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李元吉聲音有氣無力的喊了聲,雙眼滿是恨意道:“他打我,我認了....是九安先重傷我的....您瞧瞧這大腳印子!”
李淵瞥了眼他口的腳印,心頭頓時有些不爽,為外臣,就算兒子做事不對,也不到你手吧?
我嘞??
九安恰巧捕捉到李淵臉上那一閃而過的不悅,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縱觀李家父子,若是李世民不能登上大位,自己的下場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丞相....大事不好啦!”
一名臣面帶慌張,急急忙忙沖到武德殿,完全無視面前沉凝的氣氛。
“慌慌張張,難不是天塌了?”李淵轉頭喝罵,將心中怒氣全部都撒到了這名臣上。
不理他的呵斥,十分焦急的說道:“薛舉率軍十萬....已到....渭水河畔了!”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李淵神大變,下意識呢喃一聲,“隴西薛舉?”
薛舉生豪爽,通武藝,尤其于騎,喜朋友,又能仗義疏財,結了不頗才能之人,隨後便起兵反隋後自稱西秦霸王,雄踞隴西。
前不久,薛舉收服宗羅睺及其麾下,如今治下擁兵不下三十萬,于西北地區算的上數一數二的勢力。
李建面不屑,冷聲道:“區區民間流氓,何足懼哉,大丞相,不如由我率軍前去迎戰?”
。
九安和李世民相視一笑,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貨前些日子攻個城損兵折將,真要說起來,李家軍主長安城最大的戰損,就是這貨帶領的!
虧他還有臉請命!
可惜李建不這麼想,最近他風頭無兩,想著借用這次機會再好好臉,反正不能讓李世民繼續出風頭了!
他要徹底踩死李世民。
“對對對,大哥文治武功,區區薛舉還不是信手拈來,弟弟在這提前恭祝大哥凱旋!”
“下也祝世子凱旋!”
見李世民開口,九安也不甘落後,立馬拱手恭維。
好家伙!
李建春風得意,傲然斜了兩人一眼,毫不藏眼中的輕視。
見此景,李淵也不再多說,當即點頭答應,且下令讓李建點起十萬兵馬前去迎戰。
李建拱手拜別,轉頗有雷厲風行之勢離開武德殿。
渭水河畔。
“爹,這李家上不了臺面,不如由兒子充當先鋒軍吧,到時定然砍了李淵老賊狗頭獻上!”
一名材高大孔武的青年,拍著脯朝薛舉請命,此人正是薛舉之子薛仁杲。
薛舉面凝重,見兒子大意,立刻呵斥道:“萬萬不可小覷天下英雄,李淵能先我們一步主長安,定然不是運氣使然。”
“其麾下人才濟濟,擁兵幾十萬,尤其是他那二子李世民和年侯九安,更不能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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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薛仁杲面不屑,最近這倆人名聲大噪,他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九安?
殺神?
自己號稱萬人敵,還真想和他過上幾招,到底要看看他是不是徒有虛名之輩?
“報——!”
斥候單膝跪地道:“啟稟陛下,十五里外來了一支軍隊,看其模樣應該是李家麾下的軍隊!”
薛仁杲神大喜,馬上開口請命,“爹,就讓我帶三萬弟兄前去會上一會,看看他李家到底幾斤幾兩?!”
薛舉沉思片刻,囑咐道:“務必小心.....”
見自家老子同意,年輕氣盛的薛仁杲本聽不進去,轉頭出了營帳前去點齊兵馬。
薛舉思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方便,立刻吩咐斥候:“馬上召集大軍,做好準備,以便隨時支援太子。”
斥候領命退下,前去傳達薛舉的命令。
半個時辰後。
兩軍對峙。
陣前。
薛仁杲模樣囂張,手中大槍指著李建問道:“你是那李世民還是九安啊?”
這話讓李建怒火中燒,有種被輕視的覺,居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提,這不是打自己臉呢嗎?
“我乃唐王世子,居然膽敢兵發長安,真是不知死活!”
“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可敢與我單對單打上一回?”薛仁杲大槍一揮,眼神盯著李建。
這可是他的慣用伎倆,仗著手了得,假借單挑之名,單殺地方將領後,趁對方大軍士氣低迷發攻勢,以勝多。
別說,還真別說!
李建還就吃他這一招,他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比李世民差,你會玩箭,我就不會用刀了?
世人皆知李世民箭無雙,可自己刀法了得卻沒幾人知道,此事他可煩悶已久了。
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打出名聲來!
念及至此。
李建不顧旁段綸和劉弘基等人阻攔,駕馬朝著薛仁杲沖殺而去。
“哈哈,好膽,這麼急著來送死?”
薛仁杲一夾馬腹,不慌不忙的迎了上去,口中還不斷發出大笑聲。
“噹!”
兵撞,兩人纏鬥起來。
數個呼吸兩人手不下十幾招,二人打的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李建確實有真本事在。
可惜,李建并沒有發現薛仁杲眼底戲謔,依舊殺招頻出,不斷攻向薛仁杲致命部位。
“就這,就這?”
薛仁杲顯得游刃有余,甚至口中還不斷發出譏諷之聲,讓李建氣的不斷猛攻。
之所以如此,薛仁杲完全就是在玩弄李建,故意將其激怒,待其拼盡全力之時,一擊狠狠將其擊敗,這樣才能最大化打擊敵軍士氣。
如今,李建兩眼發紅,已然徹底上頭。
薛仁杲見此景,手中大槍轉守為攻,一挑一砸,李建本抵擋不住這巨力,直接跌落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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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
“糟了!”
段綸等人驚呼一聲,顧不得其他,當即朝著薛仁杲方向猛沖,李建面驚恐之,拼盡全力輾轉騰挪躲避大槍的襲擊。
說實在話,若不是輕敵加之薛仁杲不斷嘲諷讓他上頭,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薛仁杲外表看似是個大老,實則腦子明著呢,一開始就發現李建的心理薄弱點,以此為突破口不斷攻心。
確實有點手段,知道腦子!
正所謂,不怕武夫能打,就怕帶腦子!
“還不讓他們站下?”薛仁杲大槍頂在李建嚨,那冰寒鋒利的槍尖讓李建渾直起皮疙瘩。
李建被俘!
段綸等人只能停下腳步,不敢輕舉妄。
劉弘基左手背在後,朝後偏將比了個手勢,偏將立刻慢慢挪,徹底消失于人群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