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買?好悉的名字。”
杜荷皺起眉頭,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耳,但是又不記得他的事跡。
“立過什麼功?”
“回駙馬都尉,貞觀15年末將率一百二十騎,平定吐谷渾,斬殺丞相宣王兄弟三人,斬敵千余人。”
席君買說完後,書房瞬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三人,全都沒有說話。
杜荷終于有印象了。
席君買,初唐猛將之一,他人生的高時刻就是平定吐谷渾,隨後如流星墜落。
按理說,席君買這號猛人,在大唐能大放異彩才多。
原來這顆明珠,在李承乾手下蒙塵了。
李承乾謀反被廢太子之位,東宮的人除了于志寧,全都到牽連。
再後來,新皇登基,席君買沒有被啟用。
跟的老大不對,後面登基的李治又怎麼會重用他。
“怪不得史書對席君買只有只言片語記載,原來是這麼回事。”
杜荷把目轉向李承乾,好像在說,太子殿下看看你做的什麼事。
這麼猛的人,你不重用,竟然派去看大門。
到杜荷質問的目,李承乾臉一紅,連忙轉過頭去。
李承乾也不知道這家伙這麼厲害啊,那個時候他正跟父皇耍子,做什麼都對著來。
“席君買,想不想封侯拜將?”杜荷背著雙手,臉嚴肅地盯著他。
“回駙馬都尉,卑職做夢都想。”席君買老實回答。
他出草,憑一次次的戰,終于升到了果毅都尉。
而且他僅率本部百余騎,就平定了吐谷渾,到了陛下的嘉獎,更是把他調到東宮輔助太子。
原以為從此攀上真龍,可以飛黃騰達。
沒想到太子不重用他,只是見一面就把他派去監門率看大門。
這兩年的時間,他逐漸明白一個道理。
他這種草子弟,如果不能攀附到大靠山,他這輩子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今天他重新看到了希,所以十分坦誠地表心的想法。
“不錯。”杜荷就欣賞這樣干脆利落的人。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杜荷邊說,邊走到席君買的跟前,低著聲音說道。
“殺人敢不敢?”
席君買表一愕,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後,他毫不猶疑地朝李承乾單膝下跪。
“敢!卑職愿為太子效犬馬之勞!”
在東宮看了兩年的大門,雖然被棄用,但是席君買并沒有因此頹廢。
他一直苦練武藝,期有朝一日,會被重新啟用。
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太子和駙馬都尉讓他殺人,就是投名狀。
對于他這種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人,殺個人而已,有何不敢。
“快快請起,等你完這件事後,孤向父皇提議,升你為左監門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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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孤還會想辦法讓你立功,在朝廷上任職!”
李承乾馬上丟一個大餅過去。
“卑職為太子殿下赴死!”
席君買恭敬地行禮後,雙手地握著,他的心非常激。
“終于要熬出頭了!”
雖然還是看大門的,可左監門率是這個部門的頭頭,實打實的正四品上的職。
如果有戰事啟用,他起步就是與之職位相匹配的中郎將。
“太子信任我,才會讓我執掌東宮門衛。”
想到東宮的安全掌握在他手上,席君買的心里滋滋的,瞬間覺得這個職位也沒那麼不堪。
果然,考慮的角度不同,心也大不一樣。
“席君買,展示一下你的實力。”杜荷輕聲說道。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席君買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還得實戰檢驗。
他兩年多時間沒有戰鬥,也不知道一武藝有沒有荒廢掉。
書房外的大院里。
席君買赤手空拳,同時對付10個太子親衛。
只見他一雙大拳左右沖擊,每一拳都能打倒一個親衛。
十來個呼吸的時間,這幫太子親衛全部被打倒。
“好!君買一武藝,果然強悍!”
杜荷拍著手掌,對他的實力極為滿意。
這幫太子親衛的實力不差,最起碼比他的侍衛,強上一個等級。
只是親衛遇到的對手實力太強,所以顯得他們比較菜罷了。
接下來,杜荷把他的計劃,和李承乾以及席君買說了一遍。
聽到是保護駙馬都尉,再順道殺死謀反的賊子。
席君買也松了一口氣。
不是去謀殺朝廷命就好,殺一個謀反的人,更是沒有丁點的心理力。
“君買,你去外面等我,我有事跟太子說。”
聽到杜荷的話,席君買順從地離開書房,臨走前還練地把大門合上。
杜荷走到李承乾的跟前,用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太子殿下,待會我去大理寺解決紇干承基,你趕把侯君集和李元昌幾人來。”
“跟他們叮囑好,取消宮廷政變行,因為這是一場必敗的行。”
紇干承基告是第一個患,而這幫慫恿李承乾謀反的人,則是第二個患。
“杜荷,為何你認為行會失敗?”
“建議父皇讓位的是你,說行失敗的還是你,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當時你可是很篤定的說,如果拖下去,李泰一定會取代孤的太子之位!”
“如果李泰得勢,一定會千方百計打孤,而且你們也幸免不了。”
李承乾聲音越來越大,臉帶著不甘。
發宮廷政變,這是他能看得到,唯一的登基機會。
現在魏王李泰寵到什麼地步?
其他皇子都外出封地,而李泰仍然留在長安之中。
而且父皇對李泰賞賜的財,竟然超過他這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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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夸張的是,父皇還讓李泰住進武德殿。
武德殿的地理位置十分敏,它在東宮的西邊。
父皇的這個舉,不就是向百暗示,把李泰提升到與他這個太子相等的地位麼!
杜荷并沒有著急解釋,等李承乾發泄的差不多,這才悠悠開口道。
“太子殿下,你信任我麼?”
“杜荷,你說的是什麼屁話,孤現在最信任的就是你!”
李承乾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杜荷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太子殿下,如果你信任我,現在馬上讓侯君集和李元昌等人取消行。”
“原因,等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杜荷說完後,轉離開了書房。
時間迫,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去除掉紇干承基。

