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虛弱,旁邊兒輸藥的都有人陪,唯獨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俞安在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走到稍安靜的地方拿出手機給母親打趣電話,告知已經取好藥,但臨時有點兒事耽擱,晚上再把藥送過去。
掛了電話,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等著藥水輸完。
醫院里充滿了消毒水味兒,走廊上病人來來往往嘈雜不堪,時間格外的難熬。去看了藥水瓶上的名字,才發現這有過一面之緣的姑娘唐佳宜。文靜的一名兒,同本人很不符。
俞安想著,見藥水還有大半坐著發起呆來。
藥水輸完已是五點多,馬上就是飯點,這姑娘這樣兒回去肯定是吃不上飯的。俞安想了想,回去時特地停車去給買了一份粥。倒是那姑娘一直在後座迷迷糊糊的睡著。
待到到了目的停了車,俞安醒了,并將打包來的粥遞給。
唐佳宜有些詫異,隔了會兒才接過粥,啞聲說了句謝謝。從一旁拿過包翻了翻,了幾張鈔票出來遞給。
俞安夜只當做好事,趕的說道:“不用了,你快上去休息吧。”
唐佳宜沒有收回手,角彎起嘲諷的弧度,啞聲說道:“為什麼不要?你浪費了半天時間這是你應得的。你那麼缺錢難道還想著做慈善?同心泛濫,多同同你自己吧。”
說著直接將錢塞到手里。
俞安一噎,一時竟無話可說。
那姑娘上了樓,也走到了小區的公車站臺前。這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這邊的站臺卻沒什麼人。天漸漸暗下來,冷冽的風中一盞盞的燈火亮起,俞安想起小姑娘的話,不由得自嘲的笑笑,說得沒錯,自己都這樣了,竟然還有心思去同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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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舒易來,但幾乎是立時就下那些紛至沓來的緒。不愿意去想,想也沒有用。
俞安將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努力賺錢。但偏偏事兒多。周五這天晚上,加班還沒回到宿舍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來,那端卻是久未聯系的二叔二嬸,開口便急急的問道:“安安,箏箏今天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俞安今兒一天忙得暈頭轉向,也沒接到過俞箏的電話。看了看時間,已接近十二點了。的心里咯噔一聲,說:“沒有,怎麼了?”
“今兒你小叔說了幾句,在氣頭上讓滾……這孩子摔門就走了,直到現在也沒回家。打電話也打不通,你說那麼晚了會去哪兒?”他們不給俞安打了電話,還給俞箏關系比較好的朋友同事都打了電話,但大家都說沒接到過俞箏的電話,他們才抱著最後的希將電話打到了俞安這兒。
雖是著急,鐘玉的語氣里還是忍不住的帶了抱怨。這孩子的氣越來越大了,說也說不起管也管不了,一句話不對就摔門而去,大半夜不回家電話也打不通,他們都快急得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