哪里能讓破費,趕的去阻止。
俞箏將推開,笑嘻嘻的說:“你是我姐,我給你買兩件服怎麼了?待會兒你請我吃飯就好了嘛。”
姐妹倆的拉扯已經引來了店里其他客人的注目,俞安只得暫時作罷,心里卻是滋味雜陳。
老俞生病的這些年,早見識了人冷暖,同小叔家基本已無來往。但和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關系一直都不錯,前兩年還在上學時,知道困難,的省過生活費給。這些年里,也只有時不時的空去看看老俞。
姐妹倆買好服離開,俞箏便嚷嚷著,帶俞安去吃一家不錯的小火鍋。俞安笑著由,但堅持將買服的錢給了。理由很簡單,現在并不那麼困難,如果真困難,是不會和客氣的。
俞箏知道的執拗,將錢收了起來。問起了老俞的以及俞安的近況來。
俞安一向都將事兒藏在心里,再多的憂愁也不會對比這個小的妹妹提起,便說都好。
俞箏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但沒再問什麼。晚些時候開始吃火鍋時,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上星期我和同事去酒吧時見到姐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