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江辰的聲音自然是大了許多。
老彭的意思,也并非是不救自家妻,而讓江辰不要如此沖。
畢竟這些甲士一旦沖出去,廝殺起來,也不知道會引來多兵卒。
但事到如今,江辰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怒吼了一聲之後,整個人帶頭沖了出去。
大唐建筑多為方正大宅,街道自然也寬闊。
那些個散兵看到江辰沖出來,都是沒有如何在意。
領頭之人甚至還大聲喊道:“那小子定然和這細有牽連,一并抓起來。”
然而這人話音未落,那黑甲校尉帶領一眾屬下,就已經是勇猛沖出。
頓時,這街道之上,如同被一陣黑風席卷而過一般。
江辰雖然沖在最前面,卻是在片刻之後落下半個位。
江辰邊這些甲士本就是銳之士,這一個瞬間沖出,那二三十游兵散勇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啊……”
當第一聲慘升起之時,江辰的力氣頓時宛如干了一般。
這些個兵卒沒有警告和廢話,直接沖上去就是一通屠殺。
那二三十人不過須臾之間,就已經盡數倒下。
江辰站在原地沒有彈,片刻之後,那渾抖不已的散兵頭領,被那黑甲校尉擰住,按在了江辰面前,伏跪下去。
“爺爺饒命,爺爺,俺錯了……”
這頭領渾抖不已,尿漬順著腳嘩啦留下。
不斷的向江辰哀求道。
此時若不是被制,這家伙恐怕能在地上把頭給磕破。
“你是什麼人,來自什麼地方,來這里干嘛?”
江辰不去那那邊倒下的尸,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對此人問道。
這人不敢猶豫,連忙道:“小的原是北衙軍中一對正,名喚周賴皮,此時是從皇城下前來,我等與那城上守軍激戰了一個上午,難耐,前來尋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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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些黑甲軍士殺人如麻,這周賴皮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沒在玄武門嗎!”
江辰心中大,這家伙所說之言,明顯是在宮門外打起來了。
而江辰的記憶之中,玄武門之變可是在皇宮之。
而且,聽這家伙所言,雙方似乎還僵持不下。
“誰和誰打,給老子說清楚!”
江辰心如麻,走上去前去,對著這個周賴皮的臉就是一掌,喝道。
周賴皮此時肝膽俱裂,白白挨了這一掌,也沒有如何在意,趕忙說道:“太子砍死皇上,要登位,秦王不許,此時他們二人在宮中打鬥,我等奉北衙之命,攻打皇城……”
江辰一聽這家伙的言語,七八糟的,也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于是又是一耳過去,怒道:“你們是那一派的?”
“在下等人聽從薛瑋將軍之令!”
這周賴皮被打怕了,口而出。
江辰惱了,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又道:“我問你是太子一派的,還是秦王一派的!”
周賴皮被那黑甲校尉按住,被一腳踹在口疼痛無比。
不過為了不再被打,這家伙連忙喊道:“太子,是聽從太子命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