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坐立難安的是,不知道鄭啟言想要干什麼?順路送去醫院倒勉強說得過,但這頓飯未免就顯得多余了。
不過就是公司底層的一不起眼的螻蟻,盡管今兒也算得上是工傷,但對于鄭啟言來說,送到醫院就已是仁義了,哪里再用紆尊降貴的請吃飯。
凡事反常便有妖,不由得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難堪來。從來都不是自的人,但鄭啟言這樣……很難不認為他不是有所圖。
那晚的記憶浮現了出來,難堪得迅速的了下去,整個人更加的戒備。
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特殊過,婚後更只是普普通通不起眼的已婚婦,但這世界上,總有各種難以想象的變態。不由得苦笑。
一頓飯的神經都是繃著的,但這頓飯再普通不過,鄭啟言并未有任何的逾矩行為,連話也沒怎麼說。
吃完飯離開,老板送了一份點心,說是店里的新品,給俞安吃著玩兒,當然也歡迎給提意見。
俞安當然知道這點心是看在鄭啟言的面子上才有的,沒有馬上去接,直到他點頭應允,才接過,客氣的向老板道了謝。
車子停在私房菜館門口的天停車場,走到外邊兒俞安才發現真是下雪了,如鵝一般紛紛灑灑,在昏黃的燈下落在匆匆而過的行人上,打著的雨傘上。
下雪了地面,鄭啟言剛想讓俞安就在門口等他開車過來時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示意俞安在原地等著,拿著手機接起電話走進了紛揚的雪花中。
他的背影拔,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俞安還不習慣用拐杖,走得有些費力,見他走遠,才輕輕的吁了一口氣兒,整個的重心都到了另一側的拐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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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就停在一百來米,本以為鄭啟言很快便會開了車過來的,誰知道的手都凍得僵了他也沒來。單腳站著太累,快要站不住了時,鄭啟言才開了車過來。
他應該是想下車幫幫的,但剛要下車時,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人就坐在車里沒再了。
等俞安將拐杖放好費力的上車時,他正同電話那端的人調笑,聽見關門的聲音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那張英俊的臉上有幾分懶洋洋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不是放你鴿子,我是真有事。底下員工團建時了傷,趙書事多走不開我順路送到醫院去,這會兒人還在車上。”
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他緩緩的往前開著車,低笑著說:“是男的還是的?男的的不都一樣嗎?都是公司里的員工,在我這兒沒別之分。”
這話說得像那麼回事,但電話那端的人顯然并不信。大概是才剛新的友,鄭啟言有耐心得很,又哄了幾句,說:“我怎麼就騙你了?人在車上坐著的,你要不信讓自己和你說?”
他說著從後視鏡里懶洋洋的掃了俞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